看着这座宏伟绝伦的艺术殿堂,李恪摸着下巴。
那抹恶趣味且丧心病狂的笑容,在他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彻底荡漾开来。
法兰西国王此刻正象一条丧家之犬般跪在广场的青石板上。
他手里死死抱着一箱硬邦邦的大唐压缩饼干,哭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就在刚才,他屈辱地在那份《卢浮宫永久产权转让书》上按下了鲜红的血手印。
仅仅用了一卡车快要过期的压缩饼干。
大唐的摄政王就轻描淡写地买下了整个欧洲最顶级的宫殿。
“老房!带着城管大队给本王进去清场!”
李恪嚣张地挥舞着象牙折扇,直接下达了惨无人道的魔改指令。
“把里面那些没用的破雕塑和酸腐油画全给本王推到角落里去!”
“腾出最大的展厅,把咱们船上带来的存货全摆上去!”
伴随着大唐城管队员如狼似虎的吆喝声。
这座承载着西方无数心血与荣耀的宫殿,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降维毁灭。
绝美奢华的西方古典穹顶之下。
在那些由几百年前的顶级工匠一笔一划呕心沥血雕琢而成的宗教壁画前。
此刻却被野蛮地堆起了一座座画风诡异的物资小山。
一箱箱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大唐老干妈辣条。
被粗暴地垒在精美的大理石雕像脚下,红亮的包装格外扎眼。
成千上万块梆硬的压缩饼干如同廉价的砖头一般。
直接填满了曾经用来举办宫廷晚宴的中央舞池。
最让人崩溃的是。
在那个原本摆放着法兰西历代国王王座的神圣高台上。
现在居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坛正往外冒着诡异黑水的大唐长沙臭豆腐!
那股霸道且充满穿透力的发酵臭味。
混合着老干妈的红油辣子味。
硬生生地将卢浮宫原本那股子高雅的沉香和玫瑰香水味给彻底冲杀得一干二净。
但这还远远不够。
李恪为了彻底击碎西方人的自尊心。
他甚至让工程局的人连夜在卢浮宫那古朴庄严的外墙上强行打孔拉线。
一面高达数丈、闪铄着五颜六色廉价光芒的巨型霓虹灯招牌。
突兀且充满浓烈赛博朋克风地挂在了宫殿的大门正上方。
招牌上用大唐官话和拉丁文双语写着几个刺眼的大字。
大唐重工海外小卖部!
当夜幕降临,这块五彩斑烂的霓虹灯牌在巴黎的夜空中疯狂闪铄时。
整个法兰西的平民都陷入了深深的疯狂与错乱之中。
成千上万饿得面黄肌瘦的欧洲平民。
将卢浮宫外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穿着破烂的亚麻衣服,一边疯狂地咽着口水,一边对着这座被魔改的宫殿指指点点。
“上帝啊!那可是国王陛下的私人宫殿!现在居然变成了东方人卖食物的集市?”
一个满头金发、饿得皮包骨头的年轻铁匠死死盯着霓虹灯,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旁边那个大胡子面包师用力吸了吸鼻子,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咕噜声。
“管他是谁的宫殿!你闻没闻到里面飘出来的那股神奇香味?”
“虽然闻起来象是发酵了十年的马粪,但那绝对是能让人吃饱肚子的神仙食物!”
“法兰西王室已经彻底破产了!那些贵族老爷连自己都养不活。”
“现在只有伟大的大唐摄政王愿意用白菜价把食物卖给我们!”
平民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他们眼中再也没有了对昔日皇权的敬畏,只剩下对大唐商品那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就在外面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大唐皇家美术学院院长长乐公主,正提着华丽的丝绸裙摆,气急败坏地冲进了卢浮宫。
她刚跨进大门,就被那股浓烈的臭豆腐味熏得倒退了两步。
当这位大唐的首席艺术家看清眼前的惨状时。
那双漂亮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快要心痛得晕死过去了。
“三哥!你这简直是在犯罪!”
长乐公主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到正躺在收银台后面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李恪面前。
她痛心疾首地指着被当成置物架的一尊维纳斯雕像,声音都在发抖。
“这可是罕见的古典艺术瑰宝!”
“那些壁画的色彩运用和透视技巧,即便是放在咱们大唐的皇家画室里,也是极具研究价值的!”
“你怎么能用辣条和臭豆腐去沾污这等神圣的艺术殿堂!你这是对文明的极致侮辱啊!”
面对妹妹的愤怒控诉。
李恪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而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瓜子皮吐进了旁边的纯银高脚杯里。
他拿起那把包浆的象牙折扇,唰地一声在胸前展开,满脸都是不以为然。
“妹妹啊,你这艺术家的毛病就是容易感情用事。”
李恪用扇骨敲了敲面前那堆得象山一样的压缩饼干。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透着绝对统治力的冷笑。
“你懂什么?这就叫大唐文化的强势入侵!”
长乐愣住了,满脸不可理喻地看着他。
“用臭豆腐和辣条入侵?这算哪门子的文化输出!”
“你真以为本王是在卖小零食吗?”
李恪缓缓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货架前。
他那双深邃的老眼里,闪铄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战略光芒。
“要想彻底摧毁一个民族的抵抗意志,光靠大炮和金融破产是不够的。”
“我们必须从根源上,击碎他们引以为傲的文化图腾!”
“卢浮宫是他们西方文明的骄傲,是他们高高在上的精神圣地。”
“但现在,本王就是要用这最接地气、最便宜的大唐平民零食,把他们这所谓的圣地塞得满满当当!”
李恪猛地转过身,声音里透着资本家吃干抹净的霸道。
“本王就是要让所有的欧洲人都亲眼看到。”
“他们顶礼膜拜的古典艺术,在大唐的商业碾压面前,连一包五毛钱的老干妈都不如!”
“当他们为了填饱肚子,习惯了跪在这座曾经的宫殿里乞求大唐的臭豆腐时,他们骨子里的傲气就彻底断了。”
“这辈子,他们都别想在大唐面前再抬起头来!”
这番腹黑且丧心病狂的洗脑言论,直接把长乐公主听得目定口呆。
她张了张嘴,虽然觉得三哥的做法实在有辱斯文。
但却该死地找不到任何一句话来反驳这种恐怖的降维逻辑。
而此时。
卢浮宫外那条阴冷潮湿的街道拐角处。
西方最后仅存的那几位老牌权贵,正裹着破烂的黑风衣,如同游魂般躲在暗处。
法兰西国王、大不列颠侯爵、罗马大主教。
这群曾经在欧洲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正眼睁睁地看着那家被五彩霓虹灯闪铄的“大唐重工海外小卖部”。
他们看着那些曾经只配在庄园里做苦力的平民。
此刻正手里抓着大唐的辣条,满脸幸福地在那座神圣的宫殿前欢呼雀跃。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彻底摧毁了他们脑海中最后一丝试图反抗的火苗。
他们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
这是一场从肉体到灵魂、从经济到文化的全面屠杀。
在那个摇着折扇的东方恶魔面前。
任何的反抗和倔强,最终都会沦为一场可笑的滑稽戏。
法兰西国王惨然一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他无力地跪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颤斗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早就拟好的羊皮卷国书。
那是放弃一切主权、彻底沦为大唐附属的绝对降书。
“走吧,我的老伙计们。”
国王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眼底全是灰败的死寂。
“属于我们的时代,早就已经跟着那些废弃的铜钱一起进坟墓了。”
大不列颠侯爵和罗马大主教对视了一眼,纷纷闭上眼睛流下了屈辱的浑浊泪水。
几名曾经的欧洲霸主,象是一群战败的老狗。
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出阴暗的角落,卑微地弯下那曾经高傲的脊梁。
在无数欧洲平民惊愕的目光注视下。
这些西方各国的最高代表,双手高高捧着像征国家主权的臣服国书,一步步走到那闪铄着恶俗霓虹灯的大唐小卖部门口。
“扑通”一声闷响。
法兰西国王带头,重重地双膝跪倒在卢浮宫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
他仰起头,看着门内那个摇着折扇的大唐摄政王。
带着卑微且绝望的哭腔,高声喊出了那句彻底认命的祈求。
“伟大的大唐摄政王殿下!”
“我们愿意放弃所有抵抗,只求您能大发慈悲。”
“在咱们大唐的跨国工厂里,给老朽等人安排一个打扫厕所的岗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