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包拯与李方清并辔而行,两人身后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响。
“主公,您这一手实在高明。”
“什么高明?”
“您以南城缺人为由,从三城调走部分兵卒,这些兵卒自然不能再回原单位,这就巧妙地削弱了他们的兵权。”
“当然,最关键的是,您已将四城的治安大权稳稳掌握在手中。”
李方清听后,微微一笑,自信地一笑,默不作声地骑着马。
“那主公,您打算如何处置萧家呢?”
“萧家的罪行自有上层去处理,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那主公,您打算如何处理南城的治安问题?”
李方清回头看了看被押送的囚
“南城的治安问题,我会亲自过问,确保那里的治安稳定。”
包拯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李方清的手段和决心,相信南城的治安问题在他的治理下一定会得到改善。
李方清快马加鞭,赶往公主的宫殿。
宫门外,侍卫们齐齐弯腰行礼,李方清下马后,大步流星地跨进宫门。
殿内,公主正抚琴,悠扬的琴声在殿内回荡,李方清缓步上前,恭敬地行礼。
公主
“李方清,我听说你对南城的萧家下手很重?”
“公主,出来混,不就为个面子嘛。
他们不给我面子,我自然也不给他们留。”
公主微微摇头,
“李方清,你真的会如此莽撞吗?”
“我本想用他们的家人和名誉来让他们臣服,可他们却选择反抗。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萧家是凌海大公的重要支持者,同样也代表着支持大王子。
而你是我的人,本应与萧家友好相处。”
“公主殿下,如果他真的把我当朋友,把你当主子,就不会在我上任后不去拜见。
这说明他们从未把您当成他们的领导。”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就交给父王去处理吧。”
步出公主宫殿,李方清翻身上马,马蹄声声碎碎,直奔国王所在的正殿。
未及殿前,早有内官候着,引他自侧门绕过回廊,进到国王的办公室。
国王
“李方清,近期你在王城的行动雷厉风行,甚合我意。
你让我看到了王城的黑暗,也看到了王城迈向光明的希望。”
“陛下明鉴,臣不过是尽忠职守。
能为王城除弊,乃臣之荣幸。”
国王含笑颔首,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起来吧。”
国王温和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
李方清起身,微微躬身,保持着谦逊的姿态。
“你这一番行动,不仅打击了犯罪,还震慑了那些企图破坏王城安宁的势力。
你的努力,我皆看在眼里。”
“谢陛下肯定。
臣定当继续努力,不负陛下厚望。”
国王微微一笑,似乎对他的回答感到满意。
“不过,你也知道,王城的势力盘根错节。
行事之时,还需多加斟酌。”
“臣明白,定会谨慎行事。”
国王将朱笔搁在玉案上,指尖轻敲龙椅扶手,似在敲一段无声的鼓点。
“李方清,”
“萧家之事,你只管说,朕想听听治安官的刀锋之外,还有没有别的风声。”
李方清垂首片刻,再抬眼时,眸色沉如夜潮。
“陛下既问,臣便斗胆直言。
臣如今与萧家已势成水火,若按律论罪,私通敌国、拐卖童男、侵吞军饷、纵亲行凶——条条皆可抄家流放。
臣私心而言,自是希望萧氏一族永离皇城,以绝后患。”
他说
“再者,前线战事胶着,将士需一鼓作气。
若
王师北伐,非为拓土,实为清内奸、雪国耻。
届时三军同仇,百姓同愤,粮道、饷道、兵源皆可得民心而聚。陛下——”
李方清双手一拱,语气恳切。
一场流放,可换万里边关的士气。”
国王听完,指尖在龙椅扶手上停了半息。
忽而朗声大笑,笑声在金柱间回荡,似惊起檐角铜铃。
“好一个‘民心士气’!”
他起身,袖袍拂过案上如山奏折。
“那就依你——萧氏全族,明日发落到北方领地,做一个地方领主吧。”
说罢,他俯身
他日若刀口偏了,朕也会亲手把刀柄调正。
去吧——王城的夜,还很长。”
次日卯初,天色尚未大明。
王城治安总官府邸的朱漆大门便轰然洞开,两列飞鹰卫携鼓而出,鼓声三通后,高墙之上同时垂下巨幅白绢告示。
绢布以朱墨写就,笔力遒劲,字字如刀。
告示首言“整饬四城,肃清奸宄”。
凡现任治安兵卒,不论官阶、不分南北,皆须于三日内赴校场复测弓马、
复设“忠义夜课”,由总官府录事逐条宣讲律令,凡观念昏庸、徇私枉法者,一经查实,革籍永不叙用。
凡年十八至三十五、身无残疾、品行无亏之健壮男子,皆可于各城治安署报名,经初试、复试、政审三关,择优录为“新编治安卒”,月给双饷,三年后考核优异者可转军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