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手中镇世杖一杵。
霎时间,
磅礴的戊土之力自镇世杖下方,向周遭扩散而出,蔓延亿万里大地,旋即不周山下地表震裂开无数道裂谷!
这些裂缝宛如一张张深渊巨口,将无数还未逃走,就只知毁灭的凶兽尽数吞下!
裂谷直达九幽之底!
一声声惨叫从地下传来,随着凶兽的坠落,愈来愈轻。
轰隆隆!
伴随着大地裂缝的再次闭合,无数凶兽再无踪影,不周山下一片寂静。
这种寂静,就好似凶兽从来都没来过这里一般。
一切都已恢复如初。
不论是被凶兽踏平的草木,还是被凶兽摧毁的山峰,皆如凶兽来这里前一模一样!
就连凶兽残留的浓郁血煞之气,也尽数消失!
正是来自净世白莲的净化之力!
见此的鸿钧、五行、乾坤,再次忍不住咽下一口惊愕的口水。
他们自问,
以他们的实力,是绝不可能象镇元子这般,如此轻易且随意办到这种事的。
对镇元子的手段,鸿钧再次有了更清淅的认知。
他不禁暗自推敲,
‘这就是领下地道之则的恐怖吗?’
‘这般手段,与证道混元大罗金仙又有何区别?’
‘不,恐怕就算吾证道也很难做到,毕竟他所为,是为稳固洪荒大地!’
‘无有大道与天地认可,就算证道混元大罗金仙,也无法轻易更改洪荒天地灵脉!’
‘吾要想做到如他这般,翻手间便能改变大地,除非与他相当,应维护天道秩序!’
‘可这样,就需要吾放弃大道,今后证天道!’
想到这里,鸿钧立马否决,
‘吾之道当在大道,不应在天道!’
‘此番虽是镇元子将神逆击杀,但亦有吾之力!”
“若吾再将一头凶兽之王灭杀,以及将众多凶兽清剿,定能以此得不少大道功德,到时吾之道便可行!’
五行同样道心微颤,眼瞳深邃,
‘他,抬手间就令洪荒大地更改,且再次恢复!’
‘吾所修五行之道虽也能办到,却远不能如他这般轻松。’
‘这就是稳固大地,执掌大地权柄的恐怖吗?’
‘如此,吾也不能差,当尽快灭杀凶兽,争得大道功德!’
乾坤老祖眼眸微缩,似在此刻顿悟:
‘他镇元子领地道之则能办到改变大地,那待吾证得天道,定也能办到!’
‘所以吾必须要尽快离开,免得他反悔去追那三只凶兽之王,这样可就没本老祖的功德了!’
‘并且他之前可
想到这里,乾坤老祖立马和颜悦色拱手一礼,
“诸位道友,既不周山周遭的凶兽已被解决,那吾也该尽快去往南方大地,维护洪荒秩序了。”
五行老祖闻言,立马接话,
“道友所言极是,使洪荒天地重复安宁,吾义不容辞。”
鸿钧也同样礼貌拜别,
“事不宜迟,吾等当尽快复灭凶兽,待此事作罢,吾再与诸位道友一同论道。”
“好。”
随着镇元子爽快应下,三位老祖骤化三道流光,分别向洪荒各处极速掠去。
看起来,是真的怕镇元子会突然反悔,去和他们争抢功德。
尤其是乾坤老祖,身具至宝的他修为不如鸿钧,特别怕镇元子会尾随他,抢他的诸天庆云!
毕竟镇元子是有前科在的。
事实证明,他们是想得太多了!
镇元子就只是看着他们离开,并没有任何动作。
对于去追杀其他凶兽争功德,抢他们的法宝,镇元子完全不感兴趣。
对比抢他们法宝那么麻烦,还不一定能抢到,自然是把他们全打发走后,在不周山上慢慢“捡”
至于追杀凶兽…
注视着鸿钧、五行、乾坤离去的背影,镇元子浅笑,咂了咂嘴:
“去追杀梼杌、饕餮、混沌争功德?”
“这三位道友,还是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要知道凶兽一族复灭,可是应劫出世三族的命运。”
“命运……命运法则!”
镇元子在道出此言时,陡然有所领悟,旋即迈出一步,重回不周山!
待他再次现出,
竟已来到那还未成熟的葫芦藤所在,随之缓缓盘坐而下…
镇元子此番领悟,已抓到了一丝命运法则,而他来到葫芦藤下,就是要以此极品灵根,再行参悟其他法则之道!
正如镇元子所言命运。
三族本就是应劫而生,此次量劫自然也会以他们的行动而终!
复灭凶兽一族,就是他们三族的命运!
这不仅是助力他们三族出世的天命,因大道还未隐退,同也是大道之命!
大道之命,如何更改?
更何况,就算五行、乾坤、鸿钧他们再强。
在三族那无数的族人对凶兽的围杀中,他们也只能在三族大势之下,悄悄跟着捡一些“芝麻”。
等合适的机会再出手。
在兽神神逆被镇元子镇杀后,三大兽王直接被吓破了胆。
它们再无任何要毁灭洪荒之心,就只想逃离此劫苟活下性命。
神逆一死,弥漫在洪荒的劫气已大幅减弱!
劫气映射着凶兽的士气,就算是三大兽王也有一种发挥不出全部实力之感!
若不逃,下场就只有死。
镇元子虽没有追杀他们,可祖龙、元凤、始麒麟却率领无数族人,对它们紧追不舍!
三族以旁大的族群优势,历经十数个元会,不仅将大部分凶兽剿灭,还将饕餮、混沌、梼杌,分别围至东海归墟、不死火山、西昆仑!
这三个位置,正是三族之祖地!
一路远远跟着想找机会杀兽王得功德的鸿钧、五行、乾坤见此,老脸皆极苦。
在三族祖地,他们哪还有机会?
要知道,在三族之中可不仅仅有三位混元金仙,三祖的胞弟胞妹,也皆是混元金仙境!
再加之三族那数之不尽的族人,留给他们的机会连一丝都没有!
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祖龙将饕餮灭杀,元凤将混沌诛杀,始麒麟将梼杌伐杀!
对比鸿钧、五行、乾坤无法争功德的苦,
之前在不周山先行离开的罗睺和阴阳,此时的他们却有些格外的欢喜!
他们先前之所以离开不周山,不单单是怕镇元子在杀了神逆后,找他们清算因果。
还有他们埋在心底的图谋!
罗睺在看到弑神枪脱离神逆之时,便已有感此宝与他之道有缘至深!
于是,他就趁机离开了不周山,将神识死死锁定在弑神枪之上,一路来到洪荒西方大地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