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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创造……龙?

    独家!》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静室之中,炉香燃尽,馀烟袅袅。

    陈知白死死盯着笼中病恹恹的雀尾鸡!

    躯壳为何会排斥魂魄?

    因为魂魄已然发生了变化,与躯壳不再契合。

    好比将一把宝剑,重新锻造之后,再塞入原先剑鞘,不是鞘裂,便是剑损。

    所谓的篆刻兽纹,激发血脉觉醒,恐怕也是通过魂魄,一点一滴地改造肉身,使之内外相契。

    这个过程,自然缓慢得令人发指。

    “如果我不等它慢慢改造,而是直接替换掉相应脏器呢?”

    念头一出,陈知白自己都是一愣。

    静室之中,唯闻心跳之声,砰砰如擂。

    传闻,龙乃狮头、鹿角、蛇身、鹰爪、鱼尾……

    如果他找到这些具有龙之血脉的灵兽,将其龙之特征装脏一处,并篆刻出相应兽纹,岂不是可以亲手造出:

    ——真龙?

    这个念头太过惊世骇俗,便是陈知白自己,也被震得沉默良久。

    窗外,最后一抹残阳沉入山脊,暮色四合。

    他沉默许久,将雀尾鸡收入储物袋,目光却落在另一只鸟笼上。

    笼中玄羽乌鸡依旧梗着脖子,桀骜不驯地盯着他。

    “都说,你也有龙之血脉,既然如此,属于龙纹显化的脏器,又会是什么?”

    他心中想着,已然伸手抚摸而上。

    识海中,装脏秘箓微微一颤。

    许久,陈知白收手,陷入了沉思。

    一夜无话。

    唯闻窗外风声呜咽,竹影摇窗。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

    白姑早早备好了早膳,一如既往的清淡精致。

    ——一碗小米粥,两碟小菜,一盅炖蛋,几块蒸糕。

    陈知白用罢早膳,漱口净手,唤来祸斗,便是往垂云堂传功殿行去。

    迈出别院大门,晨风拂面,竹香沁人,他才恍然想起,卢长老从今天开始,一半早课将先讲基础知识。

    既然如此……

    那就先去传功堂转转。

    他旋即跨上祸斗,往传功堂行去。

    晨雾尚未散尽,山间云雾缭绕,紫竹峰在雾中若隐若现,恍如仙境。

    陈知白无心欣赏风景,一路穿雾行风,穿过几重殿宇,径直来到传功堂。

    偌大的合院殿宇,一片空空荡荡。

    只有少数弟子驻扎,且多是【藏道门】弟子。

    ——他们需要刊印、整理经卷,不得不驻留堂中。

    其他三门弟子,则早已散于老律观各处。

    陈知白在院中四处溜达一圈,便信步迈入藏道门。

    门口值守的弟子瞧见,连忙起身致礼:“首座。”

    陈知白颔首,目光扫过殿内一排排经架,随口问道:

    “兽纹篆刻一类典籍,存放在何处?”

    弟子忙道:

    “回首座,在东侧丙字架第三排,弟子这便引首座过去。”

    “不必,我自己过去看看便是。”

    陈知白摆了摆手,信步往东侧行去。

    丙字架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各类玉简经书,因为时常维护的缘故,看起来崭新如初。

    他随手抽出一卷《兽纹篆刻要旨》,翻看起来。

    不想,这一看,渐渐入了神。

    经中所载,虽多是寻常法门,然字里行间偶有精妙之论,与他近日听讲、乃至所悟,相互印证之下,竟有几分壑然开朗之感。

    尤其是心中有了目的,看书更多了几分奔头。

    越看越上头。

    不知不觉间,日头渐高。

    殿外天光大亮,阳光通过窗棂洒落,在经架上投下斑驳光影。

    有弟子轻手轻脚送来茶水,放在案旁,又悄然退下。

    待陈知白回过神来,已然日上三竿。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心中暗忖:这个时辰,卢长老的早课怕是已经结束了。

    罢了。

    他摇了摇头,将手中经卷合拢,对不远处弟子招了招手,道:

    “这本我带走看看,你留档记录一下。”

    那弟子连忙应是。

    待出了藏道门,刚转过回廊,没走多远,便见前方两人并肩而来。

    一人身着玄色道袍,面容清瘦,正是卢星翰卢长老。

    另一人身材微胖,身着黑袍,却是传功堂三大长老之一的戚远戚长老。

    ——他目前主要在奔麟堂传功殿讲道。

    两人看到陈知白,连忙上前拱手为礼:“首座。”

    卢长老更是关切问道:

    “今日不曾见到首座过去听课,可是觉得课程无趣了?”

    他语气平静,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怎么会?”

    陈知白摇头:

    “不瞒师兄,我本想看一会经书再过去,怎想这一看竟入了神,再回过神来,已然到了这时候。”

    “原来如此。”

    卢长老颔首,脸上松了一口气,心中却闪过一丝暗淡。

    ——什么看经书入神?若真想着他的课,又怎会入神到忘了时辰?

    不过是委婉之言罢了。

    看来陈首座以后怕是鲜少会去了。

    也罢,此番因首座听课而卖力讲道,也算是声名远扬,往后首座不去,他反倒轻松些。不必每日备课推演,生怕哪里讲得不够精到,在首座面前露了怯。

    正思忖间,一旁的戚远忽然朗声笑道:

    “首座这半个月,天天去卢长老那听课,可是让奔麟堂小辈议论纷纷。说起来,首座也是聚兽箓入道,不妨抽空去奔麟堂讲讲课?”

    此言一出,卢长老眼睛一亮:

    “对呀!卢某登阶入玄之后,距离聚兽箓圆满始终遥不可及。我与戚师弟也时常相互讨论印证,奈何大道无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首座入道一年,便登阶入玄,对聚兽箓想来另有感悟,可否传道受业解惑一番,让我等也开开眼界?”

    “我若不允,那便是敝帚自珍!”

    陈知白哈哈笑道:“也好,不过陈某修炼时日尚短,所学驳杂,只怕难有出彩之处,届时若讲得不好,二位长老莫要笑话。”

    卢长老、戚长老见陈知白答应,连忙应道:

    “首座谦虚了。”

    戚长老笑道:“首座肯讲,乃是我等之幸。不知首座打算何时开讲?我也好提前知会门下弟子,免得他们错过了机缘。”

    陈知白想了想道:“三日之后吧,容我准备准备,免得误人子弟。”

    “好好好!”

    卢长老连声应道:“那便三日后,就在奔麟堂传功殿,届时卢某亲自为首座捧茶!”

    陈知白笑着说客气。

    随后,三人又寒喧几句,方才各自散去。

    陈知白迈出传功堂,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讲课么?

    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