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鬣狗忽然掉头狂奔,冲向密林,同时狂吠着,似乎正在呼唤同伴。
阿遥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跑了回去。
“糟糕————”
他嘀咕一声,已经知晓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同时也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了预料。
那个控制阵法的家伙还是耍了滑头,给他们传送到了十万大山中某个不知名的传送点。
而此处,定然是兽群集聚,刚才的几只鬣狗已经发现了他们,现在多半是跑回去报信了。
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些鬣狗就会搬来大批的妖兽,攻打这座破损的要塞。
“准备战斗!”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度大吼。
“草!咱们又离开过战斗状态吗?”
“妈的,刚出火坑又掉粪坑!”【她也有牛牛】啐了一口,迅速从腰间解下最后一个炸药包,检查着引线,“艺术老大挂了,咱们这点炸药够不够塞牙缝啊?”
“省着点用!”阿遥沉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城墙下的地形,“这一侧城墙缺口太大了,牛哥,带几个人去堵!拆点墙砖堆起来当掩体!”
立刻带着五六个人跳下城墙内侧,奔向那处坍塌的豁口。
他们手脚麻利地搬运着散落的大块岩石和断裂的木梁,迅速构筑起一道简陋的矮墙,虽说不好站人,但是怎么也能挡住妖兽的冲击。
没过几分钟的时间,那鬣狗离去的山林里,忽然发出了细细簌簌的声音,随后声音越来越大。
低吼声和枝叶摩擦声汇聚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潮汐。几十双绿油油的眼睛率先在幽暗的林间亮起,紧接着,上百头妖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鬣狗搬回来的救兵,是同样属犬科的妖兽,风狗。
兽如其名,这些家伙就跟疯狗一样,速度极快,一旦陷入战斗状态就失了智,直到将敌人撕碎。
阿遥从书上看到这妖兽名称的时候,就一直疑惑,是不是当初给这东西起名的家伙不识字,所以才将疯写成了风。
那些疯狗境界不算高,多为九品,只有三十多头八品,它们四肢矫健,贴着地面疾驰,目标直指城墙豁口。
“来了!”有人低吼。
“攻击!”
城墙上的人将所有的攻击手段都用了出来,飞剑、符录、术法一个劲儿地招呼。
这成功让兽群的冲锋势头微微一滞,打头阵的风狗们瞬间被夺去了生命,滚在地上。
而他们身后的风狗仍然在悍不畏死地发动冲锋。
阿遥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场上情况,和观察远处密林中的情况。
这附近的妖兽似乎并没有那么厉害,至少眼下袭击他们的这支风狗族群,甚至比不上当初进攻龙溪谷的那些族群。
他们二十多个人虽然势单力薄,但是对付点九品妖兽还是轻而易举的。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远处的密林边缘,几只鬣狗鬼鬼祟祟,在灌木后面朝着这边张望。
这似乎,就是之前那几只去通风报信的家伙?
然而,当他们看到阿遥将目光投了过去,他们再次掉头就走。
阿遥眉头微微皱起。
还要搬救兵?
他再次看了一一眼城墙下的情况,确保这些风狗绝无可能冲上城墙之后,便安心地拿出通神镜。
谁还不会搬救兵了?!
“安平喵,这是什么?”
“你的法器。”
办公室里,看着桌面上摆着的几样东西,香子兰好奇地打量起来。
——
这都是安平拜托红河商会,为他查找来的,适合香子兰的法器。
一柄手臂长的短刃,一枚赤红色的羽状玉佩,还有一个小巧的银铃。
短刃是用来战斗的,玉佩则是一块防御法器,至于那银铃,则是一个帮助静心凝神,抵挡阴煞之气的辅助道具。
有这几样东西,香子兰也算是有了一套新手套装了,至少她七八品都不缺法器用了。
香子兰抓起短刃,摆弄起来,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短刃的刀身。
“你舔这东西作甚?”
“我以为会有味道的————”
“你等下雪结冰了再舔,是甜的。”
“真的吗?”
香子兰睁大眼睛,晃着尾巴,显然对这事儿十分好奇。
安平沉默半晌,不过想到中部平原气候较为温暖,冬季大抵也是没多久雪期的,香子兰那个时候,大概会忘记这件事情。
于是他干脆默认了。
就当一次坏蛋吧。
“安平喵,你为什么忽然给我买这种东西?”
她举起短刃,在安平面前晃了晃,看得安平眉头直跳。
他一把将短刃夺过放在桌案上。
“不许指着人。”
随后,他才开口解释道:“你妖丹吃了这么久,境界也算是提升上来了,等你达到八品,我打算让你重返禁林,重拾战斗的本领,在我这里安逸太久了可不行。”
香子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重返————禁林喵?”
“就是让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你天天在我这里蹭饭可不行,天灾村的人,都是靠着双手创造财富的,从今天开始,你也要用双手创造财富。”
安平强忍着笑意,继续忽悠。
他怎么可能真的把香子兰放回去。
但是这家伙也该学一点战斗的本领了,他总不能真的让她当个什么用处都没有的花瓶。
总不能真的养猫养一辈子吧?
然而,香子兰似乎根本没有听出他话里那明显的调侃意味,忽然蹲下抱住了他的腿,嚎了起来。
“安平喵!我难道不是你的喵了吗?!你不能丢掉我啊!!!”
“你难道不想当我的主人了吗?!!”
“呜哇啊啊啊啊啊!”
安平被这一幕搞得眉头直跳,差点蹦起来。
“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啊!”
与此同时,刚好经过办公室外,想要进安平办公室申请投资的两个玩家忽然顿住了脚步,面露惊愕的神色。
现在的建筑材料比较简陋,建筑的时候隔音考虑了,但不多。
因此办公室里的情况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刚才————香子兰小姐是叫宗主大人主人了对吧?”
“他们————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是说香子兰小姐只是宗主的————秘书吗?”
“修行者的事情,谁知道呢?修行者老婆好象都很多!没人说咱们宗主不好这口啊!”
“但会有人叫对方主人吗?!”
“嘶——”
“咱们还是走吧,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