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到会议室。
谭忠恕坐在主位。
齐佩林、孙大浦、李伯涵、刘新杰都在。
桌上放著一份文件。
谭忠恕：美国专家的心理画像出来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
谭忠恕念道：卧底特征——单身，有药物依赖，表面合群内心孤独，可能酗酒或吸毒。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两个人——
刘新杰和李伯涵。
刘新杰单身，酗酒。
李伯涵单身，注射吗啡。
齐佩林咽了口唾沫：这这不等于没说吗？
谭忠恕没说话。
他又拿出一份东西。
这是最近三个月的所有行动记录。有个很有意思的发现——所有行动失败之前，李伯涵都在场。
李伯涵猛地站起来：谭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谭忠恕看着他，眼神冰冷。
李伯涵，我问你，9月15号晚上，你在哪里？
李伯涵：我在执行木马计划！我可以证明！
谭忠恕：谁能证明？
李伯涵愣住了。
谭忠恕：木马计划是你一个人负责的，没有人能证明你当时确实在执行任务。而你，有充足的时间派人去亚新饭店杀人灭口。
李伯涵：这这是栽赃！
齐佩林突然开口：李处长，还有一件事。图们江那次，你说要收网，结果去了发现是空房子。当时我就纳闷——情报怎么泄露的？现在想想，你提前通知了共党，让他们撤了。
孙大浦也站起来：还有，你跟踪周汉亭那么久，一直不抓，非要等他跟水手接头。结果呢？跟丢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伯涵脸都白了：你们！你们这是合起伙来害我！
谭忠恕：李伯涵，你被捕了。
李伯涵被带走。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刘新杰。
刘新杰，你赢了。
刘新杰没说话。
？让谭忠恕相信李伯涵是卧底？
。高，实在是高。
【元芳】：大人，我有点懵。李伯涵真是卧底吗？
【狄仁杰】：他不是。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这就是段海平用命布下的局——他把刘新杰身上的嫌疑，全部转嫁给了李伯涵。
【视角切换：李伯涵】
审讯室。
李伯涵坐在椅子上，看着光幕。
他看着自己被带走的那一幕。
突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
原来，我他妈从头到尾，都是个棋子。
旁边的人：你笑什么？
李伯涵：我笑我自己。我追了水手那么多年，最后死在水手的局里。值了。
他低下头。
刘新杰，你命真好。有兄弟替你扛。
【名场面：水手留下的录音——真相大白】
画面切到阿九家。
刘新杰在报纸上看到了寻人启事。
按照约定，他找到了水手留给他的东西。
一台录音机。
他按下播放键。
段海平的声音传出来——
“刘新杰同志，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接下来的计划，你不能事先知道。因为只有你不知道，你的反应才最真实。敌人再聪明，也看不出破绽。”
刘新杰的手开始抖。
“你即将参加一场赌博，赌注是你的生命，而我，是你的入场券。我用我的死，把所有嫌疑引向李伯涵。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他们会自己完成剩下的工作。”
刘新杰跪下去。
“请相信，我的选择是值得的。我希望被埋在一个有风景的地方，在我的墓碑上不必留下名字。”
录音结束。
刘新杰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没有声音。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哭。
。段海平，你做到了。
。真的破防了。
【名场面：谭忠恕的眼泪——我知道是你】
画面切到谭忠恕办公室。
深夜。
谭忠恕一个人坐着。
桌上放著那份美国专家的心理画像。
他闭上眼睛。
他知道是谁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家里。
妈，你们还好吗？
谭母：好着呢。新杰那孩子怎么好久没来了？
谭忠恕：他他忙。
谭母：你让他有空来吃饭，我给他炖排骨。
谭忠恕：好。
挂了电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夜色。
然后，他哭了。
眼泪顺着脸流下来。
没有声音。
就那样站着哭。
？他也知道刘新杰是卧底了？
。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想承认。
画面切到第二天。
郊外。
段海平的墓前。
谭忠恕和刘新杰站在墓碑前。
墓碑上，没有名字。
谭忠恕：他的墓碑上应该有个名字啊。
刘新杰：刻什么名字呢？我们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谭忠恕转过头，看着刘新杰。
新杰，我问你一句话。
刘新杰：嗯。
谭忠恕：这些年，你有没有有没有哪怕一瞬间，把我当兄弟？
刘新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他。
有。天天都有。
谭忠恕笑了。
那就够了。
两人沉默。
风很大。
吹得衣角翻飞。
！谭忠恕真的知道！
。他放了他。
。明知道你是敌人，还认你这个兄弟。
【名场面：分道扬镳——さよなら】
画面切到郊外。
两辆车停在岔路口。
刘新杰和谭忠恕站在中间。
谭忠恕：新杰，我要走了。
刘新杰：我知道。
谭忠恕：去台湾。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刘新杰：嗯。
谭忠恕看着他。
新杰，这些年，你
他顿了顿。
算了，不问了。
刘新杰：忠恕哥。
谭忠恕愣住。
刘新杰很久没这么叫他了。
刘新杰：保重。
谭忠恕点点头。
他伸出手。
刘新杰握住。
两人握手。
很久。
谭忠恕松开手，转身上车。
车发动了。
刘新杰站在原地。
谭忠恕的车开出去，又停下。
车窗摇下来。
谭忠恕探出头，看着他。
さよなら(撒哟那若 中文意思：再见）。
刘新杰愣住。
然后他笑了。
さよなら。(撒哟那若 中文意思：再见）
两辆车，朝不同的方向开走。
一个向南，一个向北。
一个去台湾，一个回上海。
。至少不用跟兄弟永别。
？他们最后都没哭。
【元芳】：大人，因为他们把眼泪咽回去了。
【狄仁杰】：对。咽回去了。咽了一辈子。
【视角切换：老年谭忠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