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再次撕裂了诸天万界的苍穹。
无边无际的金色天幕,覆盖了整片天空。
无论你是九五之尊的帝王,还是浴血沙场的将军;
无论你是修行千年的散仙,还是市井街头的凡人;
只要抬头,就能看到这块遮天蔽日的天幕。
它的声音,更是直接穿透神魂,烙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避无可避!
诸天万界,再次沸腾了!
咸阳宫。
霸道祖龙嬴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天幕又开了?”
他还沉浸在叶问的故事之中。那个穿着一袭素色长衫,用一双拳头打醒了整个佛山,打出了中国人骨气的武学宗师,像一座丰碑一样立在他的心头。
“这一次,天幕要展示什么?无间道?这是什么意思?”
嬴政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疑惑。
李斯连忙躬身道:“陛下,臣听闻佛家有云,无间地狱,是八大地狱之最苦者。堕入无间地狱者,受苦无间,身无间,时无间,形无间。这期盘点以此为名,想来不是一个轻松的故事。”
嬴政皱起了眉头:“天幕前几期,都是热血激昂。这一期,为何会以地狱为名?”
大唐贞观殿。
盛世明君李世民放下手中的《孙子兵法》,看向天幕。
“无间道这个名字,听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房玄龄沉吟道:“陛下,天幕所盘点,皆是后世华夏之经典。既名为无间,恐怕讲述的是人在极度困境中的挣扎。这种挣扎,或许比战场上的厮杀更令人动容。”
李世民点了点头:“寡人倒要看看。这无间道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大明乾清宫。
草根铁血朱元璋一拍桌子,兴奋地说道:“管他什么地狱不地狱!只要是天幕盘的,肯定是好东西!说不定又是个打打杀杀的好戏!”
朱标连忙说道:“父皇,这名字听着怪吓人的。无间地狱,那可是最苦的地方啊。”
朱元璋哈哈一笑:“怕什么?咱老朱什么苦没吃过?就是要看看,这无间地狱里,能有什么样的英雄好汉!”
紫宸殿。
千古女帝武则天凤眸微眯,看着天幕。
“无间道身在无间,心向光明。”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一期的故事,绝对不简单。
帅府之中。
忠魂将军岳飞握紧了沥泉枪,静静地看着天幕。
“无间这个词让我想起了那些潜入敌后的斥候。他们深入虎穴,孤身一人,每一天都活在地狱之中。”
他低声说道。
而在那个阴暗的角落。
一群日本战犯正聚在一起,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无间道!听名字就是个不吉利的东西!支那人自己拍的电影,自己骂自己下地狱!哈哈哈!”
“对!肯定是要盘点他们中国人的丑事!什么贪污腐败,什么自相残杀!我们有好戏看了!”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在我们大日本帝国面前耀武扬威!”
他们得意忘形地大笑着。
就在这时。
天幕之上,缓缓亮起一行烫金大字,带着无尽的沉重与深邃,映入了所有人的脑海:
本期主题:八大地狱之最,称为无间。无间者,受苦无有间断。
一行字落下。
诸天万界,瞬间安静了一瞬。
八大地狱之最!
无数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咸阳宫。
嬴政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受苦无有间断世间真有这样的炼狱吗?”
他的声音低沉。
李斯颤声道:“陛下,天幕此言,恐怕不是在说死后地狱。而是在说某些人活着,就已经身处地狱之中了。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握紧了拳头。
“活着,就已经身处地狱。这比死,更可怕。”
房玄龄点了点头:“陛下,有些人,为了家国大义,不得不以身饲虎。他们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之前的兴奋劲瞬间消失了。
他愣愣地看着那行字,喃喃道:“受苦无有间断这是什么鬼地方?谁他娘的会活在这种地方?”
紫宸殿。
武则天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忍。
“身在地狱,心向光明。这八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
天幕的画面,就在这时,骤然亮起!
没有任何铺垫。
没有任何前奏。
入目所及,是一片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黑暗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座巨大的佛像。
佛像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佛首低垂,仿佛在俯瞰著什么。
但诡异的是,这佛像不是供奉在寺庙里,而是立在一个巨大的、阴森的洞穴之中。
洞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佛首之下,是一排排林立的长明灯。
灯火摇曳,映照出一张张麻木而扭曲的脸。
这是一座修建在地下的寺庙?
不。
这不是寺庙。
这是地狱的入口。
“铛——!”
一声沉闷的钟声,打破了死寂!
钟声浑厚悠长,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
它不是寺庙里的晨钟暮鼓,让人心灵澄澈。
它是丧钟。
每一声,都在为活人送葬。
画面中,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们,肃穆地站立著。
他们簇拥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老者手持三炷香,对着那巨大的佛像,虔诚地鞠躬。
他是——韩琛。
一个在香港黑道上翻云覆雨的教父级人物。
他插上香,缓缓转过身。
他身后,站着整整齐齐的数十个年轻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衣服,脸上带着恭敬而畏惧的神色。
韩琛看着他们,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算命的说我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扫过每一个年轻人的脸。
“不过我不同意。”
“我认为,出来混的,是生是死,要由自己决定。”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站在最前排的几个年轻人。
“你们跟着我,时间最短的也有两三年了。身家清白,忠心耿耿。”
“今天是入会的日子。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韩琛的人了。”
他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路怎么走,你们自己挑。”
“祝你们,在警察部,一帆风顺。”
话音落下。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
“干杯!”
所有的年轻人,齐刷刷举起酒杯。
“干杯!”
酒液灌入喉咙。
几个年轻人的脸上,露出了青涩而紧张的笑容。
他们以为,自己即将迎来飞黄腾达的人生。
但他们不知道,他们喝下的,是这世间最毒的毒药。
他们即将踏入的,是无间地狱。
看到这一幕,诸天万界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还没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咸阳宫。
嬴政皱起了眉头。
“韩琛?一个黑道头目,竟然敢在佛像前点香?”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说,祝你们在警察部一帆风顺?寡人怎么有些听不懂了?”
李斯也满脸困惑:“陛下,听这意思,韩琛是要把他的人,安插进警察队伍里?这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把黑道的人,安插进官府?这个韩琛,好大的胆子。”
房玄龄倒吸了一口凉气:“陛下,这就是卧底啊!把自己的亲信,打进官府的内部!这招棋,太阴毒了!”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
“他娘的!这个韩琛,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把贼安插进捕快里面!这还得了!”
他怒骂道。
朱标也惊得目瞪口呆:“父皇,如果真的让他得逞了,那香港的警察队伍,岂不是成了他的后花园?”
紫宸殿。
武则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卧底。这种手段,哀家见得多了。但这个韩琛,敢在佛祖面前做这种勾当,可见其心性之毒辣,野心之大。”
帅府之中。
岳飞握紧了手中的沥泉枪。
“卧底这种人,往往比正面的敌人更可怕。”
他低声说道。
“他们藏在你的背后,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们捅一刀。”
天幕的画面还在继续。
画面一转。
一座庄严的警察训练学校。
操场上,一群年轻的学警们,正在进行队列训练。
他们的制服笔挺,步伐整齐。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青春和理想。
他们是未来的警察。
他们立志要除暴安良,维护法纪。
在这群学警之中,有两个年轻人,格外引人注目。
一个,叫陈永仁。
他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眼神清澈而坚定。
他站在队伍里,挺直腰杆,目不斜视。
另一个,叫刘建明。
他站在陈永仁的前排,身材挺拔,面容冷峻。
他的眼神,比陈永仁更复杂一些。
他站在那里,仿佛和周围格格不入,却又努力让自己融入其中。
教官站在他们的面前,目光如炬。
“你们为什么要当警察?”
教官大声问道。
学警们齐声回答:“维护法纪!除暴安良!”
教官走到刘建明面前,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当警察?”
刘建明挺起胸膛,大声回答:“因为我想做一个好人!”
教官点了点头,又走到陈永仁面前。
“你呢?”
陈永仁看着教官,眼神坚定。
“我想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有正义。”
教官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警校的大门被推开了。
黄志诚,重案组的高级警司,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他的气场,强大无比。
他走到队伍前,目光扫过每一个学警。
然后,他指了指刘建明和陈永仁。
“你,你。出来。”
刘建明和陈永仁对视一眼,站了出来。
黄志诚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档案袋。
“陈永仁。”
他看着陈永仁,缓缓说道。
“从今天起,你被警校开除。”
陈永仁愣住了。
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学警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永仁。
陈永仁是这一届最优秀的学警!
他的各项成绩,都是名列前茅!
他怎么会被开除?!
陈永仁看着黄志诚,嘴唇哆嗦著。
“为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著。
黄志诚没有回答。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没有为什么。收拾你的东西,马上离开。”
陈永仁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但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
只有黄志诚知道,从此之后,这个满腔热血的年轻人,将踏上一条不归路。
他将进入无间地狱。
成为警方安插在黑道最深处的卧底。
而另一边,刘建明则顺理成章地从警校毕业。
他如愿以偿地进入了警局。
他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优秀的警察。
但他们不知道,刘建明还有一个名字。
他是韩琛安插在警方内部的卧底。
佛头像前那一场入会仪式,韩琛让他去警察部报到。
他,就是韩琛的棋子。
两个年轻人。
一个被派去黑道当卧底。
一个被派来警局当卧底。
他们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错位了。
他们,都将踏入无间地狱。
看到这一幕,诸天万界沉默了数秒。
然后,彻底炸了!
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了起来,眼中满是震惊!
“什么?!这警察里的好人,被派去黑道当卧底!而黑道里的贼,竟然被安插进了警察局!”
他失声道。
“这这是什么世道!简直是乾坤颠倒!”
嬴政一生征战无数,从未见过如此离奇而恐怖的局面。
李斯也惊呆了:“陛下,这双方都在对方身边埋下了棋子!这哪里还是警察和贼的较量,简直就是一盘精心策划的死局啊!”
嬴政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好深的算计!这个黄志诚,和那个韩琛,都不是省油的灯!但那个陈永仁和刘建明他们要怎么活!”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