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城中,顿时大乱。
吕虔从睡梦中惊醒,听到外面震天的喊杀声,脸色大变:“啊???发生肾么事啦?!”
一名亲卫跌跌撞撞冲进来:“将军!不好了!敌军攻城,已经杀进来了!”
吕虔慌忙披挂,提刀冲出府门,只见城中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在厮杀。
他正想提刀冲杀,却忽见林新迎面杀来。
林新接过士卒抬过来的霸王枪,威风凛凛道:
“吕虔!”
“林新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吕虔咬牙,挥刀便砍。
两人马下步战,战不到三合,林新一枪刺中他手腕,吕虔长刀脱手。
林新顺势一枪杆扫在他后背,吕虔应声飞出数丈远,口吐鲜血。
“绑了!”
亲卫一拥而上,将吕虔五花大绑。
天色微明时,厮杀声渐渐平息。
新野城中,林新军队的旗帜已插上城头。
林新站在城楼上,俯瞰这座刚刚收复的城池。
街巷间到处是尸体,但活着的百姓已纷纷打开家门,跪地迎接。
这些百姓大多是当初刘备携民渡江时不曾跟随,选择留下来的人。
如今自己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将军,新野已定!”
副将上前禀报:“我军伤亡三百,斩敌一千,俘敌三千,粮草器械无数。”
林新点头,沉声道:“打扫战场,救治伤兵,安抚百姓,留下两千人守城,其余人随我即刻返回樊城!”
副将一愣:“将军,将士们刚刚激战一夜,不歇息片刻?”
林新摇头:“战机稍纵即逝,曹仁此刻正在猛攻襄阳,樊城空虚,我们若能在他们回军之前拿下樊城,此战便大获全胜。
副将恍然大悟,随后遵命。
而彼时的曹仁,对于新野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很快,攻城器械就准备妥当,曹仁亲自来到襄阳城下,率军攻城。
襄阳城头,文聘与徐庶并肩而立。
远处烟尘滚滚,黑压压的曹军如潮水般涌来。文聘眯起眼睛,沉声道:“来了。至少三万。”
徐庶点头:“曹仁果然倾巢而出,仲业,守城之事,就拜托你了。”
文聘抱拳:“元直先生放心,末将在,城在!”
徐庶道:“我已命人通知关将军,他那边也已准备就绪,今日便让曹仁尝尝,什么叫做腹背受敌。”
城下,曹仁手握长剑,遥指襄阳城墙,一声令下:
“全军列阵,给我冲啊!”
鼓声震天,曹军士卒扛着云梯、推著冲车,呐喊著冲向城墙。
城头,文聘沉着下令:“弓箭手准备——放!”
箭矢如雨,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曹军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但曹军人多势众,前仆后继,很快便冲到了城下。
云梯搭上城墙,曹军士卒口衔钢刀,攀梯而上。
城头滚木礌石齐下,将一个个爬上来的敌军砸落。
霹雳车很快也加入战场,携带巨石向襄阳城中砸去,但襄阳城高池深,霹雳车收效甚微。
鲜血染红了城墙,惨烈的攻城战正式拉开帷幕。
张辽虽然内心不满曹仁,但看在曹操面上,还是提兵前来,一同攻城。
他指挥一队精兵猛攻北门,他麾下虽多是荆州兵,但此刻在张辽的激励下,也奋勇向前。
文聘在城头往来奔走,哪里危急便出现在哪里。
他手持长枪,一枪一个将爬上城头的曹军挑落,浑身浴血,却越战越勇。
徐庶则坐镇城楼,指挥调度。
他面色凝重,不时望向城外,计算著时间。
战斗从午时持续到黄昏,城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曹军死伤无数,却仍未能攻上城头。
曹仁双目赤红,咬牙道:“继续攻!不许停!”
张辽策马而来,浑身大汗,抱拳道:“将军,士卒疲惫,伤亡惨重,今日怕是攻不下了。不如暂且收兵,明日再战。”
曹仁不理他,调转马头,正准备下令时,斥候跌跌撞撞来报:
“启禀二位将军,大事不好!林新率军绕道白河,走小路袭取新野!吕虔将军毫无防备,新野已于昨夜失守!”
“什么?!”曹仁浑身一震,几乎从马上栽下来。
张辽也是面色大变,失声道:“新野失守?”
斥候道:“是!林新亲率五千精兵,昨夜突然出现在新野城下,架云梯先登攻城,不到一个时辰便破城而入,吕虔将军被生擒!”
曹仁呆立当场,脑海中一片空白。
新野新野真的丢了!
贾诩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关羽必有奇谋,新野空虚,恐是其目标。”
自己当时嗤之以鼻,如今
张辽最先回过神来,看向曹仁,目光复杂。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
“曹将军,末将前些日言语冲撞,请将军恕罪。眼下新野已失,必危及樊城,你我当同心协力,共破敌军才是,我军后方受敌,当速定对策。”
曹仁缓缓转头,看向张辽,脸上的怒气已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懊悔与羞愧。
“文远”
“是我是我中了敌人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贾先生一再提醒,我却”
张辽劝阻道:“将军不必自责,如今当务之急,是如何挽回败局。新野虽失,但樊城尚在,我军主力未损。若林新再去取樊城,樊城若失,我军腹背受敌,恐会全军覆没啊。”
曹仁看着他,忽然翻身下马,深深一揖:
“文远,此前是我意气用事,错怪了你。你我同为国家效力,当同心协力,共破敌军,以往种种,望你莫要放在心上。”
张辽连忙下马扶住他:“将军言重了!末将也有不是,言语冒犯,既如此,你我便不计前嫌,率军回救樊城才是!”
“好,即刻退军,救援樊城。”
张辽又说道:“将军,今日攻城,士卒已疲惫不堪,又未能攻克襄阳,将士们军心不稳,不如今夜暂且歇息,待休整一晚后,明日一早便退守樊城。”
曹仁长叹一口气:“好,就依文远之言。”
两人相视,前嫌尽释。
鸣金声响起,曹军如潮水般退去。
城头,文聘松了口气,拄著长枪,大口喘息。
他身上的白色战袍已被鲜血染红。
徐庶走过来,递上一碗水:“仲业,辛苦了。”
文聘接过,一饮而尽,叹道:
“曹军之悍,果然名不虚传,今日若非先生调度得当,只怕”
徐庶摇头:
“是仲业守得好,此次攻城,敌军伤亡数千,我军也伤亡近两千。另外,曹军一旦退兵,关将军和魏将军那边,应该也快动手了。”
而曹仁和张辽退回大营后,收拾行装,准备明日一早便回樊城。
正在此时,帐外忽然杀声震天,火光冲天。
!大事不好!关羽率军袭我大营!”
“什么?!”曹仁霍然站起。
张辽也惊道:“关羽?他不是在城中吗?”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喊杀声传来,越来越近。
曹仁和张辽冲出帐外,只见大营四处火起,无数敌军从四面八方杀来。
只见关羽骑着赤兔马,手提青龙偃月刀,身披绿色战袍,在火光中,俨然一具高达之姿。
关羽斜眼吼道:
“关羽在此!曹仁匹夫,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