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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华佗开口就需一千万,林新写信给周瑜催命。

    第159章 华佗开口就需一千万,林新写信给周瑜催命。

    他打开药箱,取出一套金针,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命人用温水化开,给周瑜灌下。

    “这是老夫炼制的‘护心丹’,可暂时护住心脉。”

    华佗道:“接下来,老夫要用金针疏导淤血,这过程颇为凶险,需要安静,所有人都退出去,只留老夫一人在此。”

    鲁肃道:“先生,我们都在外面守着,有事随时叫我们。”

    华佗点头。

    众人退出房间,只留华佗一人,小乔站在门外,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房中,华佗点燃一盏油灯,将金针在火上烤过,然后掀开周瑜的衣裳,露出胸膛,他深吸一口气,手中金针稳稳刺入周瑜胸口的天突穴。

    一针、两针、三针

    华佗的手法极快,金针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周瑜胸前的穴位上,每一针都精准无比,深浅有度。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华佗额头渗出汗珠,但他手中的金针却丝毫没有颤抖。

    忽然,周瑜“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黑血,还散发著腥臭之气。

    华佗长舒一口气,将金针一一拔出,用布擦拭干净。

    他打开房门,对众人道:“淤血已经排出大半,周都督性命无忧了,但他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三日之内,应该能醒过来。”

    小乔喜极而泣,连连拜谢,鲁肃也是大喜,命人重谢华佗。

    片刻后,几个抬着重礼的人走了出来。

    华佗看了看那些钱财锦帛,笑道:“不曾想东吴富庶之地,竟只有这些酬劳吗?”

    鲁肃一愣:“先生这是何意?是觉得少了吗?那先生需要多少?”

    “需一千万。”

    鲁肃先是有些震惊,然后还是应承了下来:“不瞒先生,我颇有家资,这就命人去取。”

    华佗擦了擦汗水连

    “适才相戏耳,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东吴待客之道,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说完,他一本正经道:“实不相瞒,我行医从不为高官厚禄,锦帛钱财。”

    “我此来乃是敬佩周都督的为人,并无其他。”

    “老夫还要去云游,留下一张药方,按方服药,两个月后当可痊愈。”

    鲁肃和众人连忙拜谢:“先生真乃高洁之士,视钱财如粪土,令我汗颜。今日先生相当于救了我东吴,此恩我等没齿难忘。”

    华佗并未回话,而是写下药方,交给小乔,又嘱咐了饮食忌口之事,便背着药箱,飘然而去。

    鲁肃等人亲自送到建业渡口,看着华佗消失在江面上才转身回府。

    三日后,周瑜果然睁开了眼睛。

    “公瑾!”小乔握著周瑜的手,泪流满面,“你终于醒了!”

    周瑜虚弱地看着小乔,又看了看床边的鲁肃、阚泽等人,声音微弱:“我昏了多久?”

    鲁肃道:“都督,您昏了六日了。

    周瑜闭上眼睛,抿著干裂的嘴唇:“子敬,和约之事可是真的?”

    鲁肃低下头,不敢回答。

    周瑜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问,只是望着帐顶,眼中满是悲哀。

    周瑜苏醒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柴桑。

    林新此时已从吴郡撤兵,暂驻柴桑,与文聘、刘封商议防务。

    “吴郡城下之盟”过后不久,林新就命人将吕蒙和朱然还有董袭三人放了。

    这三个人对江东死忠,是不可能招降的,不如将他们放了换一些钱帛。

    自己是最讲诚信的,不像江东。

    这一日庞统随行,二人正在帐中对弈,忽闻周瑜被华佗救醒,林新放下棋子,冷笑一声。

    “周瑜命大,华佗竟然救了他。”林新道。

    庞统也笑了笑:“文初将军,周瑜此人,智谋过人,若让他养好伤,日后必为荆州之患,不如趁他病重,再添一把火。”

    林新看向庞统:“士元军师的意思是”

    庞统笑道:“将军可写一封信给周瑜,信中多些‘关心’之语,让他再动动肝火,他本就病重,若再受刺激,只怕华佗再行医术也救不了他。”

    林新哈哈大笑:“士元军师此计甚妙!我这就写信。”

    他铺开竹简,提笔蘸墨,略一思索,便挥毫写了起来。

    信曰:

    “周瑜足下:

    近闻足下抱恙,新心甚忧。然细思之,足下之病,非药石可医,乃心病也。

    昔孙伯符以江东六郡托付足下,临终之言犹在耳边:‘外事不决问周郎。’伯符何等英雄?足下何等才俊?君臣相得,传为美谈,然今观足下所为,实令人失望。

    赤壁一役,足下借我荆州之力,大破曹操,本可趁势北上,恢复中原,然足下心胸狭窄,容不得诸葛亮,屡次设计陷害,以致联盟破裂,此足下之过一也。

    周郎妙计安天下,甘露寺一役,足下欲害刘皇叔,反被我等识破,致使吴侯之妹远赴益州,此足下之过二也。

    假道灭虢之计,足下欲图我荆州,却被庞士元识破,大败而归,损兵折将,此足下之过三也。

    此番足下又怂恿吴侯,亲率大军攻我长沙、江陵,结果如何?霍峻将军虽死,然足下损兵折将,潘璋、陈武、蒋钦阵亡,吕蒙、朱然、董袭被擒,徐盛、吕岱受辱,此足下之过四也。

    今柴桑已归我荆州,江东门户大开,吴侯被迫签下城下之盟,割地赔款,纳贡称臣,此等奇耻大辱,皆因足下之无能所致!

    足下身为托孤重臣,不能保境安民,反而丧师辱国,足下病危重症,即将命归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去见伯符将军?

    新闻足下病重,特修书慰问,望足下安心养病,切勿动怒,若足下一命呜呼,江东还有何人可托?莫非让吴侯再去找张昭、诸葛瑾这等‘栋梁’之才乎?

    哈哈哈哈哈!

    今日来信,别无他意,只愿大都督早日康复,在与我战场上见真章。

    林新顿首。”

    林新写完,又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对庞统道:“士元军师,你看如何?”

    庞统接过书信,从头至尾读了一遍,抚须笑道:“文初将军这封信,字字诛心,句句戳肺,周瑜

    林新:“那就好,来人,将此信送往建业,务必交到周瑜手中。”

    亲兵领命而去。

    数日后,建业。

    周瑜在床上躺了数日,身体稍有恢复,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一生戎马倥偬,从未在床上躺过这么久,这日午后,他对小乔道:“夫人,我想去军营看看。”

    小乔劝他:“公瑾,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去军营?华先生说了,你需要静养。”

    周瑜摇头:“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既食君禄,当死于战场,以马革裹尸还,幸也!岂可为我一人,而废国家大事乎?”

    “再说,我躺得骨头都酥了,就去看一眼,不骑马,不操劳,只看看便回。”

    小乔拗不过他,只得命人备轿。

    周瑜在亲兵的搀扶下上了轿,往军营而去,行至半路,忽见前面一阵喧哗。

    周瑜掀开轿帘,问道:“何事喧哗?”

    亲兵来报:“都督,马忠将军抓到一名奸细,说是从柴桑来的,身上藏着一封信。”

    周瑜眉头一皱:“信呢?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