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放心,我都想好了。”
林白传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到时你施展刚才的那一招,挡住他们,我就有办法逐个击破,或者弄死他们……”
“此话当真?”
妙善颇为古怪的转头看了林白一眼。
要知对面有二十九人,其中三名元婴期,林白身为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等本事。
“那当然是真的,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别忘了,我家人还在这里。”
“唔,也是此理。林施主,你准备怎么做?”
“挡住他们,其他的交给我。”
撂下这一句,林白掉头就朝着庙里走去,很快,身影便遁入黑暗之中。
散修首领双眼一眯,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和尚,你这是几个意思?”
“各位施主,人,你们见到了,我自然是让林施主回去。”
妙善眼帘低垂,实则已经暗暗蓄力。
“哼!我们一起上,杀了这个秃驴!”
散修首领冷笑,右手一挥!
顿时,无数道拳脚罡风袭来!
妙善念诵了一句佛号。
周身再次亮起金光,形成一只大钟。
这只大钟迎风就长,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整座庙宇都罩了进去。
轰轰轰轰……
待灰尘散去。
护体大钟还在,庙宇也还在。
妙善却嘴角溢血,脸色呈一片青紫。
他受伤了,看上去还伤得不轻。
散修首领冷冷一笑,再次下达了命令,“再给我打!我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轰轰轰轰……
眼见数十道拳脚罡风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再次袭来,妙善沉声说道,“林施主,你还不出手,那我就坚持不住了!”
此时。
林白早已在庙中架起了狙。
他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虽然时机未至,但他也知道不能再拖了,扣动了扳机。
砰!
一道巨响轰然爆开。
啊!
一名元婴期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竟然被一股快到了极致的狂暴力量撕开,当场一分为二。
“什么!”
散修首领看到这一幕,心神大震!
他怎么都没想到,庙里还有高手!
其余的散修,也被这个场景给震慑住了,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是这时。
第二道轰爆声响起。
砰!
又一名元婴期的脑袋,陡然化作了一团血雾!
“这是什么手段!”
散修首领大惊,却猛然汗毛倒竖,下意识的侧身躲避。
砰!
啊!
他躲开了,可在他身后的两名散修却没这么走运,当场被一股狂暴力量撕碎。
妙善终于回神过来。
刚才,他也被震撼到了。
可看到散修首领心神失守,他便知这是一个机会,右手往前虚拍。
砰!
散修首领口吐鲜血,连连后退数步。
“你……你偷袭!”
妙善双手合十,再次恢复到那个与世无争的淡然姿态,“这位施主,我明明站在你面前,等你出手以后,我再出手,算是后发制人,何来偷袭之说?倒是施主你走神了,才没有避开我这一招。”
“撤退,我们走!”
先机已失,跟这秃驴辩论纯属多余。
他转身想退,却霍地止住身形,脸色大变。
“你还想走?呵呵!”
一声怒笑传来,数十道身影已以迅雷之速奔袭至此。
林天豪的身影赫然就在其中。
“我那宝贝徒儿呢?”
卞云归冷冷地扫了一眼现场,却未看见林修远,只有一个和尚挡在庙门面前,他心下大急。
半日之前,林天豪急匆匆的赶到巨山宗,他听说了缘由之后,当场大发雷霆。
竟然有人要屠了林家,他第一个不答应。
因为,林家事关巨山宗千年兴衰,林修远又是他的宝贝徒儿,又岂会坐视不管。
暴怒之下,他亲自带队过来了。
而他带来的,还是巨山宗的长老团!
“掌门别慌,我们都在!”
庙里的林白自然也看到了援兵到来,收起长狙便快步走了出去。
听到林白的声音,卞云归心中也得以重重放下。
他转头冷冷的扫视着下方的二十九名散修,眼中杀意大盛。
而另一边,看到此等浩大的阵型,散修首领瞳孔猛缩,这些援兵,居然都是元婴境?!
他蠕动了一下喉咙道,“诸位同道,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呵呵!”
卞云归冷笑一声,“巨山宗长老,听令!”
“是,掌门!”
“在场的散修,一个不留!”
“是!”
几十位巨山宗长老齐声应和,其后便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卞云归面容冷峻。
这些散修胆敢坏他千年大计,死不足惜!
这二十多名散修,无一不是亡命之徒,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是吓得双腿发软,连喊道友饶命。
可这有什么用?
当援兵赶到的那一刻,他们的结局便已注定。
巨山宗长老团下手毫不留情。
修仙界一直都秉承弱肉强食的法则。
这些人是穷凶极恶之辈没错,可他们也不是善茬。
元婴期对阵金丹期,那就是一边倒的杀戮。
很快。
二十多名散修都死了个干干净净,甚至就连正式点的反抗都做不到。
散修首领瘫坐在地上,一脸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这几十年积蓄起来的势力,什么都没剩下。
与此同时,他也难以理解。
他不是没有调查过永安城,包括黄林两家的背景。
这林天豪,不过是区区一个金丹期而已,巨山宗的外门弟子。
试问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请得动巨山宗掌门和一众长老,甚至不惜倾巢而出!
可有一个事实是摆在眼前的,他这回撞到铁板了。
他跄踉站起,抱拳问道,“还未请教掌门大名?今我虽败,却败得心服口服。”
败局已定。
然而就算要死,他也要做一个明白鬼,自己到底栽在了谁手里。
卞云归微微一顿,正要报出名字之际,妙善却念诵了一句佛号。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知于你,此人为巨山宗掌门,卞云归。”
“林家和巨山宗渊源颇深,岂是尔等可以窥窃?诸如林施主那几个牙牙学语的孩儿,亦是巨山宗的内定弟子,我只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施主,你还是放下屠刀罢……”
原来如此吗?
散修首领眼中闪过一抹恍然,随即心脏就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不对,还没走到绝路!
他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他能抓得住的话!
下一刻。
他陡然暴起发难,扑向了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