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再回去了!”
逃!
对!
兽丹不见了,他无法交代。
此时逃命,那还留得一条命在,不然,等待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兽丹不见了,但他想到种种后果以后,已经没有了回去的勇气。
连忙施展御空之术逃离。
等禹镇海发现不妥,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
他询问道,“为何还不见李老三回来?”
众人也觉得奇怪,撒一泡尿而已,不至于那么长时间吧。
禹东野释放神识查看,陡然脸色大变,“李老三他……不见了!”
“什么!”
禹镇海又惊又怒,把身旁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拍得粉碎。
另外两名手下也是极度气愤,纷纷破口大骂李老三不是东西。
他们拿命拼来的兽丹,竟然被偷了,他们这些死里逃生的人,岂能做到无动于衷。
一名手下瞥了禹东野一眼,阴阳怪气的道,“禹东野,这是你的问题吧,为何把兽丹交给李老三?”
找到了发泄口。
另一名手下也极为不满道,“该不会是你故意的吧,合谋李老三,把兽丹给吞了。”
禹东野大惊,辩解道,“胡说八道,当时我只是为了公平公正,才交给李老三保管,谁知道他携丹潜逃!”
禹东野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如果他能提前知道李老三会有异心,怎么可能把兽丹交给李老三保管。
现在,他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林白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等变故,尽管觉得可惜,但或许这是他保命的契机。
禹镇海阴沉着脸说道,“东野,你从小就自作聪明,可惜,你没这脑子,这下还有什么话可说?”
“李老三偷丹,而这兽丹是我们兄弟拿命拼回来的,你说,该怎么办吧。”
“大哥,他是你亲弟,这个损失怎么办?按规处置,还是赔偿我们?”
两名手下也是怨念颇深,眼下想到的是怎么挽回损失。
禹镇海沉声说道,“按照我们的规矩,不忠不义者,当杀!”
“这……”
两名手下都没想到,禹镇海会说出这么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来。
然而。
禹镇海话锋一转。
“可哪怕杀了他,也解决不了兽丹被偷的事实。再说,我在这世上,只有最后这一个至亲,我总不能,真的把他给杀了吧……”
两名手下有些愤愤然。
“大哥,难道就因他是你亲弟,所以这件事,我们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这件事若传了出去,以后谁还服我?所以,必须要解决。”
禹镇海长长的叹了口气,显然在做着思想斗争。
“那砍手还是砍脚?”
“我不是说过了么,这是我最后一个至亲。”
禹镇海缓缓站起,目视着两名手下。
刚刚最为气愤的那名手下察觉到了不对,迟疑问道,“那么,大哥的意思是?”
另一名手下这时已经额头飙汗,抱拳说道,“大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林白看得直摇头。
这个元婴期机灵倒是挺机灵的,只是脑子差了那么一点,禹镇海都说了,不能把这件事传出去。
听到禹镇海语气不对的时候,不赶紧逃命,还傻乎乎的站在这里问东问西,这不是在找死?
果不其然。
禹镇海冷笑的道,“刚才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晚了!”
轰!
禹镇海闪身到一名手下面前,大手一张便扣住了其脑门,接着气劲一吐。
这名手下浑身一颤,就这么失去了生机,七孔流血而死。
他周身经脉寸寸震断,神魂震散。
大罗金仙来了也无可奈何。
另一名手下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亡魂皆冒,转身要逃,却被禹镇海隔空一拳,把他轰爆!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禹镇海咳出两口血,对禹东野冷道,“今日你闯下的祸端,我帮你抹平了,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犯,我……”
噗!
一记手刀,洞穿了他的心脏。
禹镇海缓缓低头,看着这只血手怔怔出神。
“哼!别老在我面前装好人,兽丹是我给李老三的没错,可我确实从你手上接过的。”
“谁又说得准,李老三不是你的人,而这一切,不是你的周密安排?”
“莫不是你故意使这一计,独吞兽丹,最后,还要我对你千恩万谢,继续当你的狗吧!”
禹镇海大怒,反身就是全力一拳。
嘭!
“啊!”
禹东野暴退,他被这一拳击成重伤!
“我是你大哥,你竟然杀我?”
“屁的大哥,你有把我真正当过是你的亲弟吗?”
轰轰轰轰……
两大元婴期全力火拼。
一时间飞沙走石,乌云蔽日!
尽管禹镇海的实力更强,可他毕竟是垂死之躯,两人打成平手。
“死到临头,别在这装了,从小到大,你都非要压我一头,还让我给你卖命!”
“告诉你,我受够了!”
听到禹东野的怒吼。
禹镇海浑身一震,面对这凶猛袭来的一拳,却没有再避让。
砰!
这一拳,击碎了禹镇海的所有生机。
禹东野惊道,“你……你为何不避?”
禹镇海吐出一口黑血,苦笑的道,“我是你的大哥,这么多年以来,我只是想护着你而已,却没想到,你是这么想我的……我元婴已毁,活不成了,你,好好活下去吧……”
说完这一句,禹镇海气绝而亡。
禹东野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些发懵,继而,他寒声说道,“哼,还装好人?你以为我会信吗……”
噗……
他喷出一口掺杂着内脏的黑血。
身受重伤的他,也到了垂死的关头,连忙掏出丹药服下。
却在这时。
他看见林白正在禹镇海的尸体上翻找着。
禹东野心中一惊,说道,“此事已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你走吧。”
林白找到自己的储物戒指,戴在手上,当然,禹镇海的储物戒指也没放过。
继而,林白转过了头。
“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说着,他走了过去。
“怎么,你还想杀了我?我是修仙者,你乃不过一介凡人,能杀得了我吗?”
话虽如此,禹东野心中却有一股不安弥漫开来。
林白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可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这林白,明明是一介凡人……
“是吗?你就这么确定?”
林白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把长狙,装弹,上膛,最后瞄准了禹东野的脑袋。
猛地,禹东野心神大震。
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究竟疏忽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