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林白把前往山上的情况道出。
林天豪听得直皱眉。
妙善发展信徒的速度,可以说得上是恐怖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永安城的城民,都会成为妙善的信徒。
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各活各的也挺好,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爹,我自有主意。”
“唔,那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让你处理吧,但不要搞砸了。”
实际上,林天豪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
目前也只能让林白试探试探。
又过几天。
巨山宗来人了。
卞云归、凌断岳和江栖月师徒三人,前来永安城。
主要是林修远、林望舒兄妹这不快十岁了,他们心心念念,早就迫不及待。
于是就过来先看看。
而这几年,他们一有时间都会过来,生怕这几个宝贝疙瘩被人抢了。
“哈哈哈哈,我的好徒儿,近来有没有挂念为师?”
一看到林修远、林望舒、林宝宝三个。
师徒三人的脸上,都不自觉地挂上了会心的笑意。
“想!我爷爷天天都巴不得你们过来!”林修远道。
“师尊,我也想你们!”林望舒道。
“哈哈哈,好徒儿!”
“真不亏我这么宠你!来,师尊抱抱。”
卞云归和凌断岳被哄成了孙子。
林白走上前来,抱拳说道,“掌门,许久没见!”
卞云归师徒三人,都是他孩子的师尊,况且前一段时间,不惜千里迢迢为林家解围。
这一份恩情,林白一直都记在心里。
“呵呵,林白,你的气色是越来越不错……嗯?”
卞云归猛地一愣。
随即他就扣住了林白的脉门。
“你……这是,炼气期一层?”
凌断岳和江栖月也是身形一顿,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吧!”
也走上前来,扣住了林白的脉门。
很快,两人面露惊愕之色。
尤其是江栖月。
在差不多十年前,她是亲自给林白仙人抚顶的人,百脉淤堵的体质,不会有错!
可现在……
怎么回事?
林白在炼气期一层,其实这远远不足以让她如此震惊。
问题是林白现在,十条主脉畅通无阻不说,而且每一条主脉,都充满了磅礴的生命力!
师徒三人望着林白久久失神。
等回过神来,顿时惊为天人!
他们在金丹期的时候,甚至都还有七八条没有打通的主脉!
但这林白,到底怎么回事?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林白,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卞云归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林白暗叹口气,暴露了。
之前他一直待在家中,安逸得很,也就没有刻意掩盖自身的修为,没曾想一时大意被发现。
“禀告掌门,还有两位师伯,我是侥幸炼制出了一批丹药,然后用丹药调理身体,不知怎么的就打通了一条主脉,然后又修炼到筑基期七层,可为了打通其他主脉,我散去修为……接下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眼见瞒不住,他只能如实告知。
其实就算林白隐瞒得了一时,也隐瞒不过一天。
他有混沌仙体打掩护,问题是李慕婉和张静姝,还有颜秋水也迈入了修行路,这又如何解释?
她们三人,在卞云归师徒面前是肯定隐瞒不住的。
“人才!实在是人才!”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有此等勇气,试问又有几人能做得到?好!”
卞云归师徒满眼震惊。
这一刻,林白在他们心目中的位置,已经不是一般的高。
至于林白为何能够生出来几个天资妖孽的孩儿,此刻也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有这么一个天资聪颖之辈,怪不得生出来的孩子也这么厉害!
师徒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想法。
巨山宗和林家的关系,看来还得更进一步加固啊!
林白能炼制那么多丹药,都足够让他们震惊了,况且前一段时间,还炼制出了驻颜丹。
为此,巨山宗还赚了不少。
再说林家和巨山宗的渊源,如今可不一般。
于公于私,都必须要维护好这一层关系,尤其是林白。
……
第二日。
林白照常外出。
卞云归和凌断岳,江栖月师徒三人,已经早早等候。
他们此番前来,目的有二。
第一,自然是看望看望自己的爱徒;第二,拉拢林白,顺便试探一下,林白还会炼制什么丹药。
昨晚的晚宴,当他们得知李慕婉、张静姝、颜秋水三人,都已迈入修行一途,都是林白的功劳以后。
什么丹药的都是次要的了。
现在他们要的是,林白这个人。
“林白,这么早啊!”
卞云归呵呵一笑,带着两个徒弟走了过来。
“掌门,两位师伯,早。”
林白抱拳以礼,说道,“我这准备上山听书去。”
“听书?”
卞云归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回神过来,“行啊,反正我们也闲着无事,一起去长长见识。”
于是,四人一起上了山。
卞云归三人不是第一次来,上次诛杀散修一事,他们就已来过了。
等上到山顶。
林白带领卞云归等人坐在了第一排。
辰时一到,说书先生开讲。
三人听了一会儿,这才回过味来,这说书先生说的,不正是散修洗劫永安城一事?
只是……
为何林白要把这件事,搬到山上大肆宣扬?
直至江栖月发现了异常。
这个时候,已有城民上山朝拜,人数还不是一般的多。
“师尊,师兄,你们看……”
“嗯……看到了,看来这佛门庙宇,在这段时间获得了许多信众……”卞云归点点头。
说书先生把那一晚发生的事,说得动声动色。
还点名了巨山宗掌门卞云归,还有一众长老团如何英勇大义无畏,把那些散修尽诛当场。
有哪几个人经得起马屁。
卞云归听得那是连连点头。
凌断岳和江栖月也是心底暗叹,林白这是有心了,把巨山宗的功绩如此宣扬。
这对于巨山宗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林白,这是你的安排?”卞云归问道。
“对。”林白点头。
“其实那是小事,为了我那徒儿,我又怎能不来。这实在是小题大做,可要不得啊。”
这马屁拍得确实是爽,但卞云归还算清醒,觉得这么做有些过火。
“禀报掌门,我只是为巨山宗,和永安城的黄林两家抱不平。”林白说道。
“嗯?这又是从何说起?”
卞云归不解。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林白为何如此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