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扭头,只见萧子谦满脸不悦盯着她。
“这句话不该我问你?”
姜南将他的手甩开,冷漠往后退一步。
萧子谦一愣,似乎在她脸上看到了疏离。
但他觉得不可能。
恋爱这两年,姜南端着骄傲高贵的姿态,却知趣懂事。
上午她不辞而别,肯定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不然就不会在医院了。
“老太太非逼着我来做什么身体检查,我三叔都被逼着来了。”
萧子谦解释完,一脸关切问她:“南南,上午的饭局你不辞而别,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他这副模样看着温柔又帅气,以前姜南便是被他这个表象所迷惑。
却不曾想,看似温柔疼爱她的萧子谦,暗地里早就跟舅舅串通一气,计划婚后度蜜月就把她弄死,彻底将父母留给她的产业霸占。
而萧子谦,明面上是她男朋友,实际上早就跟温婉在一起两年。
是舅舅撺掇萧子谦追求她,撮合他们在一起。
姜南被迫成了第三者,傻乎乎被骗了整整两年。
姜南恨得攥紧手心,尖锐的指甲几乎插入掌心,恨不得一巴掌扇碎他脸上的虚伪。
“我大姨妈来了疼得厉害,来找秦晓看看。”姜南忍下冲动的想法,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萧子谦暗暗松口气,原以为她发现了什么,所以今天才从饭局上消失。
尤其温婉还打来电话,说姜南今天有点反常,怕她知道他们的关系才这样。
“原来是这样,我送你回去吧。”
萧子谦伸手去牵她的手,却被她往后避开,像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缠上似的。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姜南,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跟我说好吗?”
萧子谦看到她眼里闪过厌恶,仔细再看,却只看到冷淡。
他不能让姜南就这么走了。
没等他去追,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好,奶奶,我现在马上上去,你先别生气。”萧子谦挂断电话。
姜南已经走远。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连忙重新赶去病房。
姜南的身影刚走出医院门口。
不远处,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
“三爷,姜小姐出来了。”助理罗克汇报。
萧北寻冷峻的面色没有半点情绪波动,“过去。”
“是。”
罗克恭恭敬敬,开车前往姜南的方向。
心里很清楚三爷对这位侄子的女朋友有点特殊。
不然刚才就不会故意打电话给老太太,引得老太太生气,又把萧子谦叫回去。
姜南站在路边等网约车,心思全在思考怎么怀上萧北寻的孩子上。
直到一辆车停在面前。
她抬头,看到黑色豪车后座车窗缓缓落下,露出萧北寻不苟言笑,却帅得非比寻常的一张脸。
“上车。”
萧北寻不容拒绝的口吻。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他。
姜南巴不得多跟他接触,想都没想打开车门钻入车后座。
从前,她是圈子里出了名高贵清雅的富贵花。
人人都说她冰清玉洁,拒人千里,现在她在萧北寻这,却成了主动勾引,奔放狂野的人。
“萧三爷不是走了吗?”
姜南主动开口,这还是刚才听萧子谦说的。
没想到还在。
萧北寻眼底的晦暗加深。
刚才医生说的话犹在耳边:
“三爷,你患的是重度弱精症,想要生育几乎没有可能……现在医疗还没发达到那个地步,恐怕无法延续后代了。”
萧北寻眉宇敛起,挑眉看向姜南:“不是想怀上我的孩子?”
姜南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忽然长臂伸来,后脑勺就被他手掌扣住。
温热的气息随即靠近,他强势的吻便落在了唇上。
那吻炙热狂猛,仿佛要把她吞噬,带着一丝发泄的味道。
姜南不关心他为什么突然这样,只想抓住任何一个可能怀孕的机会。
萧北寻吻得失控,将她抱起坐在腿上,扬起下巴露出弧度性感的喉结。
姜南的每一丝细胞感官,被他寸寸挑动,呼吸逐渐紊乱。
她感觉萧北寻的大手从裙底探入,霸道的就要闯入。
“三爷……”
姜南仅剩的理智,让她急忙抓住他的手,泛起水雾的眸子垂下眼皮几分抗拒看着他。
眼尾晕染开抹粉红,衬得她面若桃花,更叫人口干舌燥。
萧北寻喉结滚动,滚烫的气息吐出黯哑的嗓音:“去帝港。”
帝港是港城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是萧氏集团的产业。
萧北寻没在车上要她,带她来到总统套房,将她压在床上,再没有车上的克制,霸道强势的要了她。
窗外,天色渐暗。
姜南数不清被要了多少次,只觉得他好像藏着什么很大的心事。
仿佛在她身上,想要证明着什么。
姜南累得瘫软在床上,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直到被电话铃声吵醒。
房间内昏暗一片,姜南的手四处摸索手机,身旁的位置留有余温。
阳台处闪烁着猩红的光,忽明忽暗。
萧北寻坐在阳台抽烟。
霓虹灯在他身上落下一道柔和的光,照射着他轮廓完美的脸庞。
简直惊为天人!
姜南连忙摸起手机,看一眼来电,划开接听。
“南南,半夜一点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你是千金小姐,要注意形象,不要在外面太久,会影响名声知道吗?”
舅舅听似关心的声音响起。
在听到舅舅和萧子谦那些计谋之前,姜南从未在外面超过十二点回家。
以前秦晓都说她过分听话,活得没有一点自我。
那时候姜南以为舅舅和舅妈都是一心为她着想,乖巧听从所有安排。
不料他们只是想把她驯化,试图让她失去反抗能力,成为废物千金。
“南南,你在听吗?”
“你在哪儿,太晚了在外面舅舅不放心,回头被子谦知道造成什么误会就不好了,你们马上要订婚结婚,女孩子,要多注意名声……”
“舅舅!”
姜南冷声把他的话打断,“我长大了,有自己的自由,如果萧子谦有什么意见,这个婚不结也罢。”
她果断掐断通话。
感觉到炙热的目光,抬头看去。
只见萧北寻身上的浴袍微敞,露出胸前肌肉分明的沟壑,高大的身躯慵懒倚着阳台门,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凝着她。
忽而挺拔的身姿一动,又朝她走来,充满侵略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