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姜南跟着萧子谦来到萧家。
宴会就在萧家大厅举行。
萧家老宅是中式设计的楼院,占地面积目测不出多大,却有东南北几个楼,西面那边是祖宗祠堂。
规模宏大威严,可见萧家的地位权势不一般。
姜南不是第一次来,包括这次却也只来过三次。
她扫视周围,目光在那些络绎不绝到来的宾客上流连,寻找某个身影。
耳边忽然传来萧子谦含笑的声音:“紧张啊?怕什么,我不是在你身边嘛?我爸妈那边有我,他们不会说你什么。”
姜南收回视线,朝他扫去。
心里冷冷翻了个白眼,嘴角勉强地弯起弧度:“他们说我什么也没关系,不跟我结婚,你也能跟温婉结婚啊。”
她说完,懒得看他什么反应,抬脚跟着宾客进入大厅。
不忘继续寻找萧北寻的身影。
萧子谦心头闪过恐慌,生怕姜南发现了什么,见她往里面走,连忙跟上去解释。
“南南,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开始胡思乱想,这都不像你。”
萧子谦拉住姜南的手。
姜南此时目光还在四转搜寻,刚被他触碰到皮肤,莫名感到一股恶心。
几乎想都没想,迅速把手抽回来,“怎样才像我?当一个训练有素,所谓冰清玉洁,娴雅守礼的千金小姐?”
萧子谦被她充满讥笑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阵不爽。
“你到底在发什么千金小姐脾气?从谈订婚宴那天的饭局缺席开始,你就变得莫名其妙,你以前不会这么蛮横无理的。”
姜南只觉得他理直气壮指责她的样子,有点滑稽可笑。
她没有半点争执的念头,刚想走开,温婉的声音传来:
“表姐,子谦哥哥。”
温婉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一身名贵的高定走过来,满脸挂着灿烂的笑容。
她身边的身影颀长英俊,长得儒雅俊美,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高腿长,气质尔雅有礼。
姜南睁大眼,温霁斯!
她的表哥——温婉的亲哥哥。
去了国外公干足足三个月,竟然回来了。
“这么看着我,怎么,不认得哥哥了?”温霁斯温柔地拍拍姜南的脑袋。
温婉心里满是嫉妒。
哥哥对姜南,比对她这个亲妹妹还好。
长得就像个狐媚子,惯会争宠夺爱!
温霁斯对姜南一向很温柔宠爱,从小到大都很护着她。
姜南对他一向很亲近,冲他优雅微笑:“只是没想到你突然回来了,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温霁斯含笑的眸光凝在她脸上,“父亲说马上是你和子谦的订婚宴,所以我提前回来。”
姜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忽然在想舅舅和萧子谦的计划,他有没有知情?
也跟他们一样,想送她去死么?
这时侍者端着托盘的酒水,从姜南身后的方向朝着这边走来。
温婉眼珠子一转,在侍者经过姜南身边时,故意用手肘撞了下侍者的手臂。
侍者没拿稳,托盘整个被打翻,酒水全都泼向姜南那边。
温霁斯想阻止已经迟了一步。
“啊……”
姜南还在出神,忽然腰上传来一阵凉意,低低发出声惊叫。
橙汁混着红色的酒水,洒在她青雾色的旗袍,迅速晕染开一抹五颜六色的印记。
旗袍一旦染了色,那就废了。
“你怎么回事?这么笨手笨脚!”
萧子谦对着侍者喝斥,连忙拿西装口袋的手绢帮姜南擦拭。
刚擦没两下,姜南身子退后避开,神情冷淡沉静:“不用,我去洗手间洗洗就行。”
她转身就走。
萧子谦手僵在半空,侍者还在不断道歉,他看着姜南离开的身影,莫名觉得胸口有点堵。
扭头冲着侍者厉色道:“滚下去,接下来不需要你在这了。”
侍者见不用赔偿,连连点头赶紧跑了。
温婉不悦地拧眉,不爽他这么关心姜南,朝着萧子谦不满的哼了声,撇开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萧子谦看她耍脾气,忙追出去。
温霁斯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漆黑浓墨的剑眉蹙起,眼底闪过抹什么。
姜南身上穿的旗袍是上好的真丝质地,被染色后很难清理掉。
她大概擦洗了下晕染的痕迹,见洗不掉就没再继续。
换做以前——
她端着千金小姐的身份,以及舅舅和舅妈不断给她灌输,任何时候都要端庄优雅的教育,
她会很在意这件衣服被弄脏,不愿意再穿出去。
可现在,她无所谓。
那本就不是她喜欢的模样,去他妈的端庄优雅,冰清玉洁。
从洗手间出来,经过一道长廊。
长廊的右手边有两个房间,姜南经过第二个房间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旋转,转眼间,整个人便被拉入房间,后背抵着门板,一条长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住。
一股熟悉的雪松味传来,姜南抬起眼皮,便见那张英挺权威的脸压低,在她鼻尖和唇瓣上吐着温热。
“被摸了哪里?”
萧北寻嗓音黯哑,夹带抹难以察觉的不悦。
房间温度骤然降低。
姜南一脸错愕:“什么摸了哪里?”
她问出话的同时,怔怔看着眼前惊为天人的脸,暗暗惊叹。
长得真妖孽。
萧北寻不语,大手忽然往她被打湿的腰间捏了把。
力度不大不小,却还是让姜南不舒服的皱了眉。
她懂了。
刚才萧子谦给她擦,被他看见了,还真是个强势霸道的男人。
“你掐这么用力,不怕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掐掉?”
萧北寻冷嗤:“才三天就怀上了?”
姜南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绽开抹风情妩媚的笑,身体柔软地贴向他胸膛。
手顺着他修长的腿,肆无忌惮地挑拨。
“你可以多试几次,我准能怀上。”
她朱唇翕动,在他薄唇边游离,呼吸轻轻的,弥漫着她的香气。
手一刻都没停下。
萧北寻眸色深浓,一把扣住她手腕,举到头顶。
低头,又贪婪地吻住她耳后的红梅胎记。
细吮,轻咬。
门外传来萧子谦不满的声音:“怎么人又不见了,赶紧找,大夫人要见她。”
姜南呼吸一窒。
一把揪住萧北寻的衣襟,仰起脸,主动又迫切的吻住他的喉结。
声音轻软又带着几分挑逗,“萧三叔,你侄子就在外面,够不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