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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彩虹猪的其他妙用

    朱富贵闻言,眉头微蹙,语气带上了一丝疏离。

    “李道友,过去之事已矣,不必再提,至于灵宠之事,朱某既已答应帮忙,自会尽力。”

    “只是眼下朱某确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改日再...”

    话未说完,李克友却突然伸出纤长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想要搭上朱富贵的骼膊。

    朱富贵如同触电般猛地将手缩回,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李道友,请自重。”

    李克友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霾。

    “朱道友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莫非是嫌弃克友如今的身份,觉得与克友交往,辱没了你朱大老板的身份?”

    这话说得轻声细语,却字字诛心,带着道德绑架的意味。

    朱富贵心中暗骂这李克友难缠,脸上却不得不维持着基本的礼节:“李道友言重了,朱某绝无此意。”

    “只是确实身有要事,养殖场中百馀头怀孕母猪待照料,实在耽搁不得,还望李道友见谅。”

    再次抬出养殖场作为借口,朱富贵希望能让对方知难而退。

    然而,李克友的难缠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见李克友闻言,非但没有让开,反而眼圈微微一红,那双媚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哽咽。

    “朱道友你可知我如今处境?修炼出了岔子,心神不宁,唯一的灵宠又走失了,在这坊市中,举目无亲,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上回见你,还以为遇到了故人,能得一星半点的慰借,没想到...没想到你竟如此冷漠...”

    李克友这番作态,配上那阴柔妩媚的容颜,当真是我见尤怜。

    若是不明就里的人看了,只怕真会觉得是朱富贵冷酷无情。

    可朱富贵深知其底细,心中不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警兆连连。

    这李克友,分明是在用这种软刀子逼自己就范。

    若是自己坚持离开,对方恐怕还会有更多纠缠的手段,到时候若引来好事者围观,事情只会更糟。

    李克友见朱富贵脸色变幻,沉默不语,又幽幽地叹了口气。

    “朱道友,莫非你是怕被人看见,与我这忘忧居的相公有所牵连,坏了你的名声?”

    不等朱富贵回答,李克友又凑近些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若是如此,朱道友更不必担心了,此地僻静,无人注意。”

    “而且克友此次找你,除了叙旧,也确实有一桩关于那钥匙的紧要之事,想与你私下商议,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随克友回忘忧居一叙。”

    “那里绝对隐秘,绝不会有人打扰,更不会有闲杂人等多嘴。”

    听到这话,朱富贵心中天人交战。

    去,无疑是深入虎穴,风险巨大。

    白啸天的警告绝非虚言,李克友修炼邪功,心性诡谲,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不去,这李克友显然不会善罢甘休,继续纠缠下去,暴露的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而且,那关于钥匙的紧要之事,也象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万一真的关乎洞府开启的关键信息呢。

    李克友似乎看穿了他的尤豫,又轻轻加了一把火:“朱道友,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彩虹猪除了作为钥匙,还有什么其他的妙用吗?”

    “或者说,你就不想知道,如何才能真正让那钥匙为你所用?”

    这几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在了朱富贵的心头。

    看着李克友那深不见底的眼神,朱富贵知道,自己今天若想安然脱身,恐怕很难了。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与不安,朱富贵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既然李道友如此盛情相邀,又有要事相商,那朱某就却之不恭了。”

    说出这句话时,朱富贵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李克友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而璨烂的笑容,仿佛冰雪消融,百花盛开,那变脸的速度让人心惊。

    “这才对嘛,朱道友,请随克友来.”他热情地侧身引路,动作依旧带着那股子柔媚。

    朱富贵硬着头皮,跟在了李克友身后,朝着那栋他极其不愿再次踏足的忘忧居走去。

    李克友似乎心情极佳,步履轻盈,那艳丽的锦袍在略显昏暗的巷弄中划过一道刺眼的流光。

    他并未再与朱富贵多言,只是偶尔回头,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朱富贵脊背发凉。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再次来到了那栋灯火辉煌,却散发着靡靡之音的忘忧居前。

    白日里的忘忧居,少了几分夜晚的喧嚣,多了几分慵懒和神秘。

    门口迎客的龟公和莺莺燕燕看到李克友,都纷纷躬身行礼。

    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到朱富贵身上时,则充满了好奇与审视。

    李克友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径直引着朱富贵穿过前厅。

    丝竹管弦之声隐约可闻,空气中弥漫的异香比夜晚淡了些,却依旧无孔不入,试图撩拨人的心弦。

    这一次,李克友并未将他引向上次的厢房,而是沿着一条更为幽静的回廊,向着忘忧居的深处走去。

    回廊两侧挂着薄纱,隐约可见其后曼妙的身影和调笑之声,更深处则愈发安静,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朱富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默默记下路线。

    这里显然是忘忧居内核私密的局域,寻常客人绝难进入。

    最终,李克友在一扇不起眼的由某种深色灵木制成的房门前停下。

    他手指轻弹,一道微光没入门扉,房门无声滑开。

    “朱道友,请。”李克友侧身,笑容依旧。

    朱富贵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房间内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与朱富贵想象中奢靡淫乱的场景不同,这间屋子布置得颇为雅致清静。

    地上铺着柔软的雪狐皮毛地毯,四周墙壁是素雅的浅灰色,上面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

    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茶海,上面茶具齐全,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香炉,正袅袅升起一股清冽提神的檀香,与外面那惑人心智的异香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