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弗眼中闪过惊喜,“上古修士的法力灵核!里面定藏着他的毕生修为!”
王松却眉头紧锁,石室四壁的壁画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与石门上的禁制如出一辙,只是此刻符文正缓缓流转,像是在积蓄着某种力量。
“小心,这里不对劲。”他话音刚落,通道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哈哈!拜厄盟的朋友,倒是会占先机!”灰袍老者带着五人冲了进来,看到中央的灵核,眼中贪婪毕露,“这等宝物,岂能独享?”
林旭脸色一沉:“阁下是谁?此乃我拜厄盟先发现的遗迹,还请自重!”
“先发现又如何?”绿袍女修冷笑,指尖已凝聚起灵力,“宝物有德者居之,有本事就来抢!”
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又一阵阴风吹过,五道黑烟卷着腥气涌入石室:“呵呵,这么热闹,怎能少了我阴煞门?”
为首的黑衣人目光落在灵核上,阴恻恻道:“化神的线索,果然在这里!”
三方人马齐聚,石室瞬间被浓郁的灵力与煞气填满。王松盯着壁画上愈发明亮的符文,心中警铃大作:“不好!这些符文在吸收灵力,快停下!”
可已经晚了。三方人马的灵力碰撞如同火星落入油锅,瞬间引爆了石室的禁制。
壁画上的符文骤然亮起,化作无数道金色锁链,从四壁射出,缠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嗡——!”
整个石室剧烈震颤,入口处的石门发出沉闷的轰鸣,竟开始缓缓闭合!
“不好!门要关了!”白弗惊呼,想冲出去,却被一道金色锁链缠住脚踝,狠狠拽了回来。
灰袍老者怒吼一声,元婴圆满的灵力爆发,试图震碎锁链,可锁链却如同有生命般越收越紧,勒得他灵力运转滞涩:“该死的!是传送禁制!”
王松反应极快,启明瞳中银芒爆闪,指尖空间之力凝聚,试图撕裂缠向自己的锁链。可锁链刚被撕开一道缝隙,便立刻愈合,反而引来更多的符文锁链,将他死死捆住。“银獠!”
“没用!这锁链能锁空间,是以化神法力为基,质量太高了!”识海中的银獠急道,残魂剧烈震颤,却无法挣脱束缚。
赵猛狂吼着挥舞重剑,剑气斩在锁链上,只留下浅浅的痕迹,他越是挣扎,锁链收得越紧,肌肉上青筋暴起,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老子就不信劈不断这破链子!”
苏晴则冷静许多,她快速掏出数张“破禁符”,贴在锁链上,符纸燃烧的火光让锁链松动了一瞬,可下一秒,更多的锁链涌来,将她的手臂也缠了起来。“不行!这禁制能吞噬符箓之力!”
墨尘大师试图化解,可攻击刚靠近锁链,便被符文吸收,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他看着不断闭合的石门,眼中闪过绝望:“是上古传送禁术……一旦启动,会将人随机传送到遗迹各处!”
阴煞门的黑衣人同样被锁链缠住,为首者嘶声咆哮:“快挣脱!”可他们的煞气在符文锁链面前如同纸糊,被轻易压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锁链拖拽着,离石门越来越远。
灰袍老者的同伴们也慌了神,绿袍女修释放毒雾,红脸修士祭出防御法宝,却都徒劳无功。金色锁链上的符文亮起刺目的光芒,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轰隆!”
石门彻底闭合,发出沉重的落锁声。
与此同时,石室中央的晶核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赤、青、蓝三色流光如同潮水般涌来,与金色锁链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传送阵!
“啊——!”
凄厉的惨叫与惊怒的吼声同时响起。王松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拉扯力传来,识海被震得嗡嗡作响,身体像是被揉碎了再重组,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破碎。
他下意识想抓住身旁的白弗,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赵猛被红光包裹,重剑脱手飞出,他怒吼着试图稳住身形,却被红光猛地拽向左侧的石壁,瞬间消失在一道裂缝中。
苏晴被蓝光卷住,她最后看到的,是绿袍女修被光芒拖拽着,眼中满是惊恐,两人擦肩而过,却连呼救都来不及。
墨尘大师与一名阴煞门修士被同一片金光笼罩,两人下意识想挣脱,却在接触的刹那同时消失,只留下一声闷响。
灰袍老者最为不甘,他拼尽最后力气想抓住灵核,指尖刚触碰到晶核的光晕,便被一道赤光弹飞,身形化作流星撞向右侧的壁画,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整个石室在传送阵启动的瞬间陷入一片白光,所有身影都被光芒吞噬,连同那些金色锁链一起,消散得无影无踪。
片刻后,白光褪去,石室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中央的晶核依旧悬浮,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唯有四壁的符文还在缓缓流转,像是在嘲笑着这群被贪欲驱使的闯入者——他们以为打开了机遇之门,却不知踏入的,是命运编织的迷局。
而被传送的众人,此刻正坠入不同的黑暗之中,等待他们的,将是遗迹深处更凶险的考验。
王松只觉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罡风,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撕裂。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终于传来脚踏实地的触感,他踉跄着站稳,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漆黑的甬道中。
甬道两侧的石壁冰冷刺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与之前石室的灵力波动截然不同。
他低头看了看周身,金色锁链早已消失,只是灵力运转还有些滞涩,显然是传送之力造成的冲击。
“白弗?林旭道友?”王松低喝两声,回应他的只有甬道深处传来的空洞回声。
“别喊了,”识海中的银獠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传送禁术是随机分配,咱们被分开了。这地方的空间波动很奇怪,神识都探不出去太远。”
王松尝试着放出神识,果然只延伸出十丈便被一股无形的力场阻挡,如同撞在棉花上,软绵绵地被吸收了。他眉头微蹙,握紧了腰间的窃命剑,缓步向前走去:“先找到出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