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斯塔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份附录下面的一行小字注释:“……基于资助者关联血缘样本的生物效应观测……”
生物效应观测?血缘样本?
卡莉斯塔又想到了原身出车祸前,在车里和妈妈为此爆发的剧烈争吵。
她没有继承原身的记忆,但是在那起惨烈的车祸中,行车记录仪并没有完全损毁。
因为原身母女很有钱,且玛格丽特在诺克斯维尔市算是个社交名人。
当地警察怀疑过车祸是人为的,事后去拜访过卡莉斯塔,并且把行车记录仪录到的对话放给她听过。
玛格丽特:“他十几年没管过你,现在叫你去你就去?callista,你有没有点脑子?他那种冷血的生意人突然献殷勤绝对没好事!”
卡莉斯塔:“妈,他是我爸!你就不能往好处想想吗?也许他只是老了,想弥补我们!”
玛格丽特:“我不同意!我告诉你,不准去!听见没有!”
卡莉斯塔:“我已经十七岁了!你不能像管小孩子一样管我!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接下来就是两个女人慌乱的尖叫,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剧烈的碰撞发生了。
玛格丽特最后用死亡阻止了那趟法国之行。
她对莉亚来说,也许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但是,卡莉斯塔却获得了她全部的母爱。
而之后,卡莉斯塔在医院躺了很久,最终没挺过去。
卡莉穿越过来后,这个原身名义上的生父像失踪了一样,并没有再主动联系过她。
原来,那突如其来的“父爱”,是为了更方便地观察她这个“关联血缘样本”?!
观察什么?
观察这该死的“wildfire”项目试验疫苗在她身上有什么“生物效应”?!
holy shit!
卡莉斯塔手里的纸张变得滚烫又沉重。
原剧情里,野火病毒是2010年4月份开始泄露的。
想必那些把它研
但是野火病毒的疫苗没研制成功,还在试验中。
所以他们统一封锁消息,瞒着大众。
偶尔各国爆出来的一两起病例,还被官方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而试验版的疫苗或者血清,是否有用谁也不确定,效果因人而异,还可能有很大的副作用。
这些位高权重的幕后黑手就把主意打到了和自己血缘相近的亲人身上。
虎毒还不食子呢!!!
她爹这时候想起这个远在米国、十几年没见的女儿了???
悄悄让医生在卡莉斯塔日常的体检中混入了注射疫苗,还用邀请度假的名义想把她骗过去,近距离观察和控制。
混蛋!
这特么是什么?
是一颗埋在她身体里的定时炸弹!
最理想的结果是真的有用,那卡莉斯塔就完全免疫病毒了。
但是在原剧情里,那么多年末世都没解决,这点应该不成立。
很大可能屁用没有,下一秒就被行尸
最可怕的是,说不定哪天她吃着罐头唱着歌,“嘎嘣”一下,自己就烂了,变丧尸了!
卡莉斯塔想起原身的遭遇。
在车祸后,她是活着的,也逐渐在恢复,按理来说会苏醒的,但是有一天,自己突然穿越过来了。
再说这两个月,自己确实精力旺盛得离谱,她还以
去他爹的压力,估计是这见鬼的野火疫苗!
巨大的愤怒和后怕像海啸一样扑来,几乎让她窒息。
但两个月的末世领袖不是白当的,卡莉斯塔猛地吸了几口气,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哭?吼?
纯属放屁!
关键是这个试验疫苗到底是什么?
她会不会突然死?突变行尸?
卡莉斯塔需要答案,必须搞清楚!
她脑海里闪过原剧情第一季瑞克他们去的那个地方,疾控中心,亚特兰大那个。
那个幸存者叫什么来着?
詹纳博士!
电视里那个看起来一脸严肃的科学家。
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就算不知道这个试验疫苗,也肯定懂病毒!
“莉亚啊!”卡莉斯塔捏着体检报告冲到莉亚的房间,把正在房间里做俯卧撑的莉亚吓了一跳。
她穿着被汗水浸湿的灰色背心,精壮的肌肉紧绷,线条流畅,维持着大拇指撑起的姿势停顿了一秒,随后才利落地起身。
核心力量稳得惊人。
莉亚随手拿起搭在旁边的毛巾擦了把脸,呼出长长一口气:“怎么了,卡莉?”
要是搁在穿越之前,卡莉斯塔看到这一幕高低得在视频下面评论:666,姐姐杀我!
但是现在她完全没这个心思。
卡莉斯塔把那张要命的纸狠狠拍在桌上,眼睛烧着火:“姐,我可能要挂了!”
“啊?现在?”莉亚打量着面前生机勃勃(怒气冲天)的妹妹,有些懵。
对方说的是英文吗?
“你看看这个!”
莉亚拿起纸张,上面一连串的专业术语绕得她头晕。
但是她能看懂“试验疫苗”,“样本已注射”。
“怎么回事?”
卡莉斯塔忿忿不平:“我那个死爹,偷偷给我打了一种还在试验中的病毒疫苗,效果未知。可能会对外面的行尸有点抵抗力,也可能会导致我突变成那种鬼东西!”
莉亚一下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脸色一变,拉起卡莉斯塔,立刻带着那张纸去找磐石堡唯一的医生—埃文斯。
莉亚“砰”地一声推开门,将那份皱巴巴的附录报告拍在检查台上。
正在整理医疗器材的埃文斯吓了一跳,转过身。
“莉亚,卡莉斯塔,怎么了?你们脸色很难看。”
“听说你以前也是卡莉斯塔的家庭医生之一,你知道这个吗?”莉亚冷着脸,语气很冲。
埃文斯疑惑地拿起报告,看了几眼,眉头越皱越紧,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这,这是,野火计划的关联协议。生物标记观测、V-07a制剂……”
他喃喃自语,语速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埃文斯猛地抬头,“西拉斯?!他怎么能——库博,那个蠢货!他们怎么敢的!”
“所以你知情?”卡莉斯塔的心沉了下去。
“不!天哪,卡莉,我完全不知情!”埃文斯激动地反驳,声音因愤怒而拔高。
他用力捏着鼻梁解释。
“库博和我都是你和玛格丽特的家庭医生,但我们负责的方向不同。我只知道西拉斯先生资助了一些欧洲的生物研究项目,但我从来不知道,库博竟然跟你父亲有勾结!”
埃文斯的胸膛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显然气得不轻:“我发誓!我不知道他竟敢利用体检的机会,对你做这种事!注射未经过完全验证的实验制剂?这是犯罪!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