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叫勇敢,这叫反科学的愚蠢。”
这番言论,配合着那份看着触目惊心的CT图,瞬间动摇了无数中立粉甚至铁粉的信心。
毕竟,在这个讲究科学训练的年代,林啸那种“疯狂凿铁砂”的练法,确实看着太吓人了。
……
真正的羞辱,来自那个高高在上的“前五俱乐部”。
ESPN的连接数采访。
排名前五的选手们,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
排名第一的“混沌”考文顿,此时正戴着那顶让人生厌的红帽子,怀里搂着两个比基尼美女,对着镜头大放厥词。
“林啸?那个华夏演员?”
考文顿一脸不屑。
“我们UFC的前五名,是一个精英俱乐部。这里只有全美摔跤冠军、柔术黑带和真正的怪物。”
“我们不需要一个靠打网红上位的跳梁小丑。”
当主持人提到林啸的“截杀”技术时,考文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别逗了!什么截杀?什么点穴?”
“你们看过沙夫卡特杀牛的视频了吗?”
“林啸就是那头牛。不,他连牛都不如,他是饲料。”
“沙夫卡特会把他撕碎,像撕碎一张纸一样。然后我们就不用再听那个华夏人说什么‘功夫’了。那种东西只适合在电影里表演,不适合在八角笼里生存。”
这种来自顶层的傲慢,象是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他们眼里,林啸就是一个试图闯入贵族宴会的乞丐,必须被乱棍打出。
而就在这墙倒众人推的时候。
国内,有些“自己人”也跳出来了。
早已因为“更衣室羞辱事件”和“厕所门”而身败名裂的张伟,此时正躲在一个阴暗的出租屋里,用小号疯狂转发着松恩的分析视频。
“看到没!这就是科学!我就说林啸那是在瞎练!手都要断了还打什么比赛?”
而那个一直蹭热度的“一虫大师”,更是连夜开启了直播。
虽然他的人气已经跌到了谷底,但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家人们,贫僧早就说过。”
一虫摸着光头,一脸的悲天悯人。
“那个林啸,走火入魔了。什么铁砂掌?那都是我们传武早就淘汰的糟粕!练那个会把手练废的!”
“老外说得对,那就是玻璃匕首。碰上人家那种天生神力,肯定得碎。”
“他要是输了,丢的可是咱们华夏人的脸啊!我建议他现在退赛,还能保住点面子。”
弹幕里,黑粉们狂欢:
“大师说得对!林啸就是飘了!”
“为了流量连手都不要了?”
“这回真要现原形了,我看他怎么收场!”
……
阿布扎比,亚斯岛酒店。
老马的手机已经发烫了。
他刚刚挂断第五个电话,脸色难看得象是吃了苍蝇。
“妈的……这帮势利眼!”
老马气得把领带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之前一个个求着要送钱,现在看到赔率跌了,看到那个什么狗屁专家的报告,全都要撤资!”
“有个赞助商说,不想把钱投在一个‘注定要残废’的人身上!还问我们能不能退一部分代言费!”
大卫坐在旁边,也是眉头紧锁。
“林,现在的赔率太难看了。”
。这是你职业生涯最大的冷门。博彩公司认为你会死在第一回合。”
“而且那个CT报告……虽然是以前的,但确实对舆论影响很大。现在连很多粉丝都在私信问我,你的手是不是真的废了。”
房间里,气压低得可怕。
杨蜜打来了视频电话,眼睛红红的,显然是被网上的恶评气哭了。
“林啸,你别听他们瞎说!那个什么松恩就是个大嘴巴!我们都相信你!”
虽然她在安慰,但语气里的那一丝担忧,怎么也藏不住。
毕竟,对手是能勒晕公牛的怪物啊。
毕竟,全世界的专家都在说你的手会断啊。
……
窗边。
林啸一直背对着众人,看着窗外那片被烈日炙烤的沙漠。
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新闻。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个装满黑色药液的木盆。
那是他用【初级中医理疗】技能,结合系统商城里的草药,配置出来的“洗髓汤”。
专门用来强化骨骼,修复暗伤。
“老马。”
林啸的声音突然响起。
平静,淡然,听不出一丝波澜。
“怎么了?”老马赶紧凑过去,“是不是手疼?要不要叫医生?”
林啸缓缓从黑色的药液中抽出双手。
“滴答、滴答。”
药液顺着指尖滴落。
在灯光下。
那双手,并没有象松恩说的那样红肿、积液、变形。
相反。
经过【盘古血脉】的重塑和药液的浸泡。
那双手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如同古玉般的温润光泽,而在那层皮肤之下,指骨和掌骨泛着一种淡淡的、金属般的青黑色。
指节粗大,却不臃肿。
每一根手指,都象是一把经过千锤百炼的钢凿。
林啸拿过毛巾,慢慢擦干双手。
他看着平板计算机上,那个正在大放厥词的考文顿,还有那张所谓的“科学分析图”。
“玻璃匕首?”
林啸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寒意。
他伸出右手食指。
轻轻点在面前那个实木茶几的桌面上。
没有用力。
只是指尖接触的一瞬间,【修罗金身】的硬度与【寸劲】的爆发力微微一吐。
“咔嚓。”
一声轻响。
那块厚达三厘米的坚硬实木桌面,竟然象是一块饼干一样,瞬间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裂孔。
指力透木!
老马和大卫看得目定口呆,嘴巴张大,发不出声音。
这……这是手指?
这特么是电钻吧!
林啸收回手,看着那个指洞,吹了吹上面的木屑。
“有些人,跪得太久了,看到站着的人就觉得不科学。”
“有些人,习惯了用猪脑子去揣测猛兽的利爪。”
林啸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那个男人,眼神如刀,气势如虹。
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老马,回复那个想撤资的赞助商。”
林啸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森寒。
“告诉他们,好走不送。”
“等比赛结束,他们就是跪着来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
阿提哈德竞技场。
气温40度,热浪滚滚。但比气温更热的,是场馆外的红毯区。
这本该是一场属于格斗硬汉的聚会,此刻却被一群顶级女星硬生生变成了奥斯卡颁奖礼现场。
“来了!她们来了!”
无数闪光灯瞬间将夜空照亮。
一辆黑色防弹保姆车停下。车门打开,先是一双镶钻的高跟鞋落地。
一个是统治乐坛的天后,一个是好莱坞片酬最高的女演员。
两人同时出现,只为了看一场拳赛?
这排面,足以让任何主办方疯狂。
“泰勒!斯嘉丽!你们是来支持谁的?”记者疯狂大喊。
泰勒摘下墨镜,对着镜头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条定制的项炼——吊坠是一个汉字:【修罗】。
“还能有谁?”
斯嘉丽则更直接,她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寸拳的发力动作,眼神妩媚又犀利:“我来验收我的‘动作指导’成果。”
还没等媒体缓过神来。
另一辆车停下。
杨蜜和刘天仙联袂登场。
杨蜜一身红色战袍,手里挥舞着五星红旗;刘天仙则是一袭白衣,清冷如仙,但眼神里透着少有的紧张。
这是真正的“中西顶流修罗场”。
四位女神在VIP信道口相遇。
并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反而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手怎么样?”杨蜜开门见山,问的是斯嘉丽。
斯嘉丽耸耸肩:“我也在担心。那个所谓的专家报告太吓人了。如果林的手真的断了……”
“不会断。”
一直沉默的刘天仙突然开口,语气坚定。
“他是练内家拳的。骨头断了,气还在。”
周围的记者听得云里雾里,但快门声一刻没停。
这一幕被实时传回国内,微博直接瘫痪。
……
赛前新闻发布会。
现场聚集了来自全球的五百多家媒体。
每个人都带着一肚子的问题:林啸的手是不是废了?沙夫卡特会不会直接抱摔?
白大拿坐在中间,满面红光。
“女士们先生们,这可能是UFC历史上最危险的一场对决。”
“有请——沙夫卡特!”
那个戴着哈萨克传统皮帽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
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象是一口枯井。他坐在左边,双手放在桌子上,指节粗大得吓人。
“有请——林啸!”
林啸走了出来。
黑色运动服,双手插兜。
他坐在右边。
没有看观众,没有看媒体,他的目光直接锁定在沙夫卡特的脸上。
按照惯例,这时候该是记者提问,或者是选手互喷垃圾话环节。
考文顿那种人这时候早就开始骂街了,康纳也会开始扔瓶子。
但是今天。
全场死寂。
林啸不说话。
沙夫卡特也不说话。
两人就象是两尊雕塑,隔着白大拿,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前排的记者感觉后背发凉,手里举着的话筒都在微微颤斗。
那种感觉,就象是被两头正在对峙的猛兽夹在中间。谁敢发出一点声音,就会被瞬间撕碎。
原本准备了一堆尖锐问题的ESPN名记,此刻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干,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太压抑了。
这根本不是体育比赛的氛围。
这是决斗。
是那种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古罗马角斗场氛围。
白大拿坐在中间,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主持过几千场发布会,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没有脏话,没有推搡。
只有纯粹的杀意。
“呃……”白大拿试图打破沉默,“两位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沙夫卡特没有理会白大拿。
他缓缓伸出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动作很慢,很稳。
林啸看着那个动作。
嘴角微微勾起。
他伸出右手——那只被全世界专家判定为“玻璃匕首”的右手。
食指竖起。
放在嘴边。
“嘘。”
这一刻,全场的压迫感达到了顶峰。
“Face Off!”
白大拿赶紧站起来,示意对视。
两人走到台前。
鼻尖对鼻尖。
沙夫卡特比林啸高一点,眼神冰冷如雪山。
林啸眼神深邃如深渊。
没有推搡,没有顶牛。
只有长达三十秒的死亡凝视。
最后,两人同时转身,背对背离开。
这就是史上最安静的发布会。
全程没有一句废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明晚的八角笼,将会是修罗场。
……
灯光聚焦在八角笼中央的大屏幕上。
那是两人的数据对比。
也是全世界赌徒下注的依据。
Red Corner(红方):
Shavkat Rakhnov(沙夫卡特)
国籍:哈萨克斯坦
战绩:
身高:185c/p>
臂展:196c/p>
内核属性:S级摔跤、S级降服、西伯利亚钢筋铁骨。
状态:巅峰期。
Blue Corner(蓝方):
Lin Xiao(林啸)
国籍:华夏
战绩:9-0-0(含T
身高:181c/p>
臂
隐患:手部骨骼疑似受损(专家评估风险极高)。
赔率:
这是林啸自出道以来,最大的劣势赔率。
哪怕他KO了康纳,资本依然不看好他能过这一关。
“他是一头完美的野兽。”
。林啸想要赢,必须在手断掉之前,打穿那层装甲。”
DC叹气:“这太难了。沙夫卡特的下巴硬度也是出了名的。而且一旦进入地面……林啸就完了。”
……
灯光骤暗。
独特的哈萨克冬不拉琴声响起。
沙夫卡特戴着那顶标志性的毛皮帽子,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观众,没有交互。
他就象是一个去上班的屠夫,冷漠,高效。
全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