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量级，没人比他更象丧尸。”
“看这儿。”大卫按了暂停，指着小麻那张疤痕累累的脸。
“斯托克顿着名的血脸。他的面部皮肤因为长期受伤，全是疤痕组织，一碰就开裂。但这恰恰是他的陷阱。”
“很多选手看到他流血，以为他不行了，就开始疯狂输出想终吉他。结果呢？”
大卫切换画面。
“康纳把自己累垮了，小麻却刚热身结束。”
“体能无限。这是他在高原和铁人三项里练出来的变态心肺。打五回合对他来说是散步，而这次BMF是无限制回合……只要你不打死他，他就会一直象个幽灵一样缠着你，直到你肺部炸裂。”
“再加之柔术黑带的地面缠斗能力……”
大卫深吸一口气，把平板扔在桌上，“常规的KO战术对他无效。他的下巴是花岗岩做的，哪怕被踢晕，他也能下意识地做防御动作。”
老马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合著这就是个打不死、累不垮、还会咬人的牛皮糖？那怎么赢？把他头砍下来？”
林啸坐在瑜伽垫上，手里依旧盘着那对铁胆。
金属撞击声清脆，节奏极稳。
“打不死？”
林啸看着屏幕里满脸鲜血狞笑的小麻，嘴角微扬。
“那是以前没人拆过他的骨头。”
“只要是碳基生物，就逃不过力学定律。”
“既然打脸没用，那就不打脸。”
林啸站起身，赤脚走到一个人体骨骼模型前。
“大卫，你说得对，他是丧尸。”
“对付丧尸，爆头有时候不管用。”
林啸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模型的膝盖侧韧带，又点了点手肘关节，最后落在肩袖位置。
“得把他肢解了。”
“没了腿，他走不动。没了手，他防不住。”
“我要把他拆成零件。”
……
深夜，【战术仿真室】。
【设置环境：无限制回合，无规则限制。】
意识空间内，那个总是歪着头、一脸欠揍的小麻出现了。
仿真开始。
林啸尝试重拳轰头。
“砰！”
小麻眉骨炸开，鲜血直流。
但他象是感觉不到疼，反而兴奋地吼叫，顶着拳头冲上来抱摔。
林啸尝试高扫。
“啪！”
小麻硬吃一记，身体晃了晃，随即那是着名的“斯托克顿耳光”就扇了过来。
这种对手最恶心的地方在于：他的痛觉神经仿佛迟钝了，而他的精神意志力在流血后会成倍提升。
如果不彻底破坏他的行动能力，这场比赛会变成一场永无止境的消耗战。
“系统，开启骨骼透视辅助。”
林啸心念一动。
眼前的小麻变成了一具红蓝相间的生物力学结构图。
所有的关节连接点，都闪铄着红光。
“关节，是人体最脆弱的杠杆支点。”
林啸不再追求击打面部。
当小麻挥出刺拳时。
林啸不躲，身形一矮，右手成刀，猛地切在小麻手肘外侧的三头肌肌腱上。
截劲！
“咔。”
虽然没有断，但小麻的手臂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林啸起腿。
不是高扫，不是中段踢。
而是极低、极隐蔽的——关节踩踏。
目标：膝盖半月板。
“噗！”
这一脚下去，小麻的身体猛地一沉，前进的步伐瞬间被打断。
这就对了。
丧尸不怕疼，但丧尸怕断腿。
林啸眼中红光闪铄。
接下来的仿真中，他化身为一台精密的拆骨机器。
他不打头，不打肋骨。
专打连接处。
手腕、手肘、肩膀、膝盖、脚踝。
每一次击打，都是奔着“反关节”和“截断韧带”去的。
终于。
在第十五次仿真中。
小麻倒在地上，四肢依旧健全，但关节已经全部错位，想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仿真结束。】
……
次日正午。
林啸正在院子里对着一个特制的木人桩进行“拆解”训练。
他的手指已经不再追求单纯的硬度，而是开始练习“扣”、“拿”、“切”、“钻”等精细发力。
每一击，都打在木人桩的关节榫卯处。
“砰！咔！”
坚硬的硬木榫头，被他硬生生用指节凿断。
就在这时。
“BooBooBoo”
一阵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轰鸣声，突然从隔壁院子传来。
那是极其聒噪的西海岸匪帮说唱，伴随着重金属的节奏，震得林啸这边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该死！”
老马捂着耳朵冲出来，“这帮人有病吧？大中午的开演唱会？”
隔壁就是小麻团队的驻地。
这显然是故意的。
着名的“斯托克顿骚扰战术”。以前他们就干过这种事，半夜放音乐，往对手房间扔烟雾弹，甚至在发布会上扔水瓶，主打一个搞心态。
不仅如此。
“嗡嗡嗡——”
一阵蚊子般的马达声从头顶传来。
大卫抬头一看，脸色铁青：“无人机！”
一架挂着摄象头的民用无人机，正悬停在林啸训练场的正上方，肆无忌惮地拍摄着。
扩音器里传出小麻那公鸭般的嗓音：
“哟，中国男孩！在练什么呢？还在打木头人？”
“那是你们东方的按摩棒吗？哈哈哈哈！”
极尽嘲讽。
甚至无人机还故意降低高度，在林啸头顶三米处盘旋，卷起的气流吹乱了林啸的头发。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也是刺探情报。
“我去拿弹弓！”扎克气得要去找东西。
“不用。”
林啸停下动作。
他站在原地，抬头看着那架嗡嗡作响的无人机。
眼神平静，如同看着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右脚脚尖在地面轻轻一挑。
一颗直径约两厘米的沙漠碎石子被挑起，落入掌心。
“拍够了吗？”
林啸对着无人机的镜头，淡淡问了一句。
无人机似乎为了回应，还故意在那儿晃了晃机身，象是在跳舞。
“既然拍够了，那就下来吧。”
话音未落。
林啸的中指扣住拇指，那是弹指神通的发力手型，也是凤眼拳的变种——弹射劲。
那颗粗糙的石子被扣在指尖。
【弱点洞悉：锁定旋翼马达。】
【万钧势：下盘稳固。】
【寸劲：指尖爆发。】
“着！”
一声极其短促的破空声。
“咻——！”
那颗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弹，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肉眼难辨的灰线。
三迈克尔度。
瞬息即至。
“啪！”
精准无比。
石子直接击碎了无人机左侧的一个旋翼桨叶，巨大的动能甚至打穿了电机外壳。
刚才还嚣张盘旋的无人机瞬间失去平衡，像只被打断翅膀的鸟，歪歪斜斜地栽了下来。
“哐当！”
无人机摔在林啸脚边的沙地上，冒出一股黑烟，彻底报废。
隔壁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象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墙那边传来了几声“Fxxk”和难以置信的惊呼。
老马和扎克看傻了。
两人张大嘴巴，看着地上的残骸，又看看林啸的手指。
“这就……打下来了？”扎克咽了口唾沫，“那是飞着的啊！这特么是狙击枪吗？”
林啸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物理学。”
他轻描淡写地转身，继续走向木人桩。
“告诉他们，再有下次，掉下来的就不是无人机了。”
……
傍晚。
系统结算界面弹出。
这一天的针对性特训和刚才那一记“弹指”，似乎触发了某种质变。
【恭喜宿主，领悟技法精髓：精准破坏。】
【获得新被动特性：关节破坏者。】
【效果：针对人体关节（膝、肘、肩。
【描述：融合了鹰爪功的擒拿与泰拳的内围箍颈。在近身缠斗中，通过反关节发力，强制拆卸对手肢体。】
林啸看着面板，握了握拳。
关节破坏者。
这简直就是为了小麻量身定做的。
你不是血条厚吗？
你不是喜欢流血兴奋吗？
我看你膝盖韧带断了，还能不能兴奋得起来。
“林！”
老马拿着手机冲进院子，一脸兴奋，“刚才你打无人机的视频被扎克拍下来发网上了！现在全网都在疯传！”
视频里。
林啸那随手一弹的潇洒，和无人机应声坠落的画面，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
标题更是耸人听闻：《中国功夫VS高科技侦查》。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特么是特效吧？弹指神功？”
“小麻这回踢到钢板了，无人机都被打下来了，他那脑袋能比无人机硬？”
“这就是传武里的暗器手法吧？太帅了！”
林啸扫了一眼屏幕，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小麻那边现在的反应。
隔壁院子。
小麻看着那堆冒烟的无人机残骸，脸上的嬉皮笑脸终于消失了。
他捡起那个被打碎的旋翼。
断面整齐，还有被石子击穿的凹痕。
“那小子……”
“有点邪门。”
“他的指力太大了。如果这一下弹在你眼球上……”
小麻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那是他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但他很快又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混不吝笑容。
“怕个屁。”
“只要他敢进笼子，我就让他知道，斯托克顿的泥潭有多深。”
“而且……”
小麻看向那条BMF腰带的宣传海报。
“无限制规则。”
“那是我的主场。”
……
两天后。
沙特利雅得，王国竞技场。
称重仪式。
这是大战前的最后一道开胃菜。
但因为是BMF无限制级，不需要称重，这更象是一场合法的对峙秀。
数千名狂热的阿拉伯土豪和全球媒体挤满了现场。
小麻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黑色背心，手里拿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晃晃悠悠走上台。
他一上台，就对着台下的林啸竖起两根中指，嘴里喷着垃圾话：
“来啊！修罗！让我看看你的气功！”
林啸走上台。
他脱掉上衣。
这一次，现场响起了一阵惊呼。
因为林啸的身材变了。
如果说打沙夫卡特时，他是精壮的猎豹。
那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盘古血脉】的冲刷和针对性训练，他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如刀刻般深邃。
尤其是前臂和手指，那种金属质感的光泽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渗人。
他的背部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竟然隐隐呈现出一张狰狞的鬼脸轮廓。
修罗之相。
两人走到舞台中央。
Face Off（对视）。
白大拿紧张地站在中间，随时准备拉架。
小麻把脸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林啸鼻子上，嘴里充满了烟草味。
“我会把你拖进深水区，淹死你。”小麻低声威胁。
林啸看着他。
【威压】光环开启。
瞳孔微缩。
林啸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没有看小麻的眼睛，而是缓缓下移。
落在了小麻的膝盖，手肘，和肩膀上。
那种眼神。
不象是在看一个对手。
象是一个屠夫，在看一头待宰的猪，正在思考从哪里下刀比较顺手。
小麻被这种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把膝盖往后缩了缩。
“不用拖。”
林啸终于开口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麻的肩膀。
就象是在拍一具标本。
“珍惜你的手脚。”
“今晚过后，它们可能就不属于你了。”
说完。
林啸转身，背对观众，高举双臂。
身后，那条还没颁发的BMF腰带，在灯光下闪铄着诱人的黑光。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