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记惊天动地的“炸弹摔”,换个人脊椎早断了。但他只是晃了晃脖子,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象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丧尸,摇摇晃晃地走向笼中心。
他的脸已经彻底肿了,眉弓的伤口象是个婴儿的小嘴,还在往外渗血。但他那双眼睛,依然亮得吓人。
“来啊!修罗!”
小麻再次竖起中指,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气势一点没减,“刚才摔得不错,但我还能打十个回合!你能吗?”
这就是“斯托克顿僵尸”。
只要你不把他打死,他就会一直往前冲,一直把带血的拳头塞进你嘴里。
!他的痛觉神经绝对是断的!林啸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怪物,常规打击根本没法终吉他!”
笼内。
林啸看着这个怎么打都不倒的男人,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无奈。
不是怕。
是觉得麻烦。
“打头没用吗?”
林啸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刚才那一摔,造成的脑震荡效果正在迅速衰退。对方的肾上腺素水平反而飙升到了红线。
这是一种变态的生理机制。
既然头骨太硬,那就拆点别的。
林啸的目光下移。
落在了小麻的膝盖,手肘,和肩膀上。
【被动特性:关节破坏者——激活。】
【弱点洞悉:锁定关节连接点。】
“丧尸虽然不怕疼,但丧尸也得靠骨头架子撑着。”
林啸不再后退,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就在小麻挥出刺拳试图进入内围的一瞬间。
林啸没有出拳。
他的重心猛地一沉,右腿如毒蛇出洞,不是扫踢,而是一记极其阴险、极具破坏力的——
正蹬截踢。
目标:膝盖侧韧带。
“咔!”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的任何一记重拳都要让人心惊肉跳。
林啸的脚后跟,象是凿子一样,精准地钉在了小麻支撑腿的膝盖侧面。那是人体力学结构最脆弱的地方,反关节发力。
“呃!”
小麻的身体猛地一歪。
那种韧带被强行拉扯的剧痛,瞬间穿透了肾上腺素的屏蔽。他的左腿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弯曲,整个人单膝跪地。
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关节技!”DC大喊,“这一下太狠了!膝盖侧韧带一旦撕裂,站都站不稳!”
但这只是开始。
趁着小麻单膝跪地、重心不稳的瞬间。
林啸没有象往常那样用膝撞头。
他一步跨出,切入内围。
此时小麻虽然跪着,但还在试图用那套着名的“地面防御”来抓林啸的腿,想要把林啸拖入地面做足跟勾。
“还想玩?”
林啸冷哼一声。
他的双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小麻伸过来的右手腕。
不是普通的抓握。
大拇指死死按住脉门,其馀四指扣住手背骨缝。
分筋错骨手——擒拿。
“起!”
林啸低喝一声,腰马合一,猛地向反方向一拧。
同时身体向前压,用体重锁死小麻的大臂。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站立反关节技。
在MMA里,这通常用来做降服。
但在林啸手里,这是拆卸工具。
“咔嚓!”
这一声,清淅无比。
那是肩关节盂唇被强行扯开,肱骨头滑出关节窝的声音。
脱臼!
“啊!!!”
小麻终于叫了出来。
那种骨头错位的酸爽,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扛得住的。他的整条右臂瞬间软了下来,象是面条一样垂在身侧,哪怕大脑发出了抬手的指令,那条骼膊也毫无反应。
“我的天!脱臼了!”
杨蜜看得头皮发麻,但又觉得解气:“对!就这么打!让他手贱!看他还怎么竖中指!”
网络弹幕更是炸了:
“卧槽!分筋错骨手?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招吗?”
“太残暴了!直接把骼膊拧脱臼了?”
“小麻:我不想玩了,我想回家找妈妈。”
笼子里。
剧痛让小麻的冷汗瞬间混合着血水流了下来。
但他真的是个疯子。
右手废了,膝盖伤了。
他竟然还要打!
他咬着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左手握拳,竟然还要往林啸脸上挥!
“Fuck you!”
小麻咆哮着,那是困兽最后的倔强。
但这记左勾拳,软绵无力,在林啸眼里慢得象蜗牛。
林啸没有躲。
他看着还在挣扎的小麻,摇了摇头。
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名为“慈悲”的残忍。
既然你不肯躺下。
那我就帮你彻底躺下。
林啸侧身避开那记左勾拳,顺势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小麻仅剩的左手腕。
同样的动作。
同样的配方。
“咔嚓。”
这一次,林啸没有丝毫尤豫,手腕一抖,一股螺旋劲透体而入。
小麻的左肩关节,应声弹开。
双臂尽废!
两条骼膊象是两根挂在身上的烂肉,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
小麻彻底失去了平衡。
他想抬手防守,抬不起来。
他想去抱摔,骼膊使不上劲。
他就象是一个被拔掉了毒牙、剪断了爪子的野兽,站在林啸面前,只剩下那张还在喷血的嘴。
全场死寂。
两万六千名观众,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这比KO更震撼。
KO是一瞬间的事。
而这,是凌迟。
是眼睁睁看着一个顶级战士,被活生生拆成了零件。
林啸松开手。
小麻跟跄着后退两步,靠在笼网上,大口喘着气,双臂无力地垂着,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绝望。
那是对身体失去控制的绝望。
林啸没有追击。
他站在距离小麻一米的地方,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护手绷带。
那种宗师般的气度,让他在这一刻仿佛不是在打拳,而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顽童。
“躺下吧。”
林啸的声音平静,穿透了喧嚣。
他看着还在试图用头撞过来的小麻,淡淡说道:
“手脚都没了。”
“再打下去,你就只能用嘴咬了。”
“那样太难看。”
小麻靠在笼网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骂人。
但他发现自己连竖中指都做不到了。
那种无力感,比被KO还要难受一百倍。
“修罗的慈悲……”
“他明明可以再补一脚,直接踢碎小麻的下巴。”
“但他没有。”
“他只是废掉了对手所有的武器,然后站在那里,告诉你:你输了。”
“这是一种比暴力更高级的统治力。”
DC点头,看着那个背手而立的东方男人,眼中满是敬畏:
“这不是比赛。”
“这是外科手术。”
“他不仅拆掉了小麻的骨头,还拆掉了斯托克顿黑帮引以为傲的斗志。”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刷屏了:
“杀人诛心!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我有手的时候都打不过,现在手都没了还打个屁啊!”
“林啸:我不想打死你,我只是想让你变成积木。”
“小麻这回是真的服了吧?这特么谁见过这种打法啊!”
八角笼内。
毕竟,这已经不是格斗了。
这是虐杀。
但就在这时。
小麻突然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晃了晃肩膀,那两条脱臼的骼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嘿……”
小麻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谁说……我输了?”
“只要我不认输……”
“老子就是站着死,也不躺下!”
他竟然用头,顶着笼网,再次把身体撑直了。
八角笼内,那股血腥味已经浓得化不开。
第三回合的每一秒都象是在锯割观众的神经。
。他的两条骼膊软绵绵地垂在身侧,那是双肩脱臼后的彻底瘫痪。
眉骨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因为血快流干了。
但他依然站着。
象是一根在暴风雨中被折断了枝丫、却依然死死扎根在烂泥里的枯树。
“就这样?”
小麻抬起头,那张肿胀变形的脸上,竟然还能挤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他想吐口水,但嘴里全是血沫子,只能发出那种破风箱般的嘶吼声。
“修罗……你没吃饭吗?”
“老子还能站着……你就赢不了……”
他甚至往前顶了一步。
没有手防守,他就把胸膛挺起来,把那张满是伤疤的脸凑过去。
求死。
或者说,他在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方式,嘲笑林啸不敢杀人。
全场死寂。
没人欢呼了。这种场面已经超越了格斗的范畴,这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志力展示。
。恩为什么不终止比赛?小麻已经失去防守能力了!他在求死!”
DC叹气:“这就是BMF。这就是狠人。只要他还站着,只要他不拍地,比赛就得继续。哪怕他是用脸在战斗。”
VIP席上。
杨蜜紧紧捂着嘴,眼框红了。她不是被吓的,是被这种惨烈震撼到了。
“这人……怎么这么轴啊!”
“因为那是战士最后的尊严。”刘亦菲轻声说道,眼神复杂,“他不怕输,但他怕跪下。”
……
笼中心。
林啸看着面前这个摇摇晃晃、却依旧满眼凶光的斯托克顿流氓。
眼神里的那一丝戏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同类相食般的肃穆。
“是个爷们。”
林啸点了点头。
既然你想站着死。
那我就给你一个最体面的葬礼。
“咚!咚!咚!”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沉闷,有力,象是重锤擂响了战鼓。
【帝王引擎:全功率输出。】
林啸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那是血液在高压下流速过快导致的体温飙升。
头顶甚至冒出了白色的蒸汽。
他不再用那种折磨人的分筋错骨手。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万钧势】解除。
【盘古血脉】力量完全释放。
林啸没有助跑。
原地起跳。
旱地拔葱!
这一跳,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象是一只展翅的大鹏,瞬间拔高了两米。
右腿高高抡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弧线。
肌肉线条在聚光灯下炸裂。
腿如战斧。
势若劈山。
“开——天!”
心中默念。
那条腿带着呼啸的风声,甚至撕裂了空气,从最高点重重劈下。
目标:小麻的下巴。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复杂的变线。
就是纯粹的力量,纯粹的重力势能,加之【帝王引擎】爆发的恐怖动能。
小麻看着那条从天而降的腿。
他没有躲。
也躲不开。
他只是努力睁大那双肿胀的眼睛,想要看清这最后的一击。
“好腿……”
他脑子里只闪过这最后两个字。
“砰!!!”
一声巨响。
这声音比刚才任何一次打击都要沉重。
就象是断头台的闸刀落下,狠狠切断了罪人的脖颈。
林啸的脚后跟,精准无误地劈在小麻的下巴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切断了小麻大脑的所有信号连接。
甚至连那具“丧尸”躯体本能的神经反射都被彻底震碎。
小麻连晃都没晃。
整个人象是一根被打断了地基的木桩,直挺挺地、僵硬地向后倒去。
“咚。”
后脑砸在地板上。
四肢摊开。
双眼翻白。
这一次,他没有再动。
没有挣扎,没有竖中指,没有嘲讽。
彻底休克。
时间仿佛定格。
林啸落地。
他半蹲在地上,单手撑地,保持着下劈结束后的姿态。蒸汽依然在他周身缭绕,让他看起来象是一尊刚从地狱杀回来的修罗。
第三回合,4分12秒。
终结。
……
“KO!KO!KO!”
“哗——!!!”
声浪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阿提哈德竞技场。
无数沙特土豪把手里的黄金饰品、昂贵的头巾,像扔废纸一样扔进八角笼。那是他们表达敬意最高的方式——用钱砸。
“战斧!是战斧下劈!”
!面对最硬的下巴,林啸用最硬的方式终结了比赛!”
“他把丧尸送回了坟墓!”
DC拍着桌子:“太恐怖了!那一腿能踢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