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很稳。”
林啸一边说着,右手的五根手指,缓缓收拢,将那个实心的不锈钢听诊头握在掌心。
【金肌玉骨】。
【盘古血脉】。
在没有人能看清的肌肉深处,林啸的指骨密度在这一刻超越了金属的极限,恐怖的力量瞬间集中在方寸之间。
“嘎吱——”
一声极其刺耳的、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响起。
摄像机镜头死死锁定了林啸的手。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那个坚硬的实心不锈钢听诊头,在林啸的手里,就像是泥巴一样,开始扭曲、凹陷!
但这还没完!
林啸的眼神骤然转冷,五指猛地向内一搓!
“咔咔咔咔——!”
这不是简单的捏扁,这是极其恐怖的搓揉!
细碎的金属粉末和不锈钢残渣,顺着林啸的指缝,“簌簌”地掉落在黑色的桌面上。
徒手挫骨!把实心钢块搓成了铁渣!
“嘶——”
全场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离得最近的白大拿,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他甚至下意识地把手缩回了桌子下面,生怕那只手下一秒会捏在自己的脖子上。
林啸松开手。
“当啷。”
一团已经完全看不出形状的废铁疙瘩,伴随着一桌子的金属碎屑,掉在乌斯曼的眼前。
林啸抽出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铁粉。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直视着对面已经彻底僵硬的乌斯曼。
“我的心脏没问题。”
林啸的语气冷若冰霜。
“但明晚过后,你的骨头。”
“就会和它一样。”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乌斯曼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他看着桌上那团金属废铁,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是不锈钢啊!
就算是液压钳压下去,也不可能搓出铁粉来!
他真的敢用自己去硬接这种怪物的拳头吗?
所谓的花重金学来的“防守游走”,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真的有用吗?
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乌斯曼的心脏。
此时。
麦迪逊广场花园后台,一间视野极佳的豪休息室内。
这里没有媒体,只有ufc的顶级权限者。
两个身材高大、气场骇人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高清大屏幕。
左边那个,留着染成金色的短发,身材修长,眼神里透着一种神经质的狂热。
现任中量级(185磅)冠军,“黑龙”
右边那个,体型更加庞大,像是一座岩石雕刻的雕像,面无表情,眼神如同原始丛林里最冷血的猎手。
现任轻重量级(205磅)冠军,“石拳”
这两位站在更高量级金字塔尖的王者,今天特意赶来现场。
“ goodness”
黑龙看着屏幕上那团被捏成麻花的听诊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倒吸一口冷气。
“这家伙的压迫感太变态了。这种握力,如果去打中量级,谁要是被他近身抓住,骨头绝对会断。”
黑龙转头看向旁边的死对头,“亚历克斯,你怎么看?”
佩雷拉没有说话。
这位从巴西贫民窟杀出来、以绝对重拳摧毁无数强敌的轻重量级杀神,此刻正眯着眼睛。
他那双如同死神般的眸子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甚至是发现了绝佳猎物的狂暴战意。
佩雷拉的左手在膝盖上缓缓握紧,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次中量级,困不住他。”
佩雷拉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巴西口音。
“他的骨架,他的肌肉密度,那是属于更高级别战场的东西。”
佩雷拉死死盯着屏幕里林啸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我在等他。”
“等他升重。等他来我的领地。”
两位更高量级王者的只言片语,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规模的血雨腥风,正在未来的某处暗中酝酿。
画面切回新闻发布会现场。
“face off(对视)!”
白大拿擦着冷汗,强行打破了现场压抑的僵局,招呼两人上前。
这是赛前最后的仪式。
乌斯曼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退缩,否则这场心理战他将一败涂地。
他猛地站起身,扯下脖子上的金链子,大步走到舞台中央。
他必须展现出冠军的威严!
他必须用最具侵略性的方式压倒林啸!
乌斯曼瞪大眼睛,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直接把头顶了过去。
顶牛。
这是欧美拳手在对视时最喜欢的挑衅动作,通过肢体接触和眼神逼迫,在开打前先摧毁对手的意志。
林啸走了过去。
他不紧不慢。
没有像乌斯曼那样张牙舞爪。
当两人距离不到十厘米时。
乌斯曼那颗光头,狠狠地顶向了林啸的额头。
就在接触的前一瞬间。
林啸没有躲。
他微微抬起眼帘。
【龙威(高级)。】
那一瞬间,林啸眼底的平静被彻底撕裂,一股宛如实质的恐怖煞气,如同从九幽地狱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撞进了乌斯曼的双眼!
那根本不是人类在看人类的眼神。
那是上位捕食者在审视猎物的眼神!
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绝对的冰冷和屠杀的欲望!
“咕咚。”
乌斯曼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原本准备顶上去的脑袋,在半空中僵硬了。
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生物本能恐惧,瞬间接管了他的身体。他的大脑在疯狂报警:别碰他!碰他就会死!
在全场数百台摄像机的微距镜头下。
在林啸【龙威】的凝视下。
极其明显地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强行拉开了半步的距离。
他不敢顶上去!
他退缩了!
“哗!”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记者们疯了,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退了!乌斯曼退了!”
“他不敢跟林啸对视!”
“冠军怂了!”
白大拿站在中间,看着退了半步、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的乌斯曼,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完了。
这场心理战,还没上擂台,乌斯曼就已经被单方面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