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长达两米沾满粘稠血肉与暗灰色神经管线的纯黑碳纳米机械脊柱,被林啸单手丢弃,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混凝土坑底,发出一声沉闷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这声撞击,震碎整个瓦尔哈拉死斗岛最后的死寂!
这可是耗资千亿美金打造融合当今世界最高端基因科技与材料学的完美结晶,这头代号“梵天”的无敌生化巨兽,此刻就象一摊烂泥瘫软在血泊中,丧失所有的生命体征!
看台上的那些财阀大鳄军火商以及高高在上的共济会长老们,头皮当场炸裂,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
神明造物被单手拆卸!
资本的终极武力被按在地上物理粉碎!
“跑!快跑!”
防弹包厢内,那个之前下注一千万美金叫嚣着要拿林啸头骨当酒杯的年轻白人贵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扭曲变形,双腿发软,手脚并用地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疯狂向后爬行,拼命朝着包厢后方的私人逃生电梯滚去!
恐慌瞬间像瘟疫一样席卷整个环形看台!
那些不可一世的欧洲老钱家族成员南美毒枭,再也顾不上什么贵族礼仪,他们推搡着身边的女伴,疯狂撞倒面前摆满名酒的茶几,连滚带爬地朝着各个出口亡命奔逃!
“锁死信道!马上把所有通往看台的防爆闸门全部放下来!”
一名军火寡头躲在四五个重装保镖的盾牌后面,拿着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咆哮,唾沫星子狂喷!
“哐当!哐当!哐当!”
伴随着刺耳的机械运转声,死斗坑四周十几条连接看台与外界的信道,瞬间落下厚达半米的钛合金防爆闸门!这些闸门咬合在地槽中,将整个露天看台封闭成一个高高在上的金属堡垒!
不仅如此,看台最前沿那排造价高昂能够防住反器材狙击步枪连续射击的特种防弹玻璃幕墙,也全部升起,将坑底的血腥空间与看台上的权贵隔绝开来!
站在高台上的大祭司早就扔掉手里的纯金面具,在十几名黑水雇佣兵的掩护下,疯狂按动逃生电梯的密码锁,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湿透名贵的燕尾服。
在他们看来,只要拉开距离,只要有这十几迈克尔的垂直峭壁和防弹玻璃阻挡,坑底那个化身暗金神魔的东方青年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绝对插翅难飞,只能乖乖在坑底等死!
混凝土坑底。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机枪扫射后的硝烟硝烟味,刺鼻作呕。
林啸站在血泊中央,那具身高拔高到两米二的黑金魔躯上,狂暴的气血宛如实质化的火焰在燃烧。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漆黑透着无尽暴虐与杀机的眼眸,越过十几米的垂直虚空,锁定看台上方那群慌乱逃窜的资本权贵。
谁立下的规矩,角斗士只能在坑底挨打受死?
谁给你们的自信,以为躲在几十公分厚的玻璃后面,就能高高在上地主宰他人的命运?
林啸的眼底爆射出两道冷酷至极的暗金电芒!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助跑!
双脚在满是裂纹的混凝土大地上猛然一踏!
“轰隆!!!”
大地震颤!
【法天象地】带来的五倍绝对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疯狂宣泄!
脚下的军工级混凝土直接炸开一个直径数米的恐怖深坑,碎石宛如子弹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激射!
借着这股狂暴到足以掀翻重型坦克的反作用力,林啸庞大的身躯化作一发冲天而起的黑色重型巡航导弹,直接撕裂空气,带起震耳欲聋的尖锐音爆,笔直地撞向那面高达十几米光滑如镜的垂直混凝土坑壁!
看台上的安保人员看到这一幕,全都倒抽一口冷气!
“他想干什么!他要撞墙自杀吗!”一名雇佣兵队长举着步枪,满脸惊骇地大吼。
下一秒!
林啸的身体在半空中即将接触到垂直墙壁的那个刹那,他没有被重力拉扯坠落!
国术绝学,轻功提纵术!
配合上那超限的恐怖肉身爆发力!
林啸的右脚,蛮横精准地狠狠踹在那面垂直的混凝土墙壁上!
“砰!”
坚硬的墙面当场被踹出一个深深的凹坑,大块水泥剥落!
林啸的身体不仅没有坠落,反而借着这一脚的反弹力,整个人在垂直的墙壁上强行改变重力矢量方向,身躯与地面几乎保持并行,双腿化作残影,竟然直接踩着垂直的墙壁,如履平地般向上疯狂冲刺!
一步!两步!三步!
“轰!轰!轰!”
每踏出一步,垂直的坑壁上就会炸开一个恐怖的脚印深坑!碎石簌簌坠落!
他完全无视地心引力的拉扯,庞大的暗金魔躯在空中拉出一道令人绝望的黑色闪电,以一种违背一切物理学常识的狂暴姿态,直冲十几迈克尔的防弹看台而去!
“开火!快开火!把他打下去!”
看台包厢里的财阀大鳄们看着那个踩着墙壁飞速逼近的死神,吓得肝胆俱裂,疯狂拍打着玻璃大吼大叫!
几十把突击步枪从看台上方探出枪口,火舌疯狂喷吐!
密集的子弹打在林啸身边的墙壁上,火星四溅,但林啸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那些雇佣兵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瞄准,所有的子弹只能徒劳地追在林啸的身后吃灰!
短短三秒钟!
跨越十几米的垂直死亡高墙!
林啸的身形已然冲到看台最外层的那排特种防弹玻璃包厢的正前方!
这里,正是那个年轻白人贵族和几名军火商躲藏的内核安全区!
身处半空之中,林啸无处借力,但他的眼底却闪过一抹残忍的冷厉。
他猛地收缩双腿,腰腹肌肉在半空中扭曲折叠,整个脊椎大龙宛如一张拉满的超级重弓!
两米二的黑金魔躯,带着十倍重力室淬炼出的恐怖密度,以及从墙壁上冲刺带来的庞大动能,直接在半空中完成一次不可思议的姿态转换!
林啸将右肩的肩峰对准那面号称足以防住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连续射击的特种防弹玻璃,毫不减速,悍然撞上去!
“不!!!”
包厢内的年轻贵族看着那近在咫尺急速放大的暗金肩膀,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绝望尖叫!
“轰————!!!!!”
一声惊天动地足以撕裂所有人耳膜的超级大爆响,在看台上方轰然炸裂!
这根本不是玻璃碎裂的声音,这完全是一发重型高爆穿甲弹直接命中坚硬的堡垒!
那层造价上百万美金由多层聚碳酸酯和高强度防爆胶片压制而成的特种防弹玻璃,在接触到林啸肩膀的那个微秒,当场发生严重的物理扭曲向内严重凹陷!
紧接着!
极限的抗压阈值被瞬间击穿!
“咔啦啦啦!”
整面巨大的防弹玻璃幕墙,直接炸碎成千上万块尖锐的玻璃碎片!
这些碎片裹挟着狂暴的冲击气浪,宛如一场致命的金属暴雨,疯狂地向着包厢内部倾泻洒落!
“噗嗤!啊!”
包厢内那几个来不及躲避的重装保镖,直接被这阵高压玻璃风暴打成筛子,浑身扎满碎片,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昂贵的真皮沙发被切得千疮百孔,名画被撕成碎片,整个奢靡的包厢瞬间化作一片废墟!
漫天飞舞的玻璃碎屑中。
一只穿着军用作战靴的大脚,重重地踏在包厢那铺满名贵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林啸满身杀气地跨入这片像征着里世界最高权力的看台区!
他那两米二的庞大身躯,甚至需要微微低头才能避免撞到包厢的穹顶。暗金色的肌肤上甚至连一道微小的玻璃划痕都没有留下,那双宛如死神般的漆黑眼眸,冷酷地扫视着包厢内瑟瑟发抖的猎物。
顶级掠食者,降临!
“砰!砰!砰!”
三名反应过来的保镖咬牙举起手里的格洛克手枪,对着林啸的胸口连续扣动扳机!
9毫米的达姆弹带着尖啸射出,撞在林啸那致密到极点的胸肌上,直接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弹头当场被挤扁成铜饼,稀里哗啦地掉落在地!
肉身抗子弹!
保镖们绝望,枪从手里滑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林啸看都没看这些废物保镖,他大步迈开,直接越过一地狼借,走向包厢最角落的那个沙发后方。
那个之前下注一千万美金叫嚣着要用林啸头骨当酒杯的年轻白人贵族,此刻正象一只受惊的蛆虫,缩在沙发背面,双手抱头,浑身抖得象个帕金森晚期患者。
林啸伸出那只刚撕碎过机甲怪物的宽大手掌,一把揪住年轻贵族那件几万美金的高定西装后领。
单手发力!
“啊!”
年轻贵族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嚎,整个人被林啸直接悬空提溜起来,就象提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
双脚悬空,颈部被西装领口勒得死紧,年轻贵族的脸色瞬间涨成紫红色,眼珠子疯狂向外凸起。
一股刺鼻的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把人命当成赌博筹码的古老家族继承人,此刻竟然被吓得大小便当场失禁!黄色的液体顺着西装裤管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狼狈恶心到极点。
“别……别杀我!”
年轻贵族双手扒着林啸的手腕,拼命挣扎著,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流满整张脸,声音凄厉嘶哑,透着的哀求,“我有钱!我家族掌控着欧洲一半的能源!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我错!”
林啸单手提着这个散发着恶臭的废物。
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尤如万载寒冰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钱?
在绝对的物理粉碎面前,这些写在纸上的数字,甚至连擦血都不够格。
“我的头骨,就在这里。”
林啸冷酷的声音,尤如来自九幽地狱的丧钟,清淅地砸在年轻贵族的耳膜上,“你不是要拿它当酒杯吗。”
年轻贵族瞳孔骤然紧缩,无尽的绝望瞬间淹没他的理智,他张大嘴巴想要继续尖叫求饶。
林啸根本不给他发声的机会。
五指微微收紧,指骨骨节泛起冰冷的暗金光泽。
力量爆发!
“咔嚓!!!”
一声让人头皮发炸清脆到极点的骨折声,在死寂的包厢内轰然炸响!
年轻贵族的颈椎骨,连同脆弱的喉结软骨,在林啸这超限的恐怖握力下,被瞬间捏成粉碎性的骨渣!
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诡异角度,软绵绵地歪折在肩膀上,双眼失去神采,四肢在半空中痉孪两下,死绝!
林啸嫌恶地看一眼手里的尸体。
手臂猛地向外一扬!
就象是丢弃一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林啸随手将这具曾经高贵的残躯,顺着那扇被撞碎的防弹玻璃大洞,直接扔出去!
尸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向着下方十几米深的混凝土死斗坑底,无力地坠落。
“通!”
沉闷的坠地声从下方深邃的混凝土坑底传来,狠狠砸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脏上。
那个年轻白人贵族的尸体摔成一滩烂泥,断绝生机。
原本奢华至极的防弹包厢,此刻沦为一片修罗废墟。狂风呼啸,夹杂着冰冷刺骨的暴雨,顺着被撞碎的巨大玻璃豁口疯狂倒灌进来。名贵的波斯地毯上铺满锋利的防弹玻璃碎渣,价值百万美金的巨大水晶吊灯在风中摇摇欲坠,最终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爆裂声。
包厢最深处的死角里,挤作一团。
那些掌控着全球金融命脉主宰地下黑市的财阀寡头大毒枭军火商,拼命往墙角退缩。他们根本顾不上地上的玻璃碎片扎进手掌,顾不上昂贵的高定西装被割破。鲜血顺着他们的膝盖流淌,染红地毯。
在两米二的黑金魔躯面前,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心理防线崩塌。
一名满头白发的华尔街财阀双腿发软,直接跪伏在地。他把手伸进撕裂的西装内兜,掏出一叠崭新的纸质文档,双手抖得快要握不住那几张薄薄的纸片。
“钱!我有钱!这是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本票!整整三十亿美金!”华尔街财阀声嘶力竭地尖叫,眼泪混合着鼻涕流满整张脸,拼命把本票往前递送,“全给你!一分钱不留!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旁边的一名南美大毒枭扯断脖子上的金链子,掏出一枚特制加密的钛合金U盘,疯狂磕头,额头撞在玻璃渣上血肉模糊。
“这里面有苏黎世地下金库的终极密码!里面存放着八百吨实体黄金!还有几十个离岸账户的数字货币!这笔财富足够买下半个世界!”大毒枭嗓音嘶哑破音,歇斯底里地求饶,“买我的命!我以后做修罗殿的狗!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一名拢断东欧军火市场的寡头疯狂扇着自己的耳光,把脸颊抽得高高肿起:“我掌握着全球最大的军工走私线路!你要什么武器我都给你弄来!你要私人军队,我给你调集十万人的武装兵团!求求你别杀我!”
绝望的求饶声在风雨中回荡。
他们拿出足以颠复小国政权的恐怖财富,抛弃所有尊严,只为在这个煞神面前换取苟延残喘的机会。
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本票在风中飘落,沾染着血水,落入碎玻璃堆中。价值连城的钛合金U盘也无人问津。在绝对的死亡压迫面前,这些足以买下国家主权的财富,失去意义。
林啸站在暴雨交加的豁口处。
暗金色的皮肤完全无视冰冷刺骨的雨水。漆黑深邃的眼眸,冷漠地俯视着这群跪地求饶的权贵。
他迈开脚步,军用作战靴踩在满地的玻璃碎渣上,发出令人骨髓发冷的咔咔脆响。
“我徒弟流的血。”
林啸的声音尤如九幽地狱吹出的寒风,刺透狂风暴雨,直达这些寡头的灵魂深处,“加之华夏国术被你们踩在脚底的尊严。”
他停下脚步,目光冰冷至极。
“这笔帐,你们手里的那点废纸,买不起。”
冷酷的拒绝!
宣判死刑!
站在包厢两侧掩体后的十几名黑水保镖,听到这句宣判。
这些常年游走在战火边缘的顶级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