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高高在上、视天下人为草芥的全球资本寡头们,在最纯粹、最暴力的死亡阴影面前,彻底撕下了那层伪善优雅的面具,暴露出了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滚开!别挡路!”
“让我的保镖先走!我给你一亿美金!护送我上天台!”
推搡、踩踏、怒骂。
这些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大人物们,此刻尤如一群被踩了尾巴的丧家之犬,疯狂地挤向包厢后方的紧急逃生信道。他们甚至不惜用纯金拐杖砸在昔日盟友的头上,只为了抢夺那先走一步的生机。
逃生信道的尽头,是巴别塔顶层宽阔的私人直升机停机坪。
那里停放着五架处于待命状态的重型武装运输直升机,这是他们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条退路。
“快!激活引擎!全速拉升!不要管塔台的指令!”
几十名寡头连滚带爬地钻进直升机机舱,声嘶力竭地冲着驾驶员狂吼。他们的心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跳动,眼珠死死盯着下方那片漆黑的夜空,生怕那个暗金色的魔神突然出现在机舱外。
“嗡嗡嗡嗡——!”
五架直升机的重型涡轮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巨大的螺旋桨疯狂旋转,带起狂暴的气流,将停机坪周围的杂物瞬间吹飞。
直升机拔地而起,眼看就要逃离这座化作修罗场的巴别塔。
然而。
天网恢恢,修罗已至。
“轰——!!!!!”
伴随着一声尤如陨石撞击地球般的恐怖巨响,整个巴别塔竞技场爆发出惨烈的地震!
林啸那尤如精钢浇筑般的身躯,从数千米的高空自由落体,携带着数万吨的恐怖物理势能,重重地砸在了角斗场中央那片已经被融化、又重新凝固的特种合金地基上!
狂暴的冲击波以林啸的落点为圆心,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瞬间将周围的断壁残垣彻底夷为平地,漫天烟尘冲天而起。
烟尘中心。
林啸缓缓站直了身体,他微微扬起那张刀削斧凿般的冷峻脸庞,漆黑的眼眸通过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巴别塔顶层那五架刚刚起飞、企图逃之夭夭的直升机。
“在我的地盘,谁允许你们起飞了?”
林啸声音低沉,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他没有再次跃入高空,而是狂暴地,抬起了右脚。
“咚!”
一脚,重重踏下。
这一脚,没有直接踩碎地面,而是将体内那股被压缩到极致的【盘古金罡】,顺着脚底,以恐怖的高频震荡波形式,直接注入了巴别塔的地基内核龙骨之中!
现代高层建筑的钢筋结构,在这一刻,成为了林啸传递力量的完美介质!
“咔咔咔咔咔——!!!”
一股肉眼无法看见、但却致命的局域地震波,沿着巴别塔的钢筋骨架,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疯狂向上逆流传导!
这股高频震荡波所过之处,巴别塔内部所有的电子监控设备、服务器机房、甚至是隐藏在墙壁内的备用电缆,在万分之一秒内全部因为超强电磁与物理双重共振,轰然短路、爆炸!
整座高达四百米的巴别塔,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瘫痪。
但这仅仅是开始。
当这股恐怖的地震罡气波顺着承重柱直达顶层停机坪时,它并没有停止,而是直接通过建筑结构,蛮横地辐射到了半空中的空气介质里!
形成了一道实质化的、高频绞杀罡风!
“砰!砰!砰!”
半空中,那五架刚刚拉升不到三十迈克尔度的重型直升机,正处于发动机满负荷运转的状态。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高频罡气共振扫过的瞬间。
那些原本就承受着巨大空气切应力的合金螺旋桨叶片,直接遭遇了结构共振的毁灭性打击!
肉眼可见的裂纹在螺旋桨叶片上疯狂蔓延,紧接着,伴随着几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断裂声。
五架直升机的主旋翼,在半空中整齐划一地——当场折断!崩碎成漫天的钢铁碎片!
失去了升力的直升机,瞬间变成了五口沉重的铁棺材,发动机发出绝望的爆鸣声。
“啊啊啊啊啊——救命!!!”
机舱内的资本寡头们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轰隆隆隆!”
五架直升机尤如断线的风筝,重重地砸回了顶层的停机坪和VIP包厢的废墟之中。起落架被瞬间砸断,机身严重变形,机舱内的寡头们被巨大的惯性甩得头破血流、骨断筋折。若不是直升机原本就防弹抗摔,加之高度不高,这一下足以让他们全部摔成肉泥。
火焰在停机坪上燃烧,浓烟滚滚。
退路,被彻底封死。
这群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无冕之王,就象是被困在铁笼里的待宰羔羊,彻彻底底地陷入了绝望的死局。
……
五分钟后。
巴别塔顶层,残破的一号全景包厢内。
满地的碎玻璃和直升机的残骸碎片中,五十多名在福布斯排行榜上名列前茅的顶级财阀掌门人、华尔街巨鳄、共济会长老,此刻全部毫无尊严地跪伏在地上。
他们身上的高定西装破烂不堪,脸上沾满了灰尘与鲜血。有的人手臂折断,痛苦地呻吟着;有的人则吓得屎尿齐流,浑身抖得象风中的落叶。
“踏,踏,踏。”
沉稳、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从包厢那扇被震碎的大门外传来。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这些寡头的心脏上,让他们的呼吸变得无比艰难。
林啸走进了包厢。
他赤裸着上身,暗金色的肌肉在燃烧的火光映照下,泛着冰冷而致命的金属光泽。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急促,仿佛刚才手撕机甲、隔空点爆逃生舱的不是他,而他只是刚刚进行了一场微不足道的热身运动。
在林啸的身后,跟着老马和理查德两位管家,以及眼神如刀的扎克和伊万。
“林……林先生……”
一名欧洲老牌贵族掌门人,颤颤巍巍地向前爬了两步,不顾地上的碎玻璃扎破了手掌,卑微地将头磕在地上。
“我们错了!我们瞎了狗眼!这场高武大会是共济会几个长老一意孤行,我们也是被裹挟的!”他声泪俱下地辩解着,企图推卸责任。
“对对对!林先生,只要您饶我们一命,我愿意把瑞士银行里的五百亿美金全部转到修罗殿的帐上!”另一名华尔街大亨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石板上砰砰作响,“我的私人岛屿、我的超级游艇,全都是您的!求您不要杀我们!”
“我也愿意!我手下的军工企业可以无偿为华夏提供最新一代的航发技术!”
面对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甚至一句话就能制裁一个国家的资本巨头此刻的摇尾乞怜。
林啸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闪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或动容。
他走到一张残存的真皮单人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深邃的目光俯视着这群丑态百出的蝼蚁。
“钱?”
林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你们觉得,连你们的命都攥在我手里,你们的钱,还有资格当作筹码吗?”
此言一出,全场寡头如坠冰窟,面若死灰。
是啊,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资本的契约不过是一张废纸。对方完全可以把他们杀光,然后再慢慢接管他们的产业。
“林啸,你如果把我们全杀了,全球经济体系会瞬间崩溃!西方各国政府绝不会善罢甘休!你就算再强,能对抗整个世界吗?!”一名性格强硬的共济会长老咬着牙,企图用大义和恐吓做最后的挣扎。
“对抗世界?”
林啸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缓缓向前倾了倾身子,一股尤如实质般的血海龙威瞬间压在那名长老身上,直接压得他狂喷一口鲜血,趴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你们这群寄生虫,也配代表世界?”
林啸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冷酷。
“杀了你们,确实有点麻烦。但我说过,对付垃圾,我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林啸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处,【盘古金髓】的纯阳气血精细地运转起来。一缕缕细微、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暗金色纯阳罡气,在他的掌心汇聚。
“唰!”
林啸手臂一挥。
没有震天动地的气势。
但在场跪着的五十多名资本寡头和长老,只感觉眼前一花,胸口心脏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尤如针扎般的轻微的刺痛。
仅仅是一瞬间的刺痛,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华尔街大亨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胸口。
“一点小小的武道手段。”
林啸靠回沙发背上,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
“我刚才在你们每个人的心室瓣膜上,打入了一缕纯阳罡气。这种东西,在华夏的古武界,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作【生死符】。”
林啸看着这群面露疑惑与恐惧的寡头,冷酷地进行了解释:“这缕罡气已经和你们的心脏神经元彻底融合。现代医学的任何X光、核磁共振都无法检测到它的存在,更不可能用手术摘除。一旦有刀子划破你们的心脏,它会在零点一秒内,把你们的心脏烧成一团灰烬。”
“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压制它。”
林啸竖起一根手指:“每年,你们需要来修罗殿领一次‘缓解手法’。否则,一年期满,罡气反噬,你们会体会到什么叫万蚁噬心、自燃而死的终极绝望。”
“当然,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我体内的母气断绝,你们心脏里的生死符会立刻暴走,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所以,从现在起。你们最好每天向神明祈祷,保佑我林啸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魔鬼!
这简直是彻头彻尾的魔鬼手段!
全场寡头吓得魂飞魄散。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恐怖一万倍!这是野蛮地在他们的灵魂深处拴上了一条绝对无法挣脱的狗链子!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掌控世界的大佬,而是修罗殿最忠诚的提线木偶!如果敢对华夏有任何不利的举动,林啸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恶魔……你是魔鬼……”几名寡头绝望地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马,理查德。”
林啸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崩溃的哭嚎,他打了个响指。
“在!老板!”老马和理查德立刻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防爆密码箱走上前来,眼神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箱子打开。
里面是数百份由顶尖律师团队连夜起草的资产转让协议、无偿捐赠书、以及绝密技术公开授权书。
此时,在角斗场废墟的另一侧。
杨蜜和刘天仙正指挥着技术人员,将几台高清的抗干扰摄象机,直接对准了残破的VIP包厢内部。
杨蜜动用全球十几颗商业卫星搭建的不间断直播网络,依然在流畅地运行着。
全球几十亿观众,包括华夏无数在屏幕前激动得热泪盈眶的网民,此刻正清清楚楚地看着这场足以加载人类历史史册的清算时刻。
“各位。”
林啸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全网几十亿的直播镜头,目光冷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那群资本寡头。
“字签了。命留下。”
“拒签。现在就死。”
没有谈判,没有律师介入。
在【生死符】的绝对死亡威胁下,这些平日里骄傲到了极点的老钱家族掌门人、华尔街狼群、深层资本长老。
一个个颤斗着双手,屈辱地、流着眼泪接过了理查德递过来的钢笔。
他们在全球几十亿双眼睛的注视下。
在华夏网民疯狂刷屏的“修罗万岁”、“华夏崛起”的弹幕狂潮中。
屈辱地,将一份份厚重的协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血红的指印。
随着最后一名华尔街金融寡头,颤斗着双手在那份无条件资产转让协议上按下血红的指印,一个长达百年的深层资本统治时代,宣告彻底终结。
林啸看都没有多看这些瘫软在地、尤如死狗般的世界首富们一眼。
他转过身,披着那件沾染了些许机油与硝烟的黑色战术风衣,迈着沉稳而冷硬的步伐,踏出了包厢,重新走向下方那片满目疮痍的角斗场废墟。
风暴过后的迪拜夜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满地都是崩碎的钛钨合金装甲板,融化后又凝固的钢铁熔岩散发着惊人的馀热。在这片宛如末日战场般的废墟中央,数十台悬浮在半空中的抗干扰军用级无人机,将刺目的聚光灯齐刷刷地打在林啸的身上。
光柱汇聚,他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中心。
而在擂台的四周,那些在刚刚那场百人绞肉机大乱斗中侥幸存活下来、又亲眼目睹了林啸手撕机甲神明的海外高武代表团,此刻全都没了声息。
梵蒂冈的圣光骑士团残部。
美国宙斯计划的生化改造人。
日本神道教的残存阴阳师。
以及来自南美、东欧、非洲的各路变异雇佣兵王。
这些平日里心高气傲、在各自国家里世界被奉为神明的顶尖强者,此时看着那个从高处缓缓走下的黑衣青年,眼底的骄傲、狂妄与不羁,早已经被一种名为“绝对恐惧”的情绪彻底碾碎。
“当啷。”
一名梵蒂冈圣骑士,颤斗着松开了双手。那柄像征着教廷无上荣耀的十字重剑,无力地掉落在金属废墟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他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被鲜血染红的合金地板上。
这声脆响,仿佛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扑通!扑通!扑通!”
没有任何人发号施令,也没有任何眼神交流。
残存的上百名全球高武强者,整齐划一地、如同被无形大山压断了脊梁,接二连三地跪伏在地!
没有不甘,没有屈辱。在跨越维度的绝对力量面前,臣服,是生物刻在基因里唯一的求生本能!
美国那些浑身插满湛蓝色能量管的生化战士,主动切断了体内的微型核电池输出,机械义眼垂向地面。日本的阴阳师将头颅死死贴在满是玻璃碎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