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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强势击杀燕灵儿!

    “玄煞该死……”

    “吼……”

    怒吼惊天,化作音浪,凝聚成一头雄狮,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杀向燕灵儿。

    “老狗……你敢……”

    同时,一道暴怒声传出。

    “轰……”

    天地间狂风大作,一根惊天巨木凭空显化,拦在那头雄狮面前,与其碰撞在一起。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出,强大的冲击之力扩散,离碰撞最近的燕灵儿,整个人直接从道台上被掀飞出去。

    同时被掀飞的,还有离这里最近的几个燕家弟子。

    “噗噗噗……”

    毫无例外,他们全都口喷鲜血,差点没抗住这股冲击力。

    那出手之人,此时还在冲向燕灵儿,抬手一抓,强大的力量凭空将燕灵儿提起,就要摄入掌中。

    “秦老狗,你找死……”

    一道飓风落入燕灵儿和那人中间,将这股强大的吸附之力震碎。

    林海身形冲出,拦在了秦狮面前。

    “海浪惊天……”

    没有任何废话,林海肥胖的身躯猛地鼓起,整个人壮大了三倍不止。随后他双掌往前一推,无尽密林在他周身浮现。

    林海摆动,如海浪翻涌,滔天巨力化作潮汐,铺天盖地的杀向秦狮。

    “狂狮怒嚎……”

    秦狮的身躯,同样在一瞬间膨胀起来。

    他同样双掌往前一推,周身金光大作,一头雄狮凭空显化,足有数十丈高大。

    一声怒吼,声音化作更加强悍百倍的音浪,也如海啸山崩一般冲向林海。

    “轰轰轰……”

    排山倒海的林海大浪之威,震碎一切的雄狮怒吼相互碰撞,整片天地陡然剧变。

    这龙门秘境,本身就是一处不大的小世界,拢共不到百里空间,在两个紫府真人的交手下,地面顿时炸开一道道裂缝。

    “吼……”

    那雄狮继续怒吼着杀向林海,巨大的爪子落下,毁天灭地,就要彻底击碎林海的掌力。

    “浪涛千重叠!”

    林海周身衣袍咧咧,强大的林海飓风之力汹涌澎湃,又是一道掌力冲出,与那雄狮举爪重重的碰撞在一起。

    “轰轰轰……”

    周围百里地面再次炸开。

    “吼……”

    雄狮咆哮,秦狮也跟着杀到近前,想以最快的速度打破林海的掌力。

    “轰轰轰……”

    却见第三重风浪之力席卷,比之前两重掌力加起来还要更加雄浑强大。

    剧烈的碰撞,让地面再一次炸开。

    “给我破……”

    “四重叠……”

    林海和秦狮再次怒吼。一边加大攻击力,一边风浪之力不断叠加,双方的大战眼看就要进入白热化。

    “住手,再敢妄动,杀无赦……”

    眼看这方秘境根本承受不住二人的力量,就要塌陷,那血袍老者终于冲出。

    同一时间,入口处一道道身影涌入,转眼到来八个血炮人。

    他们一同出手,各自手持一柄血剑,直接把林海和秦狮围在了中间。

    刹那间,大战平息,林海和秦狮几乎是同时收手。

    “秦狮……你找死……滚出去!”

    先前那血袍老者一声怒吼,刹那间,所有架在林海身前的血剑,全都转向了秦狮。

    那才来的八名天门长老刚才并不在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血袍老者看得清楚,他既然将责任归咎到秦狮身上,其他人也不会对秦狮客气。

    “行了行了,一场误会,何必大惊小怪?”

    眼看天门动怒,要强行驱逐,甚至斩杀秦狮,太玄宗的真人长老赶紧上前打圆场。

    “秦狮,你过分了,怎可对一个小辈出手?而且还是在这地方!”

    “此乃天门血海摩崖,事关我太玄王朝各大宗门道统的机缘,你这是想犯众怒呢?”

    “这样,此地因你而损坏,由你万兽门付出代价修补。另外你万兽门必须赔偿天门一切损失,如何?”

    太玄宗真人长老一边拦下天门众人,一边对秦狮斥责道。

    “此女必须要死……多年来,我大堰王朝一直在追杀燕氏族人,你们可知为何?”

    “玄煞诞生,尸横遍野,末日灾劫……”

    “此乃我大堰王朝五百年前的一场预言,此女的存在,不仅会覆灭我万兽门与大堰王朝,更会覆灭整个世间!”

    “你们好好看看,难道感受不到他身上的煞力吗?”

    “这是天生玄煞……”

    “她必须要死……”

    然而秦狮此刻双眼发红,却是死死的盯着燕灵儿,身躯都在颤抖。

    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此刻的他很紧张,甚至在恐惧那个女孩。

    众人不禁朝燕灵儿看去,就见此时的燕灵儿一脸惨白,满嘴鲜血。明显被刚才的一番出手伤得不轻。

    两个紫府真人的交手,一个先天小辈,即便只是被波及到一丝一毫,都可能会死。更别说她还是被针对的对象。

    若非她肉身强大,此时怕是都已经死了。

    “老头……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燕灵儿从小到大害过谁了?”

    “我燕家人又针对过谁了?”

    “一直都是你们在处心积虑地想害我族人,是你们不留余地,我燕家何时招惹了你们?”

    燕灵儿一脸怒意,同样在死死的盯着秦狮。

    众人眉头微皱,并没有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反而看到她背后冤魂缠身,整个人无时无刻不在被煞气侵蚀。

    长此以往下去,不用别人出手,她自己就得被煞气活活熬死。

    这种人想活命都难,怎么可能覆灭整个世间?

    “孩子,你怎么样,没事吧?”

    林海心中一惊,赶紧来到燕灵儿身旁。

    他周身紫府之力涌动,尝试着驱赶燕灵儿背上那寻常人看不见的怨灵,却发现毫无作用。

    “林海长老,我没事……就是感觉心里有些难受!”

    燕灵儿摇头,此时的她莫名感到心中郁堵,似有什么东西压根发泄不出去。

    “秦老狗……看清楚了没有,这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什么玄煞……什么末日灾劫,你在放屁……”

    林海抬头望向秦狮,一脸怒容。

    若非这里是在天门地盘,而且在人家的秘境中,不方便动手,他现在真想跟秦狮好好打一场。

    “秦老狗,你是不是过分了点?对一个孩子出手就够不要脸了,你还能编织如此可笑之言,你真当我们是吃素的吗?”

    何狮吼同样一脸冷意,无形中他和妖兽两族的护道者已经把秦狮包围。

    “秦贼,太玄王朝三宗七十二道统早已立下规矩,不可对试炼者出手。连我太古族、妖族和乱魔海都都在遵守这条规矩,你却敢如此胡作非为,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在场所有人吗?”

    “没错,太玄王朝的,难道你们就要眼睁睁看着这外来者胡作非为吗?”

    又听妖兽两族的护道者开口。一瞬间,全场紫府真人,全都眼神凌厉地看向秦狮。

    此次秦狮出手,惹下的事的确有点大了。

    往小了说,他差点引爆整个龙门秘境,打了东道主天门的脸。

    往大了说,他这是在把整个太玄王朝三宗七十二道统的脸往地上踩,今天要不讨个公道,难免有些说不过去。

    “这……”

    而此时,秦狮也是一脸懵逼。

    他方才分明感受到了预言所说的玄煞之力,恨不得把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中。可为何一转眼,除了那血煞怨灵,什么都不见了?

    “秦狮,你还想说什么?”

    “立刻赔礼道歉,否则即便你是我太玄宗请来的客人,我太玄宗也绝饶不了你!”

    眼看现场剑拔弩张,秦狮成功犯下众怒,那太玄宗的长老也不好再偏袒下去,怒声呵斥,希望秦狮能自己化解麻烦。

    太玄宗虽然号称太玄王朝第一道统,但也不想因为万兽门而四处树敌。

    “我……诸位真是抱歉……在下无意冒犯,实在是方才情急所致!”

    “这样……我万兽门有一座兽魂碑,可凭借兽魂铸金身,大大提升炼气法修的肉身之力,增强寿元与实力!”

    “回头,我万兽门愿借兽魂碑给太玄王朝百年,以供太玄王朝的修士所用,大家觉得如何?”

    秦狮张了张嘴,深吸一口气,虽然不愿,但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这天大的众怒他也犯不起,甚至整个万兽门都犯不起。再不解决,后果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哈哈哈……好……我可听说了,这万兽门修士的肉身,即便不与御兽融合,都堪比妖族肉身。一旦人兽合一,可与太古族神魔一较高下,这确实是天大的机缘!”

    “这样,诸位卖我太玄宗一个面子,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等兽魂碑到了,我等各家天骄皆淬炼一番,也算有所收获啊!”

    太玄宗长老哈哈一笑,再次打圆场道。

    “哼……最好别出尔反尔,否则我太玄王朝修真界也不是吃素的!”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出,人群里,镇魔宗的真人长老冷声道。

    “没错,到时候太玄王朝要人手不够,我相信我乱魔海各大宗门,也很愿意出手相助!”

    紧接着,就连乱魔海的护道真人也跟着开口。

    所有人都很清楚这兽魂碑的机缘,由此化解,他们倒也乐见其成。

    全场没有回应的,只有天门众长老,还有妖兽两族护道者,以及林海跟何狮吼。

    他们没有多说什么,眼下大部分人都做出了决定,他们再想找麻烦,反而有些不容易了。

    “另外,天门此番损失,我万兽门会双倍偿还,还请息怒!”

    深吸一口气,秦狮再次开口,总算稍稍打消了天门众长老的疑虑。

    只是当他们再次看向燕灵儿时,却都不禁皱眉,眼中再次闪过一抹杀意。

    这杀意隐藏得很深,在场其他人,谁都没有察觉到。

    “行了,继续感悟吧……”

    很快,那血袍老者摆了摆手,递给了燕灵儿一枚血色灵丹,待其服用后,继续让其他小辈天骄观壁感悟。

    时间流逝,转眼三天过去。

    这一天,血窟中,燕存孝再也坐不住。他起身离开原地,隐约间似乎感受到什么东西在呼唤自己。

    这一走,又是四天过去。

    终于,他看见了一道轻盈而虚幻的身影。若隐若现,时而能看到一点,时而一点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