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父到底是所为何事?”
“我师父觉得那小和尚是个难得的奇才,想把他收进咱们阴癸派效力。”
婠婠脸上笑盈盈地回答道:“行了,别问东问西的啦,你只要知道我们对他没啥杀心就行,赶紧随便弄几个像样的菜端上来,我们吃饱喝足了就走人。”
“……几位稍候片刻。”
白展堂听到这番话,心里悬着的石头才稍微往下落了一丁点。
就在他打算转身跑向后厨避风头的时候。
婠婠那轻飘飘的声音又在背后响了起来:“对了,我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去给小和尚通风报信,你那身轻功虽然确实很溜,但我师父可是实打实的宗师级高手,只要你敢乱动一下,我敢打包票你那脑袋肯定保不住。”
虽然她是带着笑脸说出这番话的,可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寒意,却让白展堂整个人都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宗师级强者?
白展堂用力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就他掌握的情报,阴癸派目前明面上只有一位宗师级的大魔头,那便是威震江湖的阴后祝玉妍。
换句话说,眼前那个领头的绝色女子,就是那位杀人不眨眼的阴后?
坏了坏了。
这下子那小和尚恐怕是真的撞到枪口上了。
……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兰若寺外围不远处的林子里。
三道极其轻盈的身影正在草尖上飞速掠过。
“你们口中说的地方就是前面那个破庙?”
过了一会儿,祝玉妍在一棵古树梢头上停住身形,看着前方那座看起来摇摇欲坠、平淡无奇的小寺院,语气冷淡地确认道。
“没错,就是这儿。”
婠婠乖巧地在一旁点头,随后满脸好奇地问道:“师父,待会儿你打算用什么法子让那个固执的小和尚乖乖听话?”
因为根据她之前的近距离接触来看,齐大圣那家伙似乎是个无欲无求的主儿,对江湖上的名利和权势根本就不感冒。
“先接触一下再说,我也想亲眼看看,这小和尚到底是不是真像你们俩吹嘘得那样神乎其神。”
祝玉妍说话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说句心里话。
虽然这两个徒弟在她面前指天发誓,说自己看到的绝没有半句假话。
但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很难相信一个才十六七岁的黄毛和尚,竟然能掌握那种近乎仙人般的离奇手段。
婠婠和白清儿听了这话,有些无奈地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得嘞。
看样子这顿架是不打不成了。
不过,她们俩这会儿其实并不觉得自家师父能占到什么便宜,毕竟当初齐大圣变成那个金刚状态爆发出来的压迫感,实在是有些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
“但愿你们这次没联起手来蒙骗我。”
祝玉妍冷冷地斜睨了一眼两个徒儿,随即纵身一跃,整个人就像是一道白色的幽灵掠向空中。
几个起落之后,她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寺院里最高的那处屋脊上。
在那清冷的月光映衬下。
她的身姿显得优雅而又冷傲,活脱脱像是一个降临凡间的仙女。
而婠婠和白清儿,也紧随其后落在了她的斜后方。
很快。
祝玉妍就发现了正在院子里专心练习那门生涩轻功的齐大圣。
在那儿观察了半晌后,她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因为在她那种宗师级的感知力里,眼前这个皮相挺俊的小和尚,分明就是一个内力平平、也就三流水平的普通武夫罢了。
“事到如今……你们俩还有什么想替他辩解的?”
祝玉妍转过头,语气显得十分不悦。
“师父,您老人家可千万别被这小和尚的人畜无害给骗了,他这家伙藏东西的本事大着呢。”
婠婠赶忙在一旁急声解释:“当初我和清儿师妹也是先入为主,觉得他就是个会几招粗浅拳脚的小秃驴,结果真的动起手来,我们俩在他面前简直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师姐说的一点都没错。”
白清儿此时也忙不迭地在旁边帮腔,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有意思。”
祝玉妍发出一声冷笑:“那本座今天倒要亲自掂量掂量,看这小和尚究竟是怎么让你们两个名师高徒还手不得的。”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便如同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了齐大圣的正前方。
而正练得满头大汗的齐大圣。
突然看到眼前凭空冒出这么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冷艳女子,眉头不由得皱成了疙瘩,开口询问道:“这位女施主,深夜到访是专门来寻小僧的吗?”
“正是如此。”
祝玉妍用一种俯视的口吻平淡说道:“我是婠婠的嫡系师父,听我那顽劣徒儿说你的手段通天彻地,所以今天特意过来向你请教几招。”
“原来是婠婠的长辈啊?”
齐大圣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眼睛微微眯起:“失敬失敬,原来竟是阴后大驾光临我这破庙。”
对于祝玉妍的现身,他心里其实并没有感到多么惊讶,因为这本来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既然阴后大人有这种兴致,那小僧若是不奉陪到底,倒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
他轻笑一声,语气从容地说道。
站在不远处角落里的黄蓉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搞不清楚这唱的是哪一出。
什么婠婠?什么阴后?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难道也是对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