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
完全就是一个为了美食可以没脸没皮的资深吃货。
“只有青菜、白豆腐和新鲜的藕片。”
黄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要是婠婠还像昨天那样跟她针锋相对,她倒还能应付,可现在对方玩起这一套死皮赖脸的路数,她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怎么全是这些绿油油的东西啊,一点油星子都见不着。”
婠婠撇了撇嘴,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有的吃就不错了,爱吃不吃。”
黄蓉冷哼一声:“嫌伙食不好,明天你自己起个大早去集市买肉回来。”
原本储备的那点肉食,早就被她们这几个大胃王给消耗光了。
“吃,我当然吃!”
婠婠像个跟屁虫一样粘到黄蓉身边,嬉皮笑脸地拍马屁道:“只要是蓉妹妹亲手掌勺,就算是白水煮白菜那也是人间美味。”
简直就是个舔狗!
站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齐大圣。
脑子里忍不住蹦出了这么一个现代词汇。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妖女有八成是在演戏,要是哪天真的成了对手,她下起手来绝对比谁都狠。
……
趁着黄蓉去厨房里忙活做饭的间隙。
婠婠趁机钻到了齐大圣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相公,你真的就没打算重新审视一下我师父提的那个建议?”
说话的时候,她还故意把身子往他怀里凑了凑,两只白嫩的胳膊顺势缠住了齐大圣的肩膀。
“师父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的,她说只要你肯点头答应,除了那最后的一道防线,我可以配合你做任何有趣的事情哦。”
“除了那最后一步?”
齐大圣故意摆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追问道:“那所谓的‘任何事’具体都包含哪些项目?”
“相公你可真是个色胚,这种没羞没臊的问题让我一个小姑娘怎么回答呀?”
婠婠那娇艳欲滴的小脸蛋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齐大圣的耳朵根旁边嘀咕了那么几句。
那声音简直比蚊子哼哼还要细小,反正不该知道的人一个字也听不到。
吐完槽后。
她又一副坦荡荡的口吻补充道:“其实相公要是真想突破那最后一步,也不是绝对不行,但这事儿得等我的天魔大法修成第十八层,在那之前我要是破了身,这辈子修行就全毁了。”
“那还是算了吧,这种带有交易性质的亲密,我可提不起什么胃口。”
齐大圣听完顿时露出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
“你说这是交易?”
婠婠那双大眼睛瞬间布满了水雾,看起来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相公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如果不是打心眼里喜欢你,再加上师命难违,我哪里会自降身段做这种事?”
演,你继续演。
齐大圣双手抱胸,像是在看戏一样盯着她瞧。
“哼!”
果然,眼看这招没起到预想的效果,婠婠立刻收回了眼泪,娇嗔地哼了一声。
“相公你这个人最讨厌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等到婠婠的身影刚消失,白清儿这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丫头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看你这架势,你师父肯定也给你下达了同样的KPI吧?”
齐大圣挑了挑眉,有些揶揄地问了一句。
“你说的一点没错。”
白清儿显然刚才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此时捂着嘴咯咯直笑。
“不过我和婠婠师姐的情况可大不一样,她这辈子还有希望冲击那个虚无缥缈的最高境界,我可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这辈子都没那个机会了,所以嘛……哪怕是最后那一步,我也完全不在乎哦。”
“而且为了表达诚意,我可以现在就先给大师尝尝甜头。”
白清儿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轻声呢喃着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小秘密。
…….
要论起这伺候人的手段,白清儿不仅嘴甜会说话,甚至还会吹一些极其动听的独门小调。
面对这种阵势,齐大圣最终还是没能保持住那颗坚如磐石的佛心,毕竟男人嘛,有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要是连这种诱惑都能视若无睹,那他就真的成了立地成佛的圣贤了。
尽管身体上占了点便宜,但对于要跟阴癸派搅和在一起去争权夺利,他心里还是没什么想法。
你要说他是吃完不认账的渣男?
那可就冤枉好人了,白清儿这丫头本身就带着不纯的目的靠近他的。
他脑子又没进水,怎么可能被这点美人计就给彻底迷得找不着北。
……
在接下来的饭桌上。
婠婠有些怀疑地盯着对面的白清儿看了好半天。
她总觉得这个平日里喜欢跟自己争风吃醋的师妹,今天吃东西的神态和动作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师姐总盯着我看干什么?难道我脸上长花了?”
白清儿此时神色镇定,看起来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
虽然她确实接到了祝玉妍的任务,但那个“先给甜头”的骚操作完全是她为了抢占先机、私下决定干的,目的就是想在齐大圣心里赢过婠婠一头。
可她哪里知道,齐大圣在应付这两个魔门妖女时,始终秉持着一套现代男人的核心战术:不主动揽事,不负责后果,不给任何承诺,也不拒绝送上门的好处。
起码在她们两个彻底交出真心、把他的安危看得比宗门利益更重要之前,他都会一直维持这种姿态。
“我说师妹啊,刚才开饭之前那一会儿功夫,你到底钻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婠婠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始从侧面打听。
“还能去哪儿啊,当然是去后山打扫那些该死的落叶了,干的都是些出苦力的活计。”
白清儿轻描淡写地把话给挡了回去。
她脑子坏了才会把那种隐秘的事情告诉婠婠,说出来除了让对方提高警惕和增加嫉妒心之外,对自己没半点好处。
“那可真是辛苦师妹为寺庙尽心尽力了。”
婠婠嘴角浮现出一抹假笑,也只能强行把心底的那丝怀疑给按死。
这时候,在一旁忙着夹菜的黄蓉突然插了一句嘴:“我说小和尚,寺里菜园子的青菜快被薅光了,肉也一点都没剩,等会儿你们谁得去镇上的集市采购一些回来。”
“那行,吃完饭你们三个正好搭伴儿去买吧。”
齐大圣正全神贯注地跟碗里的米饭作斗争,头也不抬地交代了一句。
“那你干什么去?”
黄蓉有些不乐意地鼓起小脸,她其实更想让齐大圣陪着自己单独去逛逛。
“阿弥陀佛,贫僧好歹也是本寺的方丈,自然是要坐镇大殿维持威严的。”
齐大圣对着她调皮地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之前陪着你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现在有她们两个在这儿,安全肯定没问题,我就不用去凑那个热闹了。”
“说白了你就是想找借口在家里偷懒呗。”
黄蓉忍不住冷哼一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开心。
她其实打心眼里排斥跟这两个心眼儿多得像筛子一样的妖女待在一起。
但既然自家“家长”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她也只好无奈地接受这个安排。
“蓉儿妹妹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有我在,保证让你连根头发都掉不了。”
婠婠在一旁笑盈盈地打趣着。
“哼,谁稀罕你保护。”
黄蓉一点面子也没给,直接撇了撇嘴。
她把心头那股子郁闷劲儿全发泄到了干饭上,拼命地往嘴里塞着米饭。
……
随后三人便下山直奔集市。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黄蓉她们都换回了原本那些漂亮的女儿装。
当这三位容貌各异、气质惊艳的女子出现在七侠镇的地界时,瞬间就像炸了雷一样,吸引了街道上所有居民的目光。
毕竟这种级别的绝色,能见到一个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更何况现在是一下子来了仨。
“哎,我说蓉妹妹,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正打算跟那个小和尚表白心意来着?”
婠婠像个八卦记者一样贴到黄蓉身边,满脸都是调侃的神情。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他。”
反正齐大圣这会儿不在场,黄蓉索性也就豁出去了,落落大方地承认道:“可惜了,明明气氛那么好,偏偏被某个爱听墙角的家伙给搅合了。”
说真心话,要不是昨晚婠婠突然插嘴,她说不定真的就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毕竟当时月色正好,人的胆子也大。
“我也只是刚好路过那里罢了,真的不是故意要破坏你的好事。”
婠婠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眨了眨眼,随后又不怀好意地坏笑道:“下次表白记得挑个真正没人的地方哦。”
听到这句话。
旁边的白清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神色也变得有些古怪。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午饭前自己跟齐大圣干的那桩美事,下意识地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娇嫩的嘴唇。
刚才她在那儿折腾的时候,就是因为防着婠婠来捣乱,所以才特意挑了个绝对隐秘、鬼都找不到的地方。
“放心,同样的坑我绝对不会栽进去第二次。”
黄蓉有些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可就在这个时候。
她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扭头朝着远处的街道角落扫视了一圈。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她感觉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灰色身影,可等她定睛细看时,那里却除了几个赶集的摊贩之外,空空如也。
“怎么突然停下了?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吗?”
婠婠和白清儿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身体紧绷,暗中开始调动内功。
“没什么,大概是我这段时间太累,看花眼了吧。”
黄蓉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一座房顶上,黄药师气得浑身都在打哆嗦。
他正拼命地压制着胸腔里那一股快要喷涌而出的滔天怒火。
他刚才亲耳听到了什么?自己那个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闺女,居然真的有了意中人?而且还在跟另外两个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争风吃醋?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那个男人居然还是个出家人!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荒唐得不可理喻。
但他刚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黄蓉说话时那种情真意切的表情。
黄药师觉得自己的心脏病都快要被气出来了。
倒不是说他有什么门第之见,他本来就是个被世俗称为“东邪”的怪胎,和尚身份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反正是能还俗的。
他真正气不过的是。
自己当宝贝养了十几年的金凤凰,这才离家出走短短三个月,居然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给把心骗走了。
这显得他的宝贝女儿好像很不值钱一样,简直是耻辱。
“我今天非得去亲眼瞧瞧,到底是哪个天造地设的妖孽,能让我黄药师的女儿沦落到这种地步,居然还要去跟人抢男人。”
他死死攥着拳头,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居然还是个和尚?我记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