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那个慈航静斋的梵清惠。
虽然长相也不赖,但那副总是端着的“圣母”架势,齐大圣真是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这又是何物?”
祝玉妍愣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盯着齐大圣手中的茶叶。
她现在绝对不敢把齐大圣拿出来的任何东西当成凡品,毕竟有百果酿和灵泉的珠玉在前,她很清楚,齐大圣手里漏出来的绝对都是神迹。
“师父,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悟道茶。”
婠婠在旁边抢着解释道,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当初我喝了之后,可是轻轻松松就把十八层的第二道难关给破了呢。”
如今回想起那种飘飘欲仙、思维无比清晰的感觉,她心里还是一阵向往。
那种滋味,确实比任何享受都要强上一百倍。
可惜齐大圣明确说过,这茶要是短时间内连着喝,效果会大打折扣。
否则。
她就算耍赖撒娇,也得从齐大圣那儿再讨一杯回来。
“世间竟然真的存在这种违背常理的神药?”
祝玉妍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
接着,她眼神复杂地看向齐大圣:“这东西想必珍贵到了极点,浮沉大师……您真的舍得把它送给我这个外人?”
如果换做以前,她是打死也不会相信世上有这种作弊器的,但现在她已经看开了,就算齐大圣明天从兜里掏出一颗长生不老药,她估计自己都能面不改色地接过来。
“难道在阴后眼里,我齐大圣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小人吗?”
齐大圣被逗得哑然失笑,顺手把装满悟道茶的杯子递到了祝玉妍面前。
“……”
祝玉妍盯着齐大圣的侧脸看了好半晌,又低头看了看那杯茶,不知为何,那颗早就冷得跟冰块似的心脏,竟然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但随即,她又在脑海里拼命摇头驱散那些荒唐的想法。
想什么呢!
自己的年纪都能当他长辈了,怎么能有这种心思?难道还要厚着脸皮跟徒弟抢男人不成?那传出去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师父,我来帮您泡茶。”
白清儿看出了气氛有些微妙,赶紧拿过热水壶过来打圆场。
“嗯。”
祝玉妍有些失神地把茶杯递了过去。
几分钟后。
白清儿端回了一杯冒着淡淡清香白烟的茶。
祝玉妍接过杯子,凑在唇边轻轻吹了吹,那袅袅上升的烟气如同龙蛇般变幻莫测,聚而不散,神奇到了极点。
在等茶水变温的空档。
她心思一转,半试探半认真地问道:“浮沉大师到底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去处理的事情?一直这么收您的恩惠却无以为报,我心里实在是踏实不下来。”
实际上。
她这也是在给自己找心理平衡,如果齐大圣不提要求,她真的怕自己会彻底沦陷在那种被照顾的错觉里。
“非得让我找点事儿给您办?”
齐大圣无奈地揉了揉鼻子,笑道:“目前还真没有,阴后您太见外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就那样,谈不上什么价值连城。”
悟道茶虽然稀罕,但他手里的存货足够自己喝一辈子的了。
至于百果酿和灵泉,那对他来说基本上就是零成本的买卖。
“……”
祝玉妍感觉自己像是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觉得这些东西随处可见,可在我看来,这些东西每一件都能彻底改写我的人生命运。
特别是后山那汪泉水,不仅给了她攀登顶峰的机会,还把她那些难以启齿的遗憾都弥补了。
这种债如果不还。
她的脑子里估计以后每天都得绕着齐大圣转悠。
时间久了,保不齐真的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乱子。
“师父,我看这茶水的温度正合适,您快趁热喝了吧。”
婠婠敏锐地察觉到了师父心境的变化,眉尖一挑,故意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
祝玉妍回过神来,决定先解决正事。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开茶叶,缓缓将那杯带着苦涩与甘甜的茶水饮入腹中,一股沁人心脾的奇香瞬间在舌尖炸裂开来。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很快,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开阔。
年少时因为遇人不淑而留下的悔恨、苦修神功却深陷瓶颈的绝望……那些往昔的痛苦记忆开始像跑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现。
最后。
画面定格在了昨天。
就在她伤势痊愈、神识清醒的那一刻,她隐约间好像看到了齐大圣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噗!”
祝玉妍的身体里仿佛某种坚不可摧的枷锁被瞬间冲垮,澎湃的天魔真气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倾泻,漆黑如墨的魔气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没有风的情况下狂舞起来,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瞳孔中闪烁着让人胆寒的紫色神芒。
她的气势。
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在节节攀升。
从远处看去,她此刻就像是一位刚刚降临人世间的至尊魔女。
终于。
这种由天魔大法带来的天地异象开始缓慢收敛。
而祝玉妍,也成为了阴癸派自开山祖师之后,第二个将功法修到第十八层圆满境界的绝世高手。
她缓缓抬起白皙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如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测的力量,满脸激动地看向齐大圣:“多谢大师的再造之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
虽然境界还没真正踏入宗师,但她现在的战斗力,绝对已经凌驾于大部分宗师之上了。
放眼天下,能做她对手的人恐怕已经超不过五指之数。
“要不阴后考虑一下以身相许?”
齐大圣看着眼前这位美得不可方物的魔后,脑子一抽,直接把心里的话给秃噜了出来。
但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赶紧摆着手尴尬地笑道:“哈哈,我那是胡说八道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