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慕容凡接到王绝楚的命令,带领厉飞雨等几位师兄弟前去刺探野狼帮的动向。
这野狼帮盘踞在黑风山脉外围,行事狠辣,专靠劫掠商队和附近村镇为生,与七玄门积怨已久。慕容凡带着厉飞雨等人,皆是换上了寻常江湖人士的粗布衣衫,收敛了气息,一路小心翼翼地朝着野狼帮的老巢——黑风寨摸去。
黑风寨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寨墙高耸,守卫森严。
“慕容师兄,这野狼帮防守得还挺严密,硬闯肯定不行。”厉飞雨压低声音,慕容凡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蹙,目光扫视着寨墙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防御的薄弱的地方。
他如今已是超一流武者,五感远超常人,寨内的一些细微声响,甚至守卫的呼吸声,都能隐约捕捉到。
忽然,他注意到寨墙西北角,有一处守卫相对稀疏。“那里,”慕容凡伸出手指,指向那个方向,“我们从那里设法潜入。”
厉飞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好,就听师兄的。”
几人相互打了个手势,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慕容凡一马当先,运起内力,脚步轻盈得如同落叶,几个起落便已靠近寨墙。他仔细倾听了片刻,确认附近没有巡逻的守卫,便从怀中取出一根特制的细索,索头带着一个小巧的铁爪。
慕容凡看准时机,手臂一扬,铁爪“嗖”的一声飞出,精准地钩住了寨墙上的一块凸起的岩石。
他轻轻拉了拉,确认稳固后,便如壁虎般灵巧地向上攀爬。厉飞雨等人紧随其后。不多时,几人便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寨墙。
寨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混乱,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狼皮坎肩的帮众醉醺醺地走过,嘴里还骂骂咧咧。慕容凡示意众人低下身子沿着墙根快速移动,尽量避开巡逻的守卫和醉酒的帮众。
他们的目标是野狼帮的长期汇集的大厅,那里通常会有帮内的内核人物聚集,或许能打探到一些重要情报。一路上凭借着慕容凡远超常人的感知和谨慎,他们数次避开了危险。
终于,他们摸到了大厅附近。大厅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杯盘交错和粗犷的笑声。慕容凡示意其他人在外面接应,自己则悄悄地靠近窗边,用手指沾了点唾沫,在窗纸上捅了个小孔,向里面望去。
只见大厅大厅内,一个身材魁悟、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正坐在主位上,双腿一边坐着一个妖娆的女子,两位女子因争风吃醋,不停地给他倒酒。
下面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小头目都搂着艳妇在喝酒划拳。那光头大汉,想必就是野狼帮副帮主贾飞龙。
“副帮主,最近七玄门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一个独眼龙小头目放下酒碗,有些担忧地问道。
贾飞龙哼了一声,灌了一大口酒,不屑道:“怕个鸟!七玄门那龟蛋,就知道窝在山门里装模作样。上次要不是他们人多,老子早把他们给端了!不过,听说他们新收了个什么关门弟子,叫慕容凡的,据说有点本事。”
“慕容凡?没听过。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气候?”另一个小头目嗤笑道。
贾飞龙摆了摆手:“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敢挡我们野狼帮的财路,老子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对了,过几日‘断水门’的门主会亲自过来和我们谈一笔大买卖,到时候有他添加,就算七玄门想动我们,也没那么容易!”
慕容凡听到“断水门”三个字,心中微微一动。这断水门是附近一个中等规模的邪道组织,势力虽然不及野狼帮庞大,但门主也是极为狠辣。野狼帮竟然和断水门勾结在了一起,这倒是个重要情报。
就在他准备继续听下去时,忽然,大厅内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眼神阴鸷的老者猛地朝窗户方向看去之人正是断水门的一位长老。只听他厉声喝道:“什么人?!”
慕容凡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当机立断,低喝一声:“撤!”
窗外的厉飞雨等人听到动静,也立刻反应过来。慕容凡不再隐藏身形,猛地撞破窗户,手中飞刀咻的一下,顺势朝着离窗户最近的一个小头目刺去。那小头目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有奸细!抓住他们!”贾飞龙又惊又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大厅内顿时一片混乱,帮众们纷纷拔刀,朝着慕容凡围了上来。慕容凡艺高人胆大,手中长剑上下翻飞,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刀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他如今已是超一流武者,对付这些寻常帮众,简直如同砍瓜切菜。
“厉师弟,你们先走,我断后!”慕容凡一边格挡着围攻过来的敌人,一边对厉飞雨喊道。
厉飞雨知道此刻不是尤豫的时候,咬了咬牙:“慕容师兄小心!”带着其他人迅速向外突围。
慕容凡将内力运转到极致,身形飘忽不定,在人群中穿梭。他并不恋战,只是想尽快摆脱纠缠。那名阴鸷老者显然是个硬茬,手持一把鬼头刀,刀风凌厉,招招狠辣,竟与慕容凡斗了个不相上下。
“小子,敢闯我野狼帮,留下命来!”贾飞龙怒吼着,挥舞着一把开山斧,也添加了战斗。
以一敌二,慕容凡顿时压力大增。尤其是那阴鸷老者,内力深厚,刀法诡异,让他颇为忌惮。慕容凡心中暗道:“此地不宜久留,必须速战速决!”
他眼神一凝,不再保留,体内那由金髓丸淬炼过的内力骤然爆发,长剑上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不再与两人缠斗,而是猛地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贾飞龙的‘开山斧’,在甩出烟雾弹的同时,长剑如毒蛇出洞般疾刺而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阴鸷老者的肋下。
阴鸷老者显然没料到慕容凡的速度如此之快,反应稍慢,只听“噗嗤”一声,短刃已经没入他的肋下一寸有馀。老者吃痛,闷哼一声,攻势顿时一滞。
慕容凡得势不饶人,手腕一翻,长剑出鞘,一剑封喉。他借力向后一跃,跳出了战圈,朝着寨外的方向疾奔而去。
“追!给我追!一定要把他抓回来!”贾飞龙气急败坏地咆哮着,搀扶着受伤的阴鸷老者,眼睁睁看着慕容凡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凡一路狂奔,很快便甩掉了身后的追兵,与厉飞雨等人在约定的地点会合。
“师兄,你没事吧?”厉飞雨见慕容凡安然归来,松了一口气。
“没事,”慕容凡摇了摇头,眼神却有些凝重,“情况比我们想象地要复杂。野狼帮和断水门勾结在了一起,过几日断水门会有人来。我们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带回门中。”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匆忙返回七玄门。
回到山门,慕容凡第一时间将此事禀报给了门主王绝楚。王绝楚听完,脸色变得极为严肃:“断水门……他们竟然也插手了。看来,这黑风山一带怕是不会太平了。”
他沉吟片刻,看向慕容凡:“慕容凡,此次你刺探有功,不仅摸清了野狼帮的动向,还探听到了如此重要的情报。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慕容凡心中念头急转,他如今最缺的是能供祭坛献祭的资源,他略一躬身,躬敬道:“弟子不敢奢求赏赐,只望门主能允准弟子,日后若有机缘,可自行下山历练,以便更好地完成任务。”他这话看似谦逊,实则是为自己日后利用祭坛“搞点更好的祭品”铺路。
王绝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本就有意培养慕容凡,见他不贪外物,反而着眼于自身修行与历练,更是满意。
“好!有志气!”王绝楚抚须笑道,“我七玄门弟子,本就不该只困于山门。你既有此心,自今日起,除宗门要务外,你可自行安排下山历练,门中资源亦会酌情向你倾斜。”
“多谢门主!”慕容凡心中一喜,连忙拜谢。他知道,这或许就是他突破瓶颈,让祭坛发挥更大作用的机会。
七玄门弟子除非身负任务,否则通常不得随意出入。而如今门主特批那岂不是“出入无间,资源无限!”想到此处,慕容凡的心里愈发喜滋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