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风与董宣儿对红拂师尊的判决并不服气,两人还是想着对慕容凡进行报复。
那日,陆云风站在七玄门后山的悬崖边,望着云雾缭绕的山谷,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
三个月前被执法堂没收筑基
“凭什么慕容凡就能轻易得到红拂长老青睐,他这种贱命,凭什们可以无丹筑基?”他狠狠踢飞脚边的石子,看着它坠入深不见底的云雾,就象他此刻的心境。
她忆起慕容凡曾将筑基丹赠予陈巧倩,而上次自血色禁地返回后,陈巧倩亦曾获得筑基丹。“性情温婉纯良,修为不过炼气十二层,”这般念头闪过,陆云风心中骤然生出夺取其筑基丹的邪念。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个阴毒的念头如藤蔓般缠绕上心头,“夺她的丹,毁她的清白,让慕容凡痛不欲生,岂不妙哉?”
七月流火,后山密林中蒸腾着潮湿的热气。陆云风蹲在青石旁,将油纸包中淡粉色的药粉倒入水壶。这“合欢散”是他用三个月月例偷偷从黑市换来的
陆云风特意选在这条通往凝露崖的必经之路,此处古松蔽日,怪石嶙峋,正是杀人灭口的绝佳之地。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立刻换上温和的笑容,将水壶藏在身后的岩石缝里,装作擦拭额角汗珠的模样。
陈巧倩提着竹篮转过山坳,额间沁着细密的汗珠,鬓边几缕青丝被汗水濡湿。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襦裙,裙摆沾着草叶的露珠,竹篮里已经放着几株带着晨露的草药。
“陆师兄?”她有些惊讶地停下脚步,清澈的杏眼带着几分疑惑。
陆云风连忙从石缝取出水壶递过去,壶身还带着山泉水的凉意:“师妹采了这么多药?这天儿热得紧,快喝点水解暑。”
看着少女仰头饮水时露出的粉颈,那酥胸若隐若现。低落的汗滴顺着脖颈滑入衣襟,陆云风喉结不自觉滚动,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握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陈巧倩离开后,陆云风默书着心跳,数到三十息时,身形如狸猫般敏捷地窜入密林。他望着前方那抹白色身影忽然跟跄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山道旁的灌木丛簌簌作响,陈巧倩扶着树干剧烈喘息,原本白淅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只觉一股异样的燥热从丹田升腾而起,脸颊瞬间绯红发烫,脚步也变得虚浮不稳。
她慌乱地运转灵力,却发现丹田仿佛被投入滚烫的烙铁,灵力如沸水般翻腾不止。“不好!”她猛地想起那壶异常清甜的泉水,转身想要求救,双腿却软得象棉花一样使不上力气。
视线模糊间,她看到不远处有个被藤蔓遮掩的山洞,拼尽最后力气钻了进去。
陈巧倩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抱膝,裙裾被岩石划破了一道口子。“师妹这是怎么了?”他故意拖长语调,将水壶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合欢散的滋味,可比凝露草提神多了吧?”
陈巧倩气得浑身发抖,抓起石块砸过去:“你这无耻小人!”石块在离陆云风三尺处便被灵力震碎,他一步步逼近,眼中闪铄着贪婪的光芒:“把筑基丹交出来!”他顺着陈巧倩的脸颊肆意抚摸,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让师兄好好疼爱你,否则......”
他故意停顿,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这荒山野岭,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就在陆云风伸手去撕陈巧倩衣襟的瞬间,洞外传来山风呼啸般的破空声。
一道青影裹挟着凛冽寒气撞开洞口藤蔓,慕容凡的玄铁剑擦着陆云风耳际钉入岩壁,剑穗上的红丝绦还在微微震颤。
“陆云风,”少年的声音比洞外的山风更冷,“你可知宗门戒律第三章第七条是什么?”
此刻看到洞内情景,胸中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陈巧倩鬓发散乱,眼神迷离,而陆云风那只肮脏的手正停在她衣领前。
慕容凡右手一扬,玄铁剑便自行飞回掌心,剑刃映着洞壁的微光,将陆云风那张惊恐的脸照得惨白。
“我本该想到是你,”慕容凡的声音低沉如雷,“你多次陷害于我,上次在血色试炼场,我念及令狐老祖的契约,又不忍对你痛下杀手,满心希望你能迷途知返,你却三番五次要置我于死地,这次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陆云风强作镇定地后退半步,袖中滑出一柄淬毒的短匕:“慕容凡,别以为有长老和老祖的坦护你就能为所欲为!”话音未落,他突然将短匕掷向陈巧倩,又拿出青蛟旗进行攻击,此刻一条青龙凶猛无比攻向慕容凡,趁慕容凡回身格挡的瞬间,他又祭出一面玄铁飞天盾护住周身。
“想走?”慕容凡冷哼一声,左手结印,洞顶突然落下数道冰棱。陆云风躲闪不及,左肩被冰棱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玄铁飞天盾牌在慕容凡的掌风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陆云风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近身,对方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气血翻涌,那青龙也被震得四处逃窜,不敢上前。
他瞥见洞壁的裂缝,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盾牌上浮现出诡异的血纹:“血遁!”黑雾瞬间笼罩全身,他转身就往裂缝钻去。
慕容凡眼神一凛,玄铁剑化作流光追刺而出,剑刃穿透黑雾时带起一串血珠。
“想跑?”慕容凡指尖凝结出金色符文,正是令狐老祖亲传的“破邪印”。那黑雾触及金光便如冰雪消融,露出陆云风惊骇的脸。
“慕容凡!你为何阴魂不散缠着我”他声嘶力竭地嘶吼,同时掏出那张用秘法炼制的“蚀骨符”。黑色符录在空中膨胀成丈许大小,化作无数毒蜂扑向慕容凡。少年不闪不避,双掌合十,金色佛光如骄阳般爆发,毒蜂触之即化为飞灰。
陆云风被佛光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钟乳石上,喉头涌上腥甜。他看着慕容凡步步逼近,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陆云风突然想起什么:“董宣儿!是董师姐让我......”
慕容凡并未理会他的辩解,剑尖径直抵向陆云风的眉心。陆云风怒不可遏,咬牙切齿道:“成王败寇,不过是那小贱人命好!我本计划先奸后杀,夺她丹药助我筑基,却被你这杂种坏了好事!我陆云风绝非贪生怕死之徒,要杀便动手吧!”
慕容凡收剑入鞘,转身奔向角落里的陈巧倩。少女已经意识模糊,芊芊玉指无力地教着裙带,罗衫半解,露出一段凝脂般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身子软软地倚在石床上,柳腰不自觉地款摆轻扭,如风中柔柳,难耐那从骨子里透出的酥麻痒意。
慕容凡见状连忙盘膝坐下,双掌抵在她后心,将精纯的木系灵力缓缓渡入。这合欢散霸道异常,灵力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蚁虫啃噬,虽未完全清除这媚药的侵蚀但也着实让陈巧倩冷静了下来。
慕容凡想到以前献祭所得的清灵散赶紧给陈巧倩服下。
不知过了多久,陈巧倩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睁开眼,看到慕容凡苍白的脸色,突然想起方才的屈辱,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慕容师兄......”慕容凡擦去她脸颊的泪水: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少女身上,遮住她破损的裙裾。
陈巧倩望着地打斗的痕迹,却纬度不见陆云风的尸体,进而对慕容凡产生了无尽的担忧。
“别怕,都过去了。陆师兄死了!以后没有人再算计你了”慕容凡轻声安慰道。
为避免日后纠纷,他终究还是将陆云风献祭了。
献祭完成后,祭坛的进度提升至百分之二十三,看来陆云风的灵根与修为确实不低。从对方的储物袋中,慕容凡得到了青蛟旗、玄铁飞天盾、蚀骨符等法器与符录。
慕容凡背起陈巧倩走出山洞,夕阳正将天边染成血色,两人都未说话,周遭静得可怕,陈巧倩仿佛能听见慕容凡的心跳。
少女的娇羞让她愈发笃定慕容凡的为人与品行,在这静谧的氛围里,两人的关系似乎正悄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