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凡整理了一番衣袍,将体内那股因跨界传送而翻涌的气血压下,迈步走出了古老石殿。
当他一只脚踏出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
“这……这就是大晋的坊市?”
慕容凡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热闹的场景。街道两旁整齐划一的店铺琳琅满目,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法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呈现一曲喧嚣而又充满活力的景象。
他目光扫过。晶莹剔透的玉石、闪铄着神秘光芒的法器、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每一样都让他心动不已。
“这等宝物,在越国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没想到在这里却随处可见!”慕容凡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这就是大晋!果然名不虚传!”深吸一口气,慕容凡压下心中的激动,走进这片繁华的坊市之中,心中暗暗发誓:“如今古镜开天路,因果随缘,他暗下决心势必要在大晋提升修为大展宏图!这片广阔的天地中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秉着入乡随俗的原则,慕容凡去坊市换了一身低调得体的行头。他换取部分必须品后,便在坊市中向一位卖地图的老者打听雷音宗的位置。老者告诉他雷音宗距此不远需穿过三个坊市就能到达。
慕容凡谢过老者,便着急去查找雷音宗禅寺。只因他早有耳闻,雷音宗佛法高深,可镇压心魔;更重要的是,他从古佛舍利的残魂波动中隐约得知,舍利中藏有提升修为的秘密,唯有在雷音宗的特殊环境下才能解锁。
“就是这里了。”他低语。
此地乃大晋四大佛宗之一——雷音宗山门所在。“千年前,一位苦行古佛自雷音宗出走,遍历诸国,最终坐化于天南荒山。临终前,他将毕生修为凝于舍利,并托付一段因果于一少年。”慕容凡脑海里反复盘算着着自编自导的故事。
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仪容高声呼喊,声震九霄:
“天南修士慕容凡,携古佛舍利,求见雷音主持!”
话音未落——
轰隆隆!
整座雷音山脉剧烈震动!护山大阵九重雷光冲天而起,化作一朵万丈雷莲,照耀千里。山门之内,无数僧侣惊起,连闭关的元婴长老都纷纷睁眼。
“舍利现世?!”
“是古佛遗骨!”
“快禀主持!此乃大事!”
片刻过后一道身影自主峰腾空而起,周身雷光如龙,气势如渊似海。正是雷音宗元智大师,元婴后期大修士!
他目光如电,落在慕容凡手中的舍利子上,瞳孔骤缩——舍利中竟隐隐有古佛残魂波动!随即又扫过慕容凡周身,只见他眉心隐现佛纹,周身气息与舍利隐隐共鸣,绝非寻常散修!
“你从何处得来此物?”元智大师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慕容凡躬身,语气躬敬却不卑微:“晚辈于天南荒山,遇古佛坐化之地。其残魂托付此物,言‘若有机缘,归还雷音,了却因果’。”
元智大师沉默良久,忽然长叹:“古佛失踪千年,今日舍利归宗,乃我雷音大幸。”他一挥手,礼貌说道,“慕容施主请随我入山门!以客卿长老礼待!”
……
听雷别院,坐落于雷音峰侧,乃专为元婴以下贵客所设。院中灵泉潺潺,药香弥漫,更有小型聚灵阵日夜运转。
慕容凡立于院中,感受着空气中浓郁到近乎液化的灵气,心中暗喜。此地灵气之盛,竟是天南顶级洞府的数倍不止!更有一股温和佛力,如清泉般洗涤神魂,让他体内那因频繁献祭高阶目标(结丹妖兽、魔修)而滋生的心魔业火,竟隐隐平息。
“难怪大晋修士能出化神。”他暗自思忖。
此后一名筑基后期僧人送来玉简与丹药,态度极为躬敬:“慕容道友,你来自天南孽障深厚,此乃藏经阁前七层通行令,每月可入五次;此为‘金刚菩提丹’,可稳道心,每月三枚;另,雷音灵泉每月可沐浴七次,请勿逾限。
”
慕容凡接过,心头微震——藏经阁第七层,已含部分元婴期佛门功法!这待遇,远超寻常客卿。
“多谢主持厚爱。”他拱手。
待僧人退去,他立刻盘膝而坐,服下金刚菩提丹。药力化开,一股清凉之意袭来,那些因献祭积累的杀孽幻影——血色禁地的哀嚎、燕家堡、金鼓原的惨叫、妖兽临死的诅咒——竟如冰雪消融。
“好东西!”他眼中精光闪铄。
当晚,他按捺不住,取出一枚结丹中期妖丹(得自早年奇遇),置于掌心,默念:“献祭。”
然而,祭坛竟只微微一震,紫蓝色光幕上反馈一道微弱信息:
【兑换:《
“什么?”慕容凡皱眉。
在天南,献祭结丹中期妖丹那可兑换的东西很丰富的!但如今竟只值一篇咒文和少量功德点?慕容凡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大晋修士众多,结丹中期妖丹在这里属于常见资源,自然不如在天南那般珍贵。
他瞬间明白——大晋佛力昌盛,天地规则对“掠夺式献祭”天然排斥。“在这里,金手指都被严重压制了?”慕容凡此刻忧心忡忡。
慕容凡尝试沟通祭坛,却得到一道模糊的意念:“佛力环境适配中,可吸收佛力进化祭坛功能。”慕容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原来并非被压制,而是需要新的成长方式!看来这祭坛也需要时间来适应啦!
“看来,不能光靠外物了……”他目光渐冷,“只能献祭自身隐患,洗去孽障!”
次日,他前往雷音灵泉。泉水呈淡金色,散发着佛的灵气。他褪去衣袍,踏入其中。
刹那间,一股焚魂之痛自神魂深处升起——那是业火在反扑!但随即,佛泉之力如甘霖降下,仿佛那黑焰一点点浇灭。
三日后出泉,他神魂澄明,修为竟隐隐松动,结丹大圆满之境,近在咫尺!
然而,喜悦未久,阴影已至。
那名侍从僧人,看似躬敬,却总在他修炼时“恰好”经过院门;他尝试用神识探查院外,却被一层无形禁制弹回——雷音谛听阵,专录一切异常波动。
更有一夜,元智大师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响起,如雷贯耳:
“慕容道友,你既承古佛因果,当守清净律。莫要妄动邪念,否则……莫怪老衲无情。”
慕容凡心头一凛,面上却平静如水:“晚辈谨记。”
慕容凡表面躬敬,心中却已有算计。他知道雷音宗的监视不会轻易解除,与其被动应对,不如主动出击。当晚,他便在房中设下隔音禁制,通过神识传音与自己对话,分析当前局势,并制定应对策略。
元智大师虽心存疑虑,但见慕容凡主动坦白,且其所言与舍利中的古佛残魂信息相符,便同意了他的请求。慕容凡借此机会,不仅获得了藏经阁的通行权限,还巧妙地利用雷音宗的监视,为自己营造了“潜心修佛、化解心魔”的形象,暗中却在查找破解祭坛压制、提升修为的方法。
他知道,自己如今是笼中金雀,看似尊贵,实则步步惊心。
夜深人静,他回到房中,再次设下隔音禁制,开始修炼。
那里,元智大师正负手而立,身旁站着一位白眉老僧——雷音老祖的心腹。
“此子……结丹后期便有如此神识,肉身强横如法宝,绝非侥幸。”元智大师低语,“更诡异的是,他身上有股……掠夺天地的气机。”
白眉老僧眯眼:“要不要废其修为,只留记忆?”
元智大师摇头:“古佛因果未明,不可妄动。且看他能否……真正融入我佛门。”
同一时刻,慕容凡在房中修炼结束,取出一枚玉简,刻下四字:忍、等、谋、破。
他知道,大晋虽好,却是最危险的牢笼。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大晋是炉,炼我元婴。”他闭目,体内祭坛悄然运转,“待我破茧,便是鱼越龙门之时。”
窗外,雷音峰上雷声隐隐,似在回应,又似在警告。不过才来大晋没多久修为也着实提升了不少,洗清孽障后期修行应该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