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这妇人的丈夫,面对偷情的妻子,并没有责骂,而是详细地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在得知刘金龙乃是醉酒用强之后,他心中气愤不已,不过却也明白这事情埋怨不了自家妻子。
在房中苦思冥想两日,心中终于想出一条妙计。
而这妇人见自家丈夫揭穿此事之后,对自己不打不骂,反而独自一人待在屋中,两天不吃不喝,正想找上门之时,却见屋门打开。
妇人立马磕头痛哭不止,跪求自家丈夫原谅。
她丈夫瞧见这妇人这副样子,心中知晓其已有悔意,便附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声,将心中计策一一道出。
这妇人害怕刘金龙的武功高强,一开始并不愿意。
但是又不想身败名裂,最后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又是旬月过后,刘金龙正在家中练武,这妇人突然找上门来。
这妇人一改往日推拒的模样,一见面就扑在刘金龙的怀中,痛哭不止。
刘金龙心中奇怪,但还是小心谨慎地询问何事。
这妇人便道,自从那日他逃走以后,自家丈夫并没有看清刘金龙。
可事实不容狡辩,自家丈夫动了真火,不时对她拳脚相加
昨日晚上自家丈夫又喝了酒,闭店之后,在店中又将自己打了一顿,她实在忍受不住,这才过来投奔刘金龙。
刘金龙本来对这妇人也是无感,只不过那日喝醉了酒以后,一时色迷心窍,这才发生了这段露水情缘。
本想就此斩断,却不知道为何越陷越深。
此时见这妇人投奔上门,心中本不想管此事,但是又唯恐拒绝之后,这妇人将状告到自家师兄铁面判官单正那里,到时候事情更无法收场。
无奈之下,只好收留妇人。
当天夜里,这个妇人就给刘金龙做了一桌子好菜。
刘金龙瞧见一桌子菜肴,心想这妇人手艺挺巧,收留她倒也挺划算。
又瞧见桌边摆放着一坛花雕,刘金龙心中大奇,便询问酒的来源。
这妇人支吾着说道,乃是从店中偷来。
刘金龙知晓这妇人原先的夫家乃是酒店掌柜,心中也没有起疑。
打开酒坛,舀出一碗,放在鼻前闻上一闻,这酒芳香扑鼻,显然已有十年之久。
一时之间将刘金龙的酒虫勾引了出来,还不待这妇人坐好,就已经连喝了两大碗。
等妇人从厨房端上最后一道菜时,他已经准备开始喝第三碗。
这妇人也不劝阻,而是依偎到其怀中,主动喂与他喝。
刘金龙本就好酒,再加之软语相伴,一时之间骨头都要酥了。
接连喝了五碗,只觉得眼皮上下打架,睡意止不住的向上涌来,过了片刻的工夫,一头就扎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等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在衙堂之上。
正想询问县太爷为何要锁自己之时,扭头一看,却见那妇人和自家丈夫都跪在一旁。
心中已然知晓中计,却又无可奈何。
这奉符县县太爷,本来碍于单正的名望想要大事化小,让刘金龙赔给开酒店的这对夫妇五十两纹银,这事就算作罢,
却不想单正闻讯后来到公堂之上,二话不说对着自家师弟就是一记窝心脚,将刘金龙踢得一个四仰八叉。
心中犹不解恨,一把又将刘金龙拽起,掌心推吐内力,眼见就要将刘金龙击毙于掌下,幸得被周围的衙役拦下。
被衙役拦住之后,单正转身走到这对夫妇的跟前,从怀中掏出两张百两银票,以作赔罪之用。
夫妻二人一开始自不敢受,几番推辞以后,这才勉强收下。
见两人收下银票,县太爷本想将刘金龙给放了,却不料单正非要让县太爷秉公执法。
最后几番拉扯之下,县太爷才判了刘金龙去充当配军。
此事上报至大名府,颜孝负责审阅卷宗时发现了此事。
颜孝有心想要买单正一个人情,便施以手段,将刘金龙救了出来。
故而这次前来相助颜孝,也有几分报恩的意思。
现在颜孝突兀出手,无论什么原因,都让刘金龙难以置信。
他静静地待在原地,也不离开,就这样望着颜孝。
颜孝有些心虚,不敢与他对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再想补救已然无法。
好在刘金龙本身武功并不高超,与自己不过在伯仲之间,现在就算投奔慧悟,也不至于阴沟中翻车。
慧悟自然明白刘金龙此时的心情,他拍了拍刘金龙的肩膀,低头宣了一声佛号,然后闭口不言。
刘金龙扭过头来,嗓音嘶哑的对着慧悟说道:“大师!多谢相救之恩,以后如有差遣,刘某必然赴汤蹈火。”
话音刚落,颜孝冷哼一声,似是看不惯这场景。
判官笔在手中旋转一圈,直接朝着刘金龙的小腹处点去。
刘金龙一身本事都在单刀上,现在丢了单刀,实力降了七八成。
刚才一时之间被热血击昏了头,无所畏惧之下,这才敢与颜孝拼命。
现在热血下涌,恢复了冷静,再加之刚才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以至于丧失了对战的勇气。
更想要撤至一边,再做打算。
却见慧悟抢步上前,一把去夺颜孝手中的判官笔。
柳如眉知道自家丈夫受伤,自然不能在一旁袖手旁观,蟒鞭在空中随意一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一个转身,朝着慧悟的脸上抽去。
颜孝夫妻二人,一个是用判官笔负责贴身短打,另一人使用蟒鞭在一旁掠阵。
夫妻二人相识已久,联起手来,早已经默契非常。
长鞭近笔,相互交替,一时之间将慧悟逼得束手束脚起来。
也亏得颜孝左臂被废,无法使出全力,否则胜负还犹未可知。
三人交手了二十多回合,院中众位明教弟子,俱是面面相觑,不敢插手上前。
他们这些人当中,要么武功足够,却轻功不行,贴身短打,根本跟不上慧悟和颜孝两人的动作。
要么则是轻功足够,武功不行,真要上去交手,不出十招就会被慧悟打下屋顶。
至于突施暗器,则更为不现实,两人贴得如此之近,移形换位速度之快,恐怕还未等暗器临身,已经扎在另一人身上了,到时候别说伤了敌人,万一扎中自家堂主,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院中众人无奈,只好当起了背景板。
慧悟的武功到底比两人强上许多,再加之颜孝夫妻二人配合无论再如何默契,终归留有破绽。
三人又相斗了三十馀招后,慧悟故意卖了一个破绽,中门大开。
颜孝双眼陡然放出一道金光,手中判官笔刷刷点点不停,直接刺向慧悟的胸口。
在距离慧悟的胸口还有一寸之时,慧悟脚尖轻轻一顿,手掌上抬,直接抓向颜孝的腋下。
颜孝吃了一惊,身子骤然后退,却哪里能来得及。
刚刚往后缩了一半寸之远,就已经被慧悟抓住右肘。
颜孝心中虽然惊慌,动作却不慢分毫,抬腿便朝着慧悟的侧腹踢去。
此时柳如眉已经瞧见自家丈夫被擒,心中焦急万分,也不在远处掠阵,而是准备上前,夫妻双方一同对敌。
刚刚走出两步,就被一旁的刘金龙拦住去路。
刘金龙并没有说话,而是双掌一挥,朝着柳如眉肩膀处打去,显然只有阻人之意,并无伤人之心。
可是柳如眉心中挂念丈夫,哪有心情与刘金龙纠缠。
身子向后一撤,将手中的蟒鞭缠在自己身上,又如同变戏法一般,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
这短刃在月光下显得寒光闪闪,锋利无比,显然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
柳如眉反手握住刀柄,脚尖用力,直接飞跃半空,手中的短刃刺向刘金龙的咽喉。
刘金龙自然瞧出这短刃的锋利,不敢与其硬碰硬。
还未临身,就直接跪在原地,短刃从刘金龙的头顶划过,削去一缕黑发。
而刘金龙则在跪下的瞬间,调集丹田内力汇聚掌心之间,直接拍向柳如眉的大腿。
柳如眉在空中无处借力,只得身子勉强向左偏移半寸,掌风擦着大腿内侧呼啸而过。
柳如眉本欲效仿慧悟去夹住刘金龙的手臂,却不想刘金龙狡猾异常。
瞧见柳如眉躲过之后,想也不想,身子便向后一仰。
借着后仰之力,手掌直接从柳如眉的胯下挣脱。
而柳如眉因为双腿夹了一个空,大腿两侧撞在一起,空落落的滋味让其也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不过身为江湖子女,柳如眉一个转身落在地上,也不再看此时已经掠至身后的刘金龙,急速的朝着慧悟而去。
刚走出两步,柳如眉不由自主的身体一晃,低头瞧去,刘金龙一个鲤鱼打挺,双腿扫住柳如眉的脚踝。
柳如眉瞧见这刘金龙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烦人,冷哼一声,右手从腰间一抹,手腕一转,一道细如牛毛的银针,直接刺向刘金龙的小腿。
刘金龙根本躲闪不及,扎中以后,只觉得浑身酸痒,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柳如眉也不再去管身后的刘金龙,而是将目光望向对战的颜孝与慧悟两人。
此时颜孝已经完全落入下风,鲜血一口一口的从颜孝口中喷出。
柳如眉哪里还等得及,握起短刃直接朝着慧悟的面门处刺去。
刚才颜孝左腿去踢慧悟的小腹,慧悟本应该松开颜孝的右臂。
却不想慧悟却不按常理出牌,在鞭腿将要临身之际,慧悟双腿微蹲,身子略微倾斜,瞅准机会,直接使出罗汉拳中的“金丝缠”。
这招式本是困敌所用,此番慧悟使出,却另有一番妙处。
竟硬生生地止住鞭腿的攻势,让颜孝一手一腿都处在慧悟的掌控之中。
慧悟恼恨这人反复无常,右腿轻轻朝外一拨,颜孝登时下盘不稳。
还未待颜孝反应过来,左腿猛然上提,直接击向颜孝的小腹。
颜孝只觉得小腹处一股剧痛袭来,自己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这也就是慧悟身为少林寺弟子尚存有几分慈悲之心,并没有直接顶向颜孝的胯间。
否则刚才那一招就能让颜孝当场“鸡飞蛋打”
慧悟接连在其小腹处撞了三下,到了第三下之时,柳如眉已经收拾了刘金龙朝着这边袭来。
慧悟见柳如眉朝这边攻来,也不慌张,一只手松开颜孝的左腿,又抓住残废的左臂,双臂用力,大喝一声“飞”。
竟仅凭着双臂之力,将颜孝这么一个大活人在空中直接甩飞了出去。
柳如眉身形一个急刹,刃尖向下,不敢上前,生怕稍不注意就刺伤了颜孝。
颜孝在空中一个旋转,直直地落在了院中。
院中的这些明教弟子,瞧见自家坛主被人从屋顶上摔下,纷纷躲闪。
“啪!”颜孝重重地摔在院中的砖地上,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柳如眉望了望慧悟,又望了望颜孝。
一咬牙,也不管身后的慧悟,身子一纵,轻轻落入院中,走到颜孝跟前,将颜孝扶了起来。
而慧悟将颜孝扔下去之后,瞧见柳如眉也跟着跳入院中,当下身子一扭,十指如电,直接刺向冥老魔的后背。
此时冥老魔与慧心两人打的是难分胜负。
忽听背后有人偷袭,冥老魔想也不想,猛然一踩屋顶,震起几片瓦片飞起。
借着瓦片飞起的瞬间,右脚后踢,直接将一片瓦片踢向袭来的慧悟。
可是高手过招,哪里容得半分分神,还未应付完慧悟的偷袭,慧心的般若掌已经拍向了冥老魔的肩膀。
冥老魔无奈之下,只能身子突然向后骤退。
这一退却不打紧,刚刚慧悟躲过冥老魔瓦片突袭。此时正好空出馀手,变指为掌,拍向冥老魔的后心。
这冥老魔对敌经验极为丰富,面对如此危局,长啸一声,想也不想的就朝着背后甩出一爪。
爪掌相交,两人各自往后退了半步。
而冥老魔则趁此机会,身子一个飞跃,踢向慧心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