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收回目光，不再看图书馆三楼那扇窗户。
他转身，迈步走回房车二层露台。
每一步都踩在空中，却稳得象走在平地上。
棉拖鞋的鞋底没有沾上一丝雪沫，干干净净。
露台的门开着，陈梦瑶一直等在那里。
她手里拿着文档夹，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安静地看着他走近。
林飞走进露台，陈梦瑶侧身让开，然后轻轻关上门，顺手开启了单向镜子玻璃。
从外面看，这面玻璃就是一面深色的镜子，什么都看不到；
从里面看，外面的雪景一览无馀。
林飞伸手，捏了捏她白淅的俏脸，手感滑腻。
“去吧。”他说，语气随意。
陈梦瑶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转身，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那件深色的厚大衣披上，系好扣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落车，点了一队女护卫队，前往图书馆。
刀疤和王鹏在清点那些投降的男学生，登记造册，收缴武器。
而她，自然是去替主人“选美”的。明华大学里藏着不少漂亮的女学生，那些系花、校花，都是主人感兴趣的资源。
她心里清楚得很，做起这种事来也毫不含糊。
露台里只剩下林飞一个人。
他走到靠窗的位置，躺进那张宽大的懒人沙发里。
沙发很软，整个人陷进去，象是被包裹住了一样。
他侧过头，看着玻璃外面淡淡的雪景。
雪花还在飘，比前几天小了很多，零零星星的，象是老天爷撒下来的细盐。
远处的教程楼、宿舍楼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灰白色的轮廓透着一股萧瑟。
林飞靠在沙发上，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陈浩，张恒，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们了。
在这末世，杀人不难，难的是杀出效果。
他打算搞一个公开审判，当着所有幸存者的面，宣读陈浩和张恒的罪行——
欺压同学，抢夺物资，强迫女生……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然后，当众处决。
这样一来，那些被欺压过的人能出一口恶气，心里舒坦了，自然就更拥护他。
那些看热闹的人，也能清楚地知道和他林飞作对是什么下场。
既能安抚人心，又能立威，一举两得。
何乐而不为呢？
他正想着，楼梯方向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轻快又急促。
“大叔！大叔！”
楚雨霏从一层楼梯蹦蹦跳跳地跑了上来，高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加绒卫衣，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白色的雪地靴，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
看到林飞躺在懒人沙发上，她眼睛一亮，回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
姐姐还在下面，没跟上来。
她小跑着冲过去，直接跳进了林飞怀里。
“哎呀——”
林飞被砸得闷哼一声，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楚雨霏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俏脸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像只撒娇的小猫，声音软糯：“大叔，我好冷哦……”
林飞搂着她，另一只手拨开她蹭过来的头发：“痒。头发。”
楚雨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侧过头，用高马尾轻轻蹭他的鼻子和脸颊，故意捣乱。
“别闹。”
林飞伸手捏住她的马尾，手感顺滑。
“大叔，别捏了，等会儿散了。”
楚雨霏嘟着嘴，伸手想把马尾从他手里抢回来。
林飞没松手，反而又捏了两下。
楚雨霏哼了一声，也不抢了，低下头，红唇轻轻咬住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咬耳朵？”
“恩哼。”
楚雨霏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牙齿轻轻磨了磨他的耳垂。
林飞吸了一口气，手不老实了。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卫衣的下摆伸了进去，贴着她光滑的腰侧肌肤，慢慢往上游走。
楚雨霏身体一颤，松开他的耳朵，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大叔，你的手好凉……”
“是吗？”
林飞嘴角
楚雨霏咬着嘴唇，脸颊越来越红，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坏人……”
林飞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等回去再收拾你。”
楚雨霏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象蚊子叫：“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林飞笑了，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改为搂住她的腰，让她更舒服地趴在自己怀里。
窗外的雪还在飘，露台里暖气很足，两人窝在懒人沙发上，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大叔。”楚雨霏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那就好。”
楚雨霏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这样我就不用害怕了。”
林飞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楼梯方向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慢一些，沉稳一些。
楚雨晴走了上来，看到妹妹整个人趴在林飞身上，姿势暧昧，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霏霏，下来。”
楚雨霏吐了吐舌头，乖乖地从林飞身上爬下来，站到一边，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卫衣。
楚雨晴走到林飞旁边，在沙发扶手上坐下，轻声说：
“主人，刀疤那边已经清点完了，陈浩的手下全部投降，一共三十七人。张恒还昏迷着，陈浩被关在一楼的房间里。”
“恩。”
林飞点了点头，“梦瑶呢？”
“去图书馆了。”
楚雨晴回答，“她说要上去和沉雨桐谈谈。”
林飞“恩”了一声，没再问。
楚雨霏在旁边站着，看看林飞，又看看姐姐，忍不住道：“大叔，那个沉雨桐长得很好看的！”
林飞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认识？”
“当然认识啊！”
楚雨霏撇了撇嘴，“历史系的系花嘛，大四的学姐，长得可好看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追她的人能从图书馆排到校门口。”
“是吗？”
林飞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勾起。
楚雨霏看着他那个笑容，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但又不敢说什么，只是小声嘀咕：“哼，男人……”
楚雨晴轻轻拍了一下妹妹的后脑勺，示意她闭嘴。
林飞没理会楚雨霏的小情绪，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窗外的雪，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