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客厅里暖洋洋的。
林飞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楚雨霏。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粉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露出一截被白丝包裹的大腿。
她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楚雨晴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本书，翻了几页，没看进去。
林飞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
她脸微微泛红，但没有躲，也没说话，继续假装看书。
楚雨霏抬头，咬了一下林飞的耳朵，小声说：“大叔，你摸姐姐呢？”
林飞捏了一下她的大腿，力度不大，但楚雨霏还是“哎呀”了一声。
“吃醋？”林飞问。
“才没有。”楚雨霏嘟着嘴，把脸埋进他颈窝。
沉雨桐从厨房方向走过来，手里端着茶盘，上面放着几杯刚泡好的热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及膝，腰身收得很好，头发用木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苏小棠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外面套了深蓝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格纹JK短裙，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脚上是一双毛绒拖鞋。
她低着头，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沉雨桐将茶杯放到茶几上，给每人递了一杯。
苏小棠把水果盘放在林飞面前，然后站到一边，不知道该坐哪。
林飞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自己大腿对面的位置。
“过来。”
苏小棠脸一红，看了沉雨桐一眼。
沉雨桐微微点头，她才慢慢走过去，侧身坐在林飞伸出的腿上。
她的身体很轻，坐上去几乎没有重量，但能感觉到她紧张，双腿并拢，手指绞在一起。
林飞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按。
苏小棠的身体绷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沉雨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楚雨霏从林飞怀里探出头，看着苏小棠红透的耳朵，笑嘻嘻地说：“小棠，你耳朵好红哦。”
苏小棠把脸埋得更低了。
楚雨晴放下书，看了妹妹一眼：“你少说两句。”
楚雨霏哼了一声，缩回林飞怀里。
客厅里的气氛正温馨，走廊方向传来脚步声。
苏曼从走廊走出来，还是那身熨烫平整的女仆装，围裙系得一丝不苟。她走到林飞面前，微微弯腰。
“主人，楼下女护卫队传话上来，说刀疤队长有重要情况要汇报，请您去八楼会议室。”
林飞微微皱眉。
“什么情况？”
“传话的人没说，只说比较紧急。”
林飞点了点头，拍了拍楚雨霏的屁股。
“起来。”
楚雨霏不情不愿地从他怀里站起来，嘟着嘴：“大叔，你去多久？”
“不知道，很快回来。”
林飞站起身，沉雨桐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口。
苏小棠连忙从他腿上站起来，低着头站到一边。苏曼从衣架上取下那件黑色风衣，帮他披上。
“主人，外面冷。”
林飞系好扣子，走出客厅，沿着楼梯往下走。
八楼会议室门口，两名女护卫队队员笔直地站着，看到他上来，齐声喊：“老大！”
林飞点了点头，推门进去。
刀疤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站在会议桌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脸上带着兴奋和一丝凝重。看到林飞进来，他立刻挺直腰板。
“老大！”
“坐。”林飞走到主位坐下，靠在椅背上，“什么事？”
刀疤没有坐，站着汇报。
“老大，今天下午，派出去北边搜索物资的小队回来了。他们在北边一个小镇上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翻开本子，念道，“不是雪尸的痕迹，是人的。有人在墙上涂了标记，一个铁拳头的图案。”
林飞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什么人？”
“不清楚。但队员们还看到几辆改装过的车，车上有人，拿着武器。”
刀疤顿了顿，“他们在观察我们。没靠近，但一直在那个局域活动。”
“人数呢？”
“估摸着有五六十个，可能更多。”
刀疤说，“而且，他们可能也有异能者。队员们看到一个领头的人，单手柄一辆翻倒的面包车推正了。普通人做不到。”
林飞沉默了几秒。
五六十个人，改装车，武器，还有疑似力量型异能者。北边已经有人拉起队伍了，而且规模不小。
“他们在哪？”
“离这里大概十公里左右，北边的一个镇子。”
刀疤说，“我们的人不敢跟太近，怕被察觉。但看他们的方向，好象在往南边移动。”
“往南？”林飞皱眉，“冲着我们来的？”
“不确定。”刀疤摇头，“但他们在侦察。今天被我们的人发现的时候，那几辆车停在一个高坡上，望远镜朝着我们这边的方向。”
林飞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继续派人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摸清楚他们的底细——人数，武器，异能者，头目是谁。能靠近就靠近，不能靠近就远距离观察。”
“是！”刀疤应道。
“另外，从今天起，小区周围的巡逻增加一倍。所有人配发对讲机，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汇报。”
“明白！”
林飞站起身，刀疤连忙让开路。
“还有事吗？”
“暂时没了。老大，要不要提前准备？”刀疤问，“万一他们真是冲着我们来的……”
“准备了。”林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的队员保持状态，武器随时在手。但别主动惹事。”
“是！”
林飞走出会议室，沿着楼梯往上走。
回到十一楼，推开门，客厅里一切照旧。
楚雨霏趴在沙发上玩平板，两条腿在空中晃着。
楚雨晴坐在旁边看书。
沉雨桐端着茶杯看着窗外。苏小棠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腿上放着速写本，在画什么。
苏曼迎上来，帮他脱下风衣，挂好。
“主人，没什么大事吧？”
“小事。”林飞走回沙发坐下。
楚雨霏立刻放下平板，爬过来靠在他怀里。
“大叔，什么事呀？”
“北边有人。”林飞搂着她，“拉了一伙人，想往南边来。”
楚雨霏愣了一下，然后坐直了身体。
“什么人？想干嘛？”
“还不清楚。刀疤在查。”
楚雨晴放下书，看着林飞：“有异能者？”
“可能有。力量型的。”
楚雨晴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需要我做什么？”
“练好你的火就行。”林飞捏了捏她的手。
楚雨霏嘟着嘴：“大叔，我呢？”
“你也是。别天天就知道玩游戏。”
“我练了的！”楚雨霏不服气，“今天早上还练了半小时呢！”
“半小时也好意思说。”
楚雨霏气得捶他。
……
夜晚。
走廊里的灯暗着，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月光。
林飞走到沉雨桐和苏小棠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他拧了一下门把手，门没锁。
推开，走进去。
房间里开着床头的小灯，光线昏黄。
苏小棠已经窝在床上睡着了，身上穿着粉色的睡裙，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被子只盖到腰。
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嘴巴微微张开，象个孩子。
沉雨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他进来，脸微微泛红。
“主人。”
林飞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搂住她的肩。沉雨桐靠过来，头靠在他肩上。
她的头发散着，洗发水的香味钻进他的鼻子里。
林飞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沉雨桐闭上眼睛，手抬起来搭在他胸口，慢慢回应。
两人倒在床上，床轻轻晃了一下。
苏小棠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学姐被林飞压在身下，脸瞬间红了。她连忙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
但床还在晃，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
她把枕头捂在头上，缩成一团。
过了不知道多久，声音停了。
苏小棠从枕头里探出头，偷偷看了一眼。
学姐靠在林飞怀里，头发散乱，脸上红晕未褪。林飞一只手搂着学姐，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装睡？”
苏小棠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说：“我没装……”
沉雨桐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让她靠在自己身边。苏小棠像只小猫，蜷在学姐怀里，不敢看林飞。
林飞看着她们，伸手柄灯关了。
房间里暗了下来。
窗外的月光通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沉雨桐靠在他怀里，轻声问：“主人，如果真的有人来了，会打起来吗？”
林飞沉默了一会儿。
“不一定。看他们识不识相。”
沉雨桐“恩”了一声，没有再问。
苏小棠在学姐怀里，也在听。
她没说话，只是抱紧了沉雨桐的腰。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