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水光,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了笔杆。
他没有出声。
他没有任何动作。
他只是这样静静地,如同一座雕像,如同一道影子,站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暗处,凝视着这场无声的战役。
良久,他微微启唇,声音极轻,轻到连近在咫尺的渊墨都几乎听不真切:
“来吧。”
“让朕看看你们的本心。”
“让朕看看——”
他顿了顿,目光愈加深邃,仿佛能穿透那二十四个凡人躯壳,直抵他们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你们心里,究竟装着什么。”
他的眼神,平静如千年寒潭。
潭水之下,是足以洞穿一切的锐利,与足以容纳一切的深沉。
二十四支笔,悬而未落。
殿内寂静如死。
唯龙涎香,袅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