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忆可以吗?”黑塔此刻又说着。
对从我(终焉)直接反驳:“特殊的光锥确实也可以存贮灵魂,但不说那种特殊光锥需要记忆星神本身的碎片,而且那就相当于游戏载入存档了,完全不再是一个人”。
大黑塔听闻扶着额头唏嘘了笑了一声:“你们灵能者对灵魂可真是较真”。
听闻我立刻反驳:“不不不,这不是我们较真,而是必要条件依然发生了变化,故此就是不一样了,这就和数学会在方程式内直接约无理数的案例类似,你们约
但灵魂一约越了,那影响可是很大的,并且还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导致问题越来
听到这的大黑塔神情一愣,一脸呆呆地望着我(终焉):“他们……都是这样的?”
“不然你以为这几个家伙是为了什么?你不会以为他们真的是怕了波尔卡吧?
他们都在无能的时候,不知道答案,在知道答案的时候,又已经错过了时间窗口,无力回天了,所以……”
对此黑塔先是犀利的望着我,又奇怪的叹口气:“所以阮梅才能成功,并且这么喜爱考古——我怎么没听她说过你?”。
“我们或许产生过什么间接的交际”我(终焉)思索的说着,毕竟阮梅也算是一个调查员了,小小年纪就直面旧日阵容后还好好的。
“我明白了,对了你也是可以进入的吧?”
“怎么?”
“我有个方案,你尽入维持住里面的轮回,我在外面在想办法”黑塔说完就一脸认真的望着我(终焉),同时嘴角还带着一丝上扬。
不是,大姐,你可是天才啊,用得着和我玩心眼吗?
不就是开局顶了你一下!
这就要是和我绕这么大的一圈的,来给我下一个简单的套。
小气鬼!
我(终焉)没好气的望着黑塔,而她此刻仰起头,像个高傲的胜利者似的,再看看已经被黑塔提醒而反应过来,而几乎就是在哀求我的姬子和瓦尔特。
最后无奈的叹息:“好吧,好吧”。
但我刚说完,黑塔就给我拿出了一个紫花胸针递给了我:“拿着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你的男性身体不好看或没实力的,毕竟你的这个身体外貌太——美好了”。
我看着黑塔递给我的紫花胸针,这个紫花和她帽子的紫花是一个款式的——但这东西就是一个念力生成器,需要充电的,但也可以一般人也拥有不俗的实力,当个子弹激光什么的不在话下。
我看看黑塔,而她的投影直接背身,不看我——傲娇腹黑小气鬼,极端颜值党人。
算了,反正被认出来又不是一两天了。
想着我就收起这个花朵胸针,然后在让塞壬也留在这里,随后我直接打开门。
我望着远处的一个巨大的石像。
石像是一个长着四手的巨人,他还背负着一个巨大的球体。
而这里的天空也是昏暗的,远处还有一滩,额——数据崩坏的东西在蔓延,整体的颜色呈现出黑红色,这东西怎么怎会和深渊那么像?
只是深渊是纯黑的,而且它的表面还会有彩色的光电或光线闪过,这是因为我在梦它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以前的大头电视,所以深渊就成
而被它扭曲的东西,除了最常见的黑暗扭曲外,还有另一种现象,就是像液晶显示屏碎了一样,所有的东西从呈现出彩色的细条或斑点。
所以……我是不是该找纳努克要一下版权费?
毕竟铁幕不管怎么看,就是换了颜色的深渊复刻削弱版,论泛用性也不及深渊,毕竟深渊除了电子和数据,还会顺带污染模因,扭曲空间和时间的。
当然在空间,时间,因果和灵魂等方面,深渊的兄弟们,旧日支配者和恶魔都要比它更强。
所以——这个铁幕不管怎么看,怎么都感觉不对劲啊。
在外面看,还看不出来
即便铁幕不是完全体,但这也太弱了,完全没有令使的该有的表现,估摸着实力是个和星期
而绝非真正的令使或令使级别的东西……最近的令使大战,还是之前深渊VS
但不管是哪
这就是黄泉在匹诺康尼理智的退场的原因,不然我和她按令使级别的打,真的能把一整个阿斯德纳星系给打没。
同为令使,黄泉再怎么也是令使里顶尖的一批——毕
而命途之力是根据命途的宽广来决定的……毁灭命途虽然也有边界,但得益于它独特的哲学概念,故此毁灭,终末和开拓类似
但故此也通过强调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扭曲,污染与改变其他的命途,所以可以在这三个命途里,看到其
比如姬子,瓦尔特,卡夫卡,乃至绝灭大君里的焚风和星啸等等
但这点就和混沌,虚无,欢愉反过来了,我
所以毁灭令使通常来说也实力极其的强劲的,就比如星啸,看上去只会指挥舰队,其本身并不弱亲自上场的时候,能和深渊打个五五开
但是星游尖兵(混沌令使)本不同于其他的所有命途的令使,混沌令使死了一个立刻就马上能补一个,预备役多的是,甚至星游尖兵还会自然老死,被毒死,乃至直接被杀。
而其他命途的令使死亡……那可不好补位,能让星神顺眼的人真的挺少的,所以令使可以算是不可再生的
就比如从妄诞死亡后,纳努克才亲自动手,阴了希佩一把,成功牛
侏罗死后更是如此,这都多少年了,毁灭的七个令使愣是凑不齐全。
而在看看现在的铁幕……反正我是看不出来铁幕哪里像是个绝灭大君了,祂既不像焚风,妄诞
也不像皮特,大黑塔,星啸,艾莉
要是绝灭大君以后都是这个样子……那毁灭自己的毁灭就可以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