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家师郭靖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真凶

第二百二十五章 真凶

    “师兄可曾询问过吕文周?”

    欧羡神情凝重的询问道。

    宋慈摇了摇头道:“我才来彭泽县,尚未与知县白大人见面,未曾询问吕文周。”

    郭靖想了想说道:“这两日我们会在城里休息,若宋大人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的,尽管吩咐。”

    “哈哈...那就多谢郭大侠了。”宋慈闻言,当郭靖是个热心肠的人,当即拱手感谢道。

    这时,老板又端上来一道道美食,众人就边吃边聊了起来。

    作为宋慈护卫的赵捕头看了看郭靖、黄蓉,实在忍不住,便抱拳道:“郭大侠、黄帮主,在下赵刚,习武多年,却不知为何,有些招式始终不得要领,还请两位指教。”

    郭靖闻言,便询问道:“哦?不知赵捕头修炼的是哪门武功?”

    “在下修炼的是《五虎断门刀》!”

    说罢,赵刚看了看这二楼的环境,憨笑着提议道:“这里太窄,不便施展,不如咱们换个空旷之地,在下给两位演示一番?”

    郭靖笑了笑说道:“这个不急,待宋大人解决了这个案子,咱们再探讨不迟。”

    宋慈听得这话,对郭靖又多了几分好感。

    众人吃过饭,宋慈决定去县衙与白大人当面聊一聊。

    他看向欧羡道:“师弟,不如你与我一同去吧!”

    “这不好吧?”欧羡略微矜持一下道。

    “那不去了?”宋慈直接问道。

    “那还是要去的。”

    欧羡立马改口,这可是现场观看大宋提刑官破案啊!

    这种体验可遇不可求,怎么能错过?

    宋慈笑了笑,点头道:“好。”

    就在这时,郭芙突然指着巷口道:“哥哥,是那个冤大头!”

    欧羡和宋慈扭头看去,却见那童四擦着眼泪走进巷子,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后,拐进了一个胡同。

    “原来吕文周杀死的人住这里...”宋慈有些意外的说道。

    欧羡则看了看宋慈,搞侦探的是不是都有点玄学在里头?

    小岛小学生是这样,宋慈也是这样?

    “大人,要去探查一番吗?”赵捕头立刻问道。

    “不,先去拜会白知县。”宋慈摇了摇头道。

    三人抵达县衙,赵捕头留在厅外候着,欧羡随宋慈入内。

    不多时,知县白大人从后堂转出,见是宋慈和欧羡,连忙快步行礼:“白某不知宋大人、欧书状驾到,有失远迎。”

    宋慈与欧羡一同拱手回礼道:“白大人不必多礼。”

    双方落座,便有侍女上茶。

    宋慈拿出卷宗,递给白知县道:“白大人,宋某这次前来,是想就童四之妻被杀一案中的几个疑点,与白大人斟酌斟酌!”

    白知县年过六旬,闻言神情一愣,拿过卷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说道:“不知宋大人认为此案有疑,疑在何处?还请直言赐教啊!不要顾虑白某颜面,白某担得起。”

    欧羡和宋慈没想到,这位白知县竟然如此坦诚。

    于是,宋慈缓缓道:“白大人,宋某以为刑狱之事莫重于大辟,凡定大辟之罪,必须慎之又慎,案情证理,不做到滴水不漏,不足以定人命之案。”

    所谓大辟,就是古代五刑之一,是隋以前死刑的通称。

    比如周代的大辟,据《刑书释名》分为七等:

    其一为斩,诛之斧钺。

    其二为杀,以刀刃弃市。

    其三为搏,去其衣而磔之,就是分尸。

    其四为焚,以火烧杀之。

    其五为辜磔之,就是把尸体烧到裂开。

    其六为踣,毙之于市场。

    其七为罄,缢之使毙于隐处。

    这就是千年之前的周礼了,弄死人都分得这么详细。

    哪象某西大,几百年后连个周礼都没整明白。

    白县令听得宋慈之言,忍不住说道:“宋大人这话的意思是,白某呈上的案卷尚有疏漏?”

    “白大人,恕我直言,此案有几处存在含糊啊!”

    看宋慈神色如此严肃,白县令便拱手道:“还请宋大人指教。”

    接着,宋慈便将吕文周不认识郑玉之事缓缓道来,他指了指那把折扇,认真的说道:“吕文周都认了杀人罪,为何死活都不肯承认有个叫郑玉的好友呢?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不认识郑玉呢?”

    白县令闻言,顿时神情大变。

    他立刻站起身来说道:“宋大人、欧书状,我...我要再去确认一番。”

    “白大人,请。”宋慈闻言,点了点头。

    白县令立刻转身离去,宋慈则叹了口气,回头就看到欧羡真拿着那把折扇查看。

    宋慈有些好奇的问道:“师弟可是看出了什么?”

    “师兄且看,这首诗不就是王二酒楼二楼墙上的那首么?”欧羡笑了笑,将折扇递给宋慈道。

    宋慈一看,还真是。

    他立刻看向欧羡道:“那童四的家就在王二酒楼隔壁!”

    “走?”

    “走!”

    赵捕头还在思索着什么时候去见郭靖、黄蓉,结果一扭头就看到欧羡、宋慈快步而出。

    他立刻迎了上来,询问道:“两位大人这是要去哪里?”

    “王二酒楼!”宋慈神情严肃的说道。

    赵捕头一脸懵逼,不是中午才从那酒楼出来的么?

    怎么就要去了?

    三人一路行至王二酒楼,上二楼一看,那墙上诗句果然与折扇上是同一首,宋慈当即找来老板王二询问。

    王二看着墙上的诗句,回忆了片刻才说道:“这...这是去年一群书生在本店饮酒时,一个叫李诗的书生所写。”

    宋慈闻言,当即追问道:“哦?一群书生?那除了李诗还有谁?”

    王二呆了呆,讪笑着说道:“哎哟,这都过去一年了,小的实在记不住,回答不上来啊!”

    宋慈微微皱眉,正要再问时,王二的妻子珠儿端着酒菜上来了。

    听得两人对话,她便笑着说道:“客官有所不知,在楼上饮酒的客人向来都是由我亲自招待的,我这官人确是不清楚啦!哎哟,这天气正是春风舒爽之时,怎么不开窗呢?三位客官,我把窗子打开,透透风。”

    说罢,便将二楼的窗户推开了。

    宋慈一眼便看出珠儿是风尘出身,他对这类倒贴的女子向来没有好感,便不曾在意。

    可一扭头,就看到欧羡示意自己往窗外看。

    宋慈转眼望去,发现这二楼的窗户居然正好对着死者所在的童家。

    顿时,一道闪电劈过,宋慈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还需要证据。

    欧羡看了看珠儿,又看了一眼王二,便笑道:“这店的酒着实好喝,还请老板帮我准备几坛,一会儿我带走。赵大哥,劳烦你去忙个把手。”

    赵捕头闻言,点头道:“好叻!”

    王二见此,只得与赵捕头一同下楼。

    见他离开后,欧羡才看向珠儿,微笑着说道:“既然是老板娘亲自招待的,想来还记得有哪些人吧?还请老板娘细说啊!”

    珠儿笑了笑道:“我能有什么说的呀!不就是四个书生饮酒作乐么?”

    欧羡敲了敲墙,温和的说道:“那就说说这首诗的来历吧!”

    随后,珠儿便将那日的情形细细道来。

    那时正值夏日,天气炎热,李诗与三位友人喝得正尽兴时,擅长书法的柳颜子对我店中的美酒赞不绝口,却又感慨自己的住处距离酒馆太远,无法经常来喝酒。

    王二为了拓展业务,就主动提出可为柳颜子送酒上门。

    李诗为表谢意,当即就在墙上题了一首诗。

    宋慈听完之后,立刻问道:“那李诗、柳颜子现在何处?”

    珠儿笑着回答道:“李诗住在邻县湖口,那柳颜子住在县城外的黄泥岗。”

    宋慈闻言,立刻看向了欧羡。

    欧羡明白他的意思,当即便说道:“既然如此,我去一趟湖口县吧!”

    “有劳师弟了,我去监牢见一面吕文周。”宋慈听得这话,立刻将那把折扇交给欧羡。

    两人无需多言,就在酒楼门口分头行动。

    欧羡先回到客栈,与郭靖说明缘由后,便骑上飞跃峰,朝着湖口县狂奔而去。

    还好两地相隔不远,不过两个时辰,欧羡便赶到了。

    他在县城内找了一个地痞,一招放倒对方后,微笑着问道:“你可认得一个叫李诗的读书人?”

    那地痞躺在地上,不敢花花口,连忙点头道:“小的认得,大侠饶命。”

    “那就好,你带我去找他,这个是你的酬劳。”

    说着,欧羡拿出二十铜钱,交给了地痞。

    那地痞接过铜钱,一脸懵逼的问道:“大侠要小的带路,尽管吩咐就是,何必打小的一顿?”

    欧羡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不是担心你看我年纪小,故意使坏么?先给你一个下马威,你就会安心带路了。”

    地痞闻言更加无语,只感觉自己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不过也正因为提前尝过了欧羡拳头的厉害,这地痞没使坏,直径带着欧羡便找到了李诗家中。

    那李诗听闻欧羡深夜来访,原本都准备歇息的他立刻换了常服,亲自来到门口迎接:“学生李诗,见过欧大人。”

    欧羡可是正儿八经的二甲进士、朝廷命官,李诗不过一介读书人,哪敢怠慢?

    “李秀才,有礼了。这次深夜前来,是有一事要询问于你。”

    欧羡拱手回礼后,将那把折扇拿了出来,询问道:“秀才且看,这首诗可是你所作?”

    李诗接过折扇,打开看后,连忙说道:“回欧大人,这诗的确是学生所作,但折扇上的字迹却不是学生所写,象是...出自学生那好友柳颜子之手。”

    欧羡听得这话,便将折扇拿了回来,拱手道:“多谢,告辞。”

    李诗呆呆的送欧羡出门,忍不住问道:“这天色已晚,欧大人不如在寒舍歇息一晚?”

    “唉...人命关天,还是辛苦一下吧!”欧羡叹了口气,带着地痞离开了李宅,留下李诗一人在风中凌乱。

    骑上马后,欧羡看向地痞问道:“你知道黄泥岗在哪里吗?”

    地痞立刻点头道:“知道,在湖口县与彭泽县之间,那里的泥巴黄黄的,所以叫这个名。”

    “二十铜钱,带我去。”

    “现在?”

    “现在。”

    地痞看了看漆黑的天空,想到欧羡的拳头,只得认命的点头应了下来。

    可惜从湖口县去黄泥岗的路并不好走,地痞举着火把走进将近两个时辰,才走到一处山腰,喘着气说道:“这、这里就是黄泥岗了...”

    “恩,那你知道柳颜子家在何处么?”欧羡看了看周围,漆黑一片,隐约还能听到狗叫声。

    “不知道...”

    “真不知道?”

    地痞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大人,这里距离湖口县三十里路,小的怎么可能知道这里住了什么人啊!”

    欧羡听得这话,笑了笑说道:“有道理,那咱们找一户农家,今晚先歇息,明早再找。”

    “唉...”

    这里的乡民朴实得很,见欧羡仪端神逸、朗朗如月,便同意他们借住一宿。

    次日天色微明,欧羡与那地痞便起了身。

    农家老妇给他们下了两碗面,欧羡便询问道:“大娘,你可知柳颜子柳先生家居何处啊?我等寻他有急事。”

    那老妇人闻言,指着门前那条蜿蜒山道说:“顺着这条路往上走,见着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往东拐,头一户就是柳先生家。他平日里替人写书信、画扇面,乡里人都认得。”

    “多谢大娘!”

    欧羡谢过老妇,留下些铜钱后,便带着地痞沿山道而行。

    约莫走了两炷香的工夫,果然看见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后一条小径通向一处竹篱小院。

    地痞上前叩门,好一会儿,才听见里头有人嘟囔:“谁啊?大早上的……”

    开门的是个二十来岁的书生,披着外衫,睡眼惺忪,正是柳颜子。

    “阁下可是柳颜子柳秀才?”欧羡拱手问道。

    原本被吵醒很是不爽的柳颜子一看欧羡仪表堂堂,不由得放低姿态拱手回礼道:“在下正是,不知两位何事?在下这尚未洗漱,失礼了。”

    欧羡笑了笑道:“冒昧叼扰柳秀才,失礼的是我啊!此次前来,是为查一桩案子。”

    柳颜子呆了呆,疑惑的问道:“什么案子找到在下头上了?在下平日遵纪守法,不曾做过伤人害理之事啊!”

    欧羡从袖中取出那把折扇,递过去问道:“请秀才过目,此扇上的字,可是秀才手笔?”

    柳颜子接过扇子看了看,点头道:“这确是在下所写,不过是受人所托,有何问题么?”

    欧羡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敢问秀才可还记得,托写之人是谁?”

    柳颜子回答道:“是送酒的王二,前些日子他送酒来时,说受朋友郑玉所托,求一幅扇面。在下与他相熟,便写了给他。怎么,这扇子出事了?”

    欧羡又问:“先生可认得一个叫吕文周的人?”

    柳颜子摇头:“不曾认得。”

    欧羡这才将童四之妻被害、扇子落在现场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末了拱手道:“此扇既是秀才所写,还请秀才出面作证,说明此扇与那吕文周并无直接关联,为无辜之人洗脱嫌疑啊!”

    柳颜子听罢,脸色郑重起来,正色道:“人命关天,在下虽是一介书生,却也知轻重。既有此事,在下随欧先生去一趟便是。还请两位稍等,在下进去换身衣裳。”

    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挑着担子沿着小径走来,嘴里还哼着小调。

    那人走近了,一眼看见站在院中的欧羡,脚步猛地一顿,脸色骤变。

    来人正是王二!

    他愣了一瞬,二话不说,撂下担子转身就往山道下跑。

    欧羡足尖点地,一个纵身便掠出两丈有馀。

    王二听得身后风声逼近,心知逃不掉,猛然刹住脚步,回身一掌劈来,其掌风凌厉,竟是练过的。

    欧羡不避不让,手腕一翻,五指如钩,正扣在王二腕脉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