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凡走出咖啡店,街道上行人如常,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
他微微蹙眉,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但直觉在疯狂预警。
这些现象他在若水界域时曾见过,那是绛天教出现的前兆。
张可凡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这个信奉赤星的
而他们最常用的手段,便是通过血祭仪式,引导赤星的气息降临现实,从而召唤灰界。
张可凡眼神骤然转冷,脚步加快,循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前行。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却诡异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穿过几条阴暗的街巷后,他停在一座废弃的老旧房屋前。
房屋外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窗户破碎,门扉半掩,仿佛多年无人踏足。
但那股血腥气息,却愈发浓郁。
张可凡喉结滚动,瞳孔不自觉地收缩。
他猛地摇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随即屏住呼吸,推开门踏入屋内。
昏暗的室内,尘埃在空气中浮动,地板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腐朽的木质家具。
而在房屋正中央,一个身披红袍的男人正跪伏在地,身前摆着一只铜盆,盆中盛满了暗红色的液体。
是血。
男人的手指深深插入自己的胸膛,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汇入铜盆之中。
他的肺部已经被割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血液的涌出,但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痛苦,嘴角挂着狰狞的笑意。
话音未落,张可凡的身影骤然消失原地!
一道黑光如闪电般划过昏暗的空间,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男人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难以置信的惊愕。
无头尸体摇晃两下,轰然倒地,鲜血如喷泉般从断颈处喷涌而出。
张可凡
。这是绛天教献祭最大的弱点。
地上的五芒星阵开始扭曲,赤红晶体发出刺耳的尖啸,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灰界召唤仪式,失败。
但张可凡眉头紧蹙,因为他知道绛天教进行仪式从来不是单打独斗,而是一群教徒分散在各个地方同时行动。
突然,他的鼻子微动,目光落在那具无头尸体散发的血雾上。
虽然仪式结束了,但那血雾却没有消散。一股难以抗拒的香气钻入鼻腔,让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随着张可凡手指一动,一抹猩红如潮水般涌上瞳孔。
他张开嘴,那股血雾瞬间化作一道红色细流,被他吸入体内。
刹那间,一股灼热的能量在血管中奔涌,赤星的力量充盈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张可凡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在他的视野里,还有五六道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身影分散在附近区域的各个角落。
张可凡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在红尘主城的阴影中穿梭,如同一道无声的闪电。
他的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很快,他来到一座破旧的宾馆前。
二楼窗户透出诡异的红光,血腥气息浓得几乎化为实质。
张可凡纵身一跃,轻松翻上二楼阳台,透过破碎的玻璃。
他看到十几张桌子被摆成诡异的阵型,一个披着红袍的赤裸身影半跪在中央,正用短刀切开自己的肺部,鲜血顺着刀口汩汩流出。
就在张可凡准备破窗而入的瞬间,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凌厉的杀气!
一道寒光直取张可凡后心,速度快得惊人。
千钧一发之际,张可凡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手中的死神镰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金属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迸发,紧接着偷袭者闷哼一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连后退。
噗呲!
就在这时,对方手中的断刃瞬间断裂开来,连同他的胸口也划出一道口子。
那是一个同样握着短刀身披红袍的男子,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更诡异的是,他的皮肤下长着茂盛的毛发,如同野人一般,肌肉虬结,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
张可凡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完全被对方身上浓郁的赤星力量所吸引。
这股力量比刚才杀死的那个教徒要浓郁一倍不止,散发着令人沉醉的香气。
?那就去死吧!
红袍男子怒吼一声。!杀了他!
正在进行仪式的教徒立刻终止仪式,抽出短刀向张可凡扑来。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刀锋在空中划出数道寒光,封锁了张可凡所有退路。
张可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镰刀骤然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刀光闪过,空气仿佛被切成了两半。
那名教徒的短刀应声而断,连同他的头颅一起飞向空中。
他的眼中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如此轻易就被斩杀。
无头尸体轰然倒地,鲜血喷溅在墙壁上,形成一幅诡异的图案。
仅剩的绛天教徒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速度快得在身后留下一串残影。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逃亡者的正前方,镰刀带着死亡的呼啸直取对方咽喉。
红袍男子仓促举刀格挡,但本就断裂的短刀直接被切开。
镰刀无情地切入对方的头颅,将对方一分为二,鲜血喷涌而出。
两具尸体散发着浓郁的血雾,张可凡张开嘴,贪婪地吸食着这美味的能量,赤星的力量在他体内奔腾,让他的瞳孔红得几乎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