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鹿财团的地下避难所内,冷白色的灯光将大理石圆桌照得如同冰面般光滑。
陆远正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紫红色的外皮,指尖沾染的汁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询问今日的股市行情。
。但更麻烦的是......一批银色怪人已经突破防线进入城内,见人就杀。
葡萄皮完整地落在水晶盘中,陆远正将果肉送入口中,甜腻的汁水在舌尖爆开。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圆桌两侧的合作伙伴。
。那些怪物不分老幼,连孕妇都不放过。
苏晓红晃动着
三人相视一笑,水晶杯在空中轻轻相碰,清脆的声响在地下室回荡,与外界的惨叫哀嚎形成诡异的重奏。
保镖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低头退到阴影处。
货架上堆积如山的物资投下厚重的阴影。
成箱的军用罐头、瓶装水、医疗用品,甚至还有几箱珍藏版红酒。
这些足够上百人存活数月的储备,此刻只为三个人的安逸服务。
突然,灯光剧烈闪烁起来。
话音未落,整个地下室的物品开始诡异地颤动。
灯光恢复稳定的瞬间,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圆桌空着的第四把椅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个穿着大红戏袍的年轻男子,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随手从果盘中摘下一颗葡萄,在三人惊
陈伶评价道,声音如同戏台上的念白般抑扬顿挫。
空气瞬间凝固。
咔嚓!咔嚓!
数十支枪械同时上膛的声音连成一片,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指向不速之客。
更可怕的是,几道属于高阶神道拥有者的气息骤然爆发,其中甚至混杂着五阶的威压。
“你是谁?”
陆远正眯起眼睛,某种模糊的熟悉感让他没有立即下令开枪。
陈伶站起身,径直走
金属碰撞声接连响起,所有枪械同时对准了红袍男子的膝盖。
哗!!!
保镖们惊恐地看着手中的武器,原本冰冷的枪械,此刻全都变成了香蕉!
陆远正的瞳孔骤然收缩,某个可怕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你是......黄昏社......红心6?
这个名字如同一枚炸弹在地下室引爆。
庞善肥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连那几个五阶的神道保镖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陆远正的反应最快,他脸上瞬
!
。把你们所有的炸药、面包和水装进卡车,我要带走。
这句话让地下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庞善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打断了他的怒吼。
庞善只觉得脸颊一热,温热的液体顺着肥肉流下。
他颤抖着摸向刺痛的地方,手指沾上了鲜红的血迹。
子弹擦着他的颧骨飞过,只差一厘米就会打爆他的脑袋。
陈伶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左轮,枪口冒着袅袅青烟。
他
庞善的双腿突然失去力气,肥胖的身躯重重跌回椅子上。
死亡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这个疯子真的会杀人!
陆远正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作为三大财团的掌舵人,他太清楚拒绝黄昏社的下场。
但交出全部储备粮,等于亲手掐断自己的命脉!
戏袍下传来一声轻笑。
下一秒,整个地下室的灯光开始疯
更可怕的是,那些堆放的炸药箱竟自行打开了,里面的雷管一根接一根地竖立起来,像一群等待命令的士兵。
灯光骤然稳定。
这个结果早在他的计算之中。
红心6的凶名给了对方
果然,三大财团的人如蒙大赦,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物资。
陆远正亲自监督,不断呵斥手下动作快点。
二十分钟后,一卡车物资整齐地堆放在避难所中央。
陈
整卡车物资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个保镖惊得倒退数步,有人甚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陈伶的身形化作无数红心6扑克牌朝着外面飞去,大红戏袍已彻底消散在空气中,整个地下宫殿回荡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