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回去吧。”
拉格纳只好对这五只使魔命令道,这才结束这场闹剧:
“最后一个,到你了。”
“很好,勇者。吾乃土之培立托德,是一名风与火的魔剑士。”
最后一人随即迈出优雅的步伐,以相当自信的口吻自我介绍道。
哈?所以为什么是“土”?
难道是因为,风与火被其他家伙抢走了吗?
“哦?魔剑士?终于有点意思了。”
“我不仅魔法是四人中最强的,其剑术也是最顶尖的。”
“是嘛,希望你能多撑一秒。”
“好大的口气!尝尝我的剑气攻击!”
见眼前这银发小子一副放马过来的表情,培立托德顿时不能忍,直接咏唱起咒语:
“愿伟大的风之加护降临吾所求之处!尖啸狂烈的疾风啊,以尖锐的风刃斩断一切吧,风刃。”
随即一道被高度压缩成形的气刃被斩出。
“就这也能叫做剑气?搞笑。”
[风之屏障]。
于是,在攻击来临前,拉格纳迅速拔刀,朝自己身前的地板游刃有余地快速斩出一击横斩。
顿时大量高速气流从那斩击沟壑中喷涌而出,形成一道自下而上的气流屏障,将那[风刃]轻松拦下。
“啊?!这是什么招式?!!”
“很抱歉,我也是魔剑士。”
紧接着拉格纳以自然到让人下意识忽略其存在的流畅动作完成收刀。
“可你明明没有咏唱!”
“谁说施法一定要咏唱的。”
培立托德的自信顿时遭受打击,不服气的他随即再次咏唱起了咒语:
“灼热狂暴的炎火之力,燃烧于毁灭之上的火焰啊,以汝爆发猛之烈焰燃烧一切,火炮!”
但却依旧未能打破那道阻挡在两者之间的[风之屏障]。
“可恶,承认你的确有些实力,但也别小瞧吾之剑术!”
“好好好,你们四个一起放马过来吧。”
终于,拉格纳微笑着勾手做出挑衅。
四人对此,全都下意识地紧握手中的黑色大剑,不敢有一丝大意。
因为他们已经清晰地认识到,若是一对一单挑,眼前这位银发勇者能够轻易秒杀他们四人中的任何一个。
这不是虚张声势,这小子很强。
“那就让我们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吧!”
火之亚尔坎托这样大喊,并咬住剑,双手双脚俯身趴下。
是北神流兽族开发的四脚之型。
紧接着他便犹如嗜血的野狼般,以惊人的速度靠近。
而其余三人也都双手大剑抵肩竖握,快速朝着拉格纳袭来。
“Too slow !”
伴随着拉格纳重心下压,作居合斩起势,一股狂暴的斗气场顿时以他为中心急速扩散,形成冲击波袭向四人。
“Slay all !”
这是拉格纳在[虚无之境]练习了成千上百次,能够瞬间决出胜负,杀死自己周围大范围内所有敌人的究极剑技[裂空审判-极]。
无论是正快速突进的四天王,还是他们后方整装待发的亲卫队,皆在其必杀判定范围内。
于是在蓄力完成的刹那,拉格纳立即遁入虚空释放出[虚影],并凭借其完全模仿特性,双倍生成数道[幻影]遍布范围内各个角落。
紧接着以最大速度突进,所有模仿单位发动[阿尔法突袭],瞬间完成数道[一闪],刹裂空间,斩出无数道次元刀光,从而实现剑技复刻[裂空审判-极]!
时间仿佛停滞,待拉格纳再次回到实空间,以半蹲缓冲姿态落地,竖向完成收刀的瞬间,范围内的所有单位顿时在来不及惊讶间,血肉横飞,被斩成数片肉块。
“收工。”
拉格纳刚起身向前走出一段距离,身后一坨长有白发的软泥却再次融合重组,拖着已经被斩击得不成样子的黑铠站了起来。
“漂亮!太漂亮了!!这是我有幸见过最漂亮的即死剑技,[光之太刀]在这样登峰造极的剑技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不死族?”
拉格纳回头看去,顿时来了兴趣。
“并不是,让我说到最后吧。”
黑铠散架,碎片脱落,皆是无比光滑的切面。
“我体内有黏族和发族的血统,生来斩击就对我无效。”
没了铠甲裹身的水之贝聂贝涅,将断剑插在地板,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带有黏性的毛发,宛如黏滑触手般蠢蠢欲动,塑造出身体四肢的形状。
“原来如此,魔族居然还有这样的混血……”
不是…黏族和发族也能搞在一起?
生殖隔离是一点没有吗?
拉格纳抽了抽嘴角,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而贝聂贝涅则摆出一脸为之自豪的架式,再次拔出那把断掉一截的大剑,剑指前方的拉格纳:
“我的剑术,就算是当今剑神的剑术,在你面前都等同于儿戏……但是,你是否能真正打倒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对方那像模像样,并为此自豪的模样,拉格纳便忍不住狂笑起来:
“你不会以为我只会剑术吧?你忘了?我也是魔剑士。”
“那你不可能在魔法的造诣上也……”
贝聂贝涅说话的声音逐渐颤抖,手中断掉的大剑也开始颤动起来。
“你猜?吾乃死神拉格纳。”
拉格纳随即收起笑容,不快不慢地拔出阎魔,一步步朝着对方迈去。
周围顿时结出大量冰霜,不断逼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时接受不了的贝聂贝涅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你看起来明明才十几岁!就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那我们每天成千上百次的拿剑空挥又算什么!”
“呵呵呵!拿剑空挥?的确是三大剑术流派认为最有效的剑术提升方式,有点用,但不多。”
走到合适的距离,拉格纳停下脚步,发出不屑地呵呵笑:
“如果力量如此简单就能获得,还要脑子干什么?”
“难道不是吗?不然你那招的基础,[光之太刀]又是怎么学会的?”
贝聂贝涅不甘地大声发出质问,然而拉格纳却已没了闲聊的功夫。
“很抱歉,我无师自通。”
[冻牙冰刃]。
拉格纳话音刚落,一道刚烈至极的寒冰剑气便被以无法看清动作的下劈极速斩出。
裹挟着彻骨的极霜一闪而过,发出冻结声,将那斩过的部位瞬间结成冰块。
贝聂贝涅还未反应过来,他的身体便惨遭一刀两断,左右两分,赫然落地。
只剩下两团切面被凝结的纯白毛块,迟缓地蠕动着,慢慢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