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非正式版本，请选择性阅读，不做剧情参考（作者正在加急修订）
————————
拉格纳蹲在训练场边缘，手指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脑海中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不，那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理解。就像前世学过的物理公式突然被激活，和这个世界的魔法现象一一对应起来。
“火球术的本质是局部空气等离子化……”
“水球术是空气中的氢氧离子重组……”
“风刃是空气压强差的定向爆破……”
他喃喃自语，眼睛却死死盯着训练场中央。
那里，一个身穿灰色法袍的中年男人正在为初级班的学生演示基础魔法。
中年男人叫赫尔曼，是科斯洛镇唯一的正式魔法师，阶位只有二阶，但在这种边境小镇已经算是顶尖战力。
“看好了。”赫尔曼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拳头大的火球，“火球术，一阶魔法，咒语吟唱时间两秒，魔力消耗约为十个单位。”
火球飞出，击中三十米外的木靶，炸开一片焦黑。
学生们纷纷鼓掌，眼神里满是羡慕。
赫尔曼扫视一圈，目光落在训练场边缘的拉格纳身上，眉头微皱：“那个谁，你过来。”
拉格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近前。
“你叫拉格纳对吧？”赫尔曼上下打量他，“觉醒仪式上连魔力波纹都没激活？”
“是。”
“那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看。”
赫尔曼被这个简短的回答噎了一下，冷哼一声：“看就能看懂？魔法是需要天赋的。你连基础魔力感应都做不到，看一辈子也放不出一个火球。”
几个学生跟着笑了起来。
拉格纳没笑。
他确实放不出火球——至少在别人看来是这样。
但他刚才已经尝试过了。
激活火球术需要两个条件：魔力和咒语。他没有魔力，或者说他的魔力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有另一个东西——知识。
前世高中物理课上学的那些东西。
两氢一氧。
拉格纳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
指尖出现了一滴水珠。
不是魔法，至少不是这个世界的魔法。没有咒语，没有魔力波动，只是单纯地利用空气中的氢氧离子，通过特定频率的震动让它们重组。
赫尔曼的嘲笑卡在喉咙里。
他看到了那滴水珠。
“你……”赫尔曼皱眉，走近几步，盯着拉格纳的手指，“你是怎么做到的？”
“摩擦生热。”拉格纳甩掉水珠，“空气中有水分子，手掌温度足够高的时候，冷凝现象就会发生。”
赫尔曼愣住了。
不是因为拉格纳说的话有多高深，而是因为他完全听不懂。
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建立在“魔力”和“咒语”之上，没有人研究过什么水分子、什么冷凝现象。魔法就是魔法，是神明赐予的恩典，是血脉传承的力量。
“你在胡说什么？”赫尔曼脸色一沉，“这是魔法的基础课，不是你胡说八道的地方。”
拉格纳没再解释。
解释不了。
这个世界的魔法理论基础还停留在中世纪炼金术的水平，你跟他们讲物理化学，他们只会觉得你在念禁咒。
“行了，你回去。”赫尔曼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以后别来训练场了，这里不适合你。”
拉格纳转身走了。
他没觉得沮丧，甚至有点想笑。
不适合？
恰恰相反，这个世界的规则对他而言，简直就像量身定做一样。
因为没有魔力，所以不会被魔力感应器检测到；因为没有魔力波动，所以任何探测魔法都找不到他；因为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废物，所以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研究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而不被任何人注意。
扮猪吃虎。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穿过小镇的主街，拉格纳走进镇子北边的一片杂木林。
这里是他的实验室。
从三天前觉醒仪式结束开始，他每天都会来这里待上几个小时。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这里安静，不会有人打扰他的研究。
他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
这是他花了两枚铜币从镇上的杂货店买来的，纸面粗糙，但足够记录他的发现。
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火球术：魔力将空气电离，形成等离子体，释放热量。效率极低，大部分魔力都浪费在维持形态上。如果改变结构，用磁场约束等离子体，温度至少能提升三倍。”
“水球术：重组空气中的氢氧离子形成水。效率同样低下，一个二阶魔法师十分钟才能凝聚出一升水。如果改用催化反应，速度能提升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