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未落,陈成大手一扬。
门都海等白旗小子凶神恶煞,面露狰狞。
当即拔出钢刀一拥而上。
将孔兴燮等孔府之人死死拿下。
只需陈成金口再开,便要令他们来一个人头落地。
“什么!”
直到这时,孔兴燮的心情才跌落了谷底开始彻底害怕起来。
但他还是梗着脖子惨叫道:“英王,您可不能杀我啊!”
“我们孔家真的没有那么多钱粮。”
“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了。”
“还是留奴才一命,替英王教化世人吧。
“否则必然有好事者对英王不敬啊!”
“英王,还是留这些狗奴才一命吧。”
“不然他们一死,天下人必然会不服。”
刚刚投诚的高士升也是胆战心惊拱手开口。
孔府在儒家传统社会的超然地位在此。
高士升哪怕是投诚都不敢将孔兴燮这个所谓的衍圣公给宰了。
只能绑来给陈成。
因为他知道孔兴燮一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天下文人势必口诛笔伐。
若是自己杀了只怕会被陈成推出去给个交代。
可如今陈成却要主动宰了孔兴燮。
这让高士升不由害怕起来。
因为孔家的超然地位陈成不可能不知道。
搞不定他宰了孔兴燮之后回过神来就会找人背锅。
而在曲阜的这些人中。
还有谁比他这个降将更为合适呢?
所以看到孔兴燮的模样高士升也是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啊。
“哦?高总兵,你说本王要是宰了这些狗奴才,天下人必然不服。”
“但谁说是本王宰了他们的啊?”
陈成却是微微一笑令高士升毛骨悚然起来。
“英王————”
他哭丧着脸道:“奴才真心归顺,您可不能拿奴才的性命开玩笑啊。”
“这衍圣公是真杀不得啊!”
“高总兵,你误会了。”
陈成淡淡道:“既然你诚心归顺本王,那么孤又岂能拿你顶锅。”
“这样岂不会害了人心。”
“你且听好了,本王率兵进入曲阜。”
“衍圣公得见王师,幡然醒悟,特地剪辫反正。”
“并拿出孔家的千年积蓄犒劳王师,赈济百姓。”
“只可惜清兵来犯后曲阜重新沦陷。”
“衍圣公满门上下皆是忠烈,不屈挞虏而死。”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目定口呆。
高士升大喜过望。
原来陈成灭了孔家满门后是准备拿挞虏顶锅的。
这样一来自己倒是安全了。
“英王!”
“挞虏相距曲阜尚有时日,天下人也不是傻子。”
“你岂可用此荒唐理由搪塞以堵悠悠众口!”
“还请放过奴才,放过我们孔家吧。”
孔兴燮杀猪般地声音响起。
他双眼血红不断地挣扎试图劝陈成回心转意。
“哈哈哈哈哈!”
可陈成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衍圣公,你既然身为圣人之后又岂会屈从挞虏?”
他戏谑道:“本王给你准备好了身后名你又岂可推辞!”
“高士升,没听到本王的话吗?”
“衍圣公既然不屈挞虏而死了。”
“在挞虏来之前,我等就该送他上路!”
陈成既然准备灭了孔家满门。
那么拿鳌拜背锅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给孔兴燮一个身后名后任谁都说不出话来。
毕竟孔家干得这些事情。
哪怕是文人都觉得羞耻。
陈成杀了这些圣人之后再把锅甩给鳌拜。
塑造一副孔兴燮不屈挞虏的荒唐场面。
为了圣人的颜面只怕他们明知其中有诈也会欣然接受。
至于真相————
这个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
陈成灭了孔家甩了黑锅。
天下士林挽回了圣人颜面再次塑了儒家的金身。
人人都有美好的未来又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孔家谁又会在乎呢?
哐当一声,高士升牙齿一咬拔出自己的佩刀。
准备在陈成的命令下送孔兴燮这位衍圣公赴死了。
“英王!英王!”
孔兴燮浑身颤斗,他哆嗦着开口再也顾不上一切。
“一千万两军饷,三百石粮草,奴才出,我们孔府出!”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门都海愕然又恼怒。
他一把攥住孔兴燮质问道:“狗奴才,你真有这么多钱粮。”
“有的,有的。”
“奴才家中的确有这么多钱粮。”
“只要英王能够放过我们孔家老小,奴才愿意散尽家产,以助王师!”
他带着空腔哀求只为能留下一条性命。
“大哥!”
门都海闻言又怒又喜。
怒的是孔兴燮这个狗奴才竟然敢诓骗他。
喜的是没想到这个狗奴才真有这么多钱粮。
要是英军从孔家拿了这些钱粮后。
岂不会盆满钵满,肚肥肠圆。
可陈成却是挥了挥手。
高士升手起刀落。
一颗血淋淋地人头就此从孔兴燮的脖颈上掉落。
谄媚满清就连祖宗的头发都剃了的衍圣公就此身死。
“大哥,这个狗奴才死不足惜。”
“可是杀了他后咱们又该从哪里得到这些钱粮啊!”
门都海满脸的震惊,肉疼地开口。
既然孔兴燮已经答应献出这么多钱粮。
哪怕要杀他也得等拿到钱粮后再杀嘛。
现在这个狗奴才倒是一死了之。
一千万军饷和三百万粮草门都海又该去哪找他要?
“门都海,钱粮就在曲阜,大哥害怕死了一个狗奴才就找不到吗?”
“孔府之人尽皆在此,他们府上的管家、家奴也在曲阜。”
“我军只需要把他们拷打一番。”
“自会得到线索,取出这些钱粮。”陈成云淡风轻地开口。
没有了张屠夫还怕吃带毛的猪吗?
孔兴燮虽死可他的家眷还在。
更别提给他办事的管家和家奴都在陈成的手中。
有些人在就算他这个衍圣公死了。
可孔府的银子它是一两都跑不掉了。
“说!你们孔家的银子和粮食都藏哪儿了!”
门都海恍然大悟。
当即踢翻一名孔府之人逼问钱粮的所在。
“主子!您就放过我吧。”
“奴才真的不知道。”这名孔府之人痛哭流涕不断求饶。
但门都海可没有心思听他哭丧。
直接一刀挥下砍了这个狗奴才。
“来人!把这些狗奴才都他娘的给把绑起来。
“7
“今日本主子要用十大酷刑让他们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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