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在路明非还处于懵逼状态时，苏晓樯已经替他答应下来，
三人加上游戏好友之后，开始商量玩哪个图。
鉴于楚子航是一个新手，三人最终决定选择了最简单的传统模式。
......
某处楼顶，
高斯刚刚接到昂热校长的电话，
“高斯，楚子航已经落地了，你们联系了吗？”
高斯看着望远镜里的人，声音沙哑。
“他没有联系我，但他已经开始接触目标了。”
“他在做什么？”
高斯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在网吧打游戏......”
“他应该是想近距离跟踪目标，你们二人一远一近，这样很好。你继续跟踪吧，我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酒会。”
“嘟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高斯拿起望远镜，继续盯着路明非等人的一举一动。
“欸，人呢？”
“该死！”
......
此时，路明非三人正坐在一辆出租车里，
在楚子航的建议下，两人决定先送苏晓樯回家。
出租车缓缓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苏晓樯打开车门，扶着路明非的胳膊，踮着脚跳下车。
“路明非、楚师兄，我走了。”
苏晓樯用力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走路，同时向两人告别。
出租车再次启动，
路明非摇下窗户，呼吸着夜里凉爽的空气，向楚子航问道：
“师兄，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
楚子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淡淡地说道：
“我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紧接着，楚子航跳跃性地换了个话题。
“对了，你和苏晓樯是在谈恋爱吗？”
路明非满脑子问号，不知道楚子航是怎么想的。
自己和小天女看起来根本就不搭吧！
为了不被楚子航继续误解，路明非的回答直截了当。
“没有，我们就是普通同学。”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一座坟场前。
晚风吹过，路明非感觉头顶凉飕飕的。
“师兄，我们是来做什么？”
楚子航一边向坟场里面走去，一边徐徐道来。
“我父亲前几年死了，他是为了救我死的。”
“在此之后，我就发誓此生一定要报仇。”
“从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特不靠谱的男人，直到他死去我才醒悟。”
“原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而我却一直在埋怨他。”
路明非沉默了半晌，说道：
“我记得他，有一次下雨他开着一辆迈巴赫接你。”
楚子航身体骤然僵住，慢慢转过身，直视着路明非的眼睛，
细碎的刘海下，黄金色的瞳孔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路明非后退半步，惊呼道：“你...你的眼睛！”
楚子航打开网球包，将村雨缓缓拔出，长刀在空气中缓缓划过一个圆弧，
瞬间，楚子航的刀消失了，
路明非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
“额，好痛。”
额头传来的剧痛让他的注意力很难集中，
身体有些摇晃，他感觉好像是在车里。
要去哪？
“你醒了。”楚子航淡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楚子航看着后视镜里的人影，继续说道：“我们已经上高速了。”
“来这里做什么？”路明非揉着脑袋的包。
“我想给你个解释的机会，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路明非瞬间想到了什么，错愕地说道：“你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很快，路明非将“自己”杀死路鸣泽的事情供出。
最后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事不应该警察管吗？和师兄你有什么关系？”
楚子航用力踩一脚油门，Panara的引擎发出沉重的嘶吼，路明非的身体不由向后栽倒，后背被强劲的后坐力紧紧贴在座椅上。
“师兄你搞什么？”
路明非感觉自己开始头晕目眩，有种想趴在地上狂吐不止的冲动。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晕车，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晕车的。
“唔......”
呵，原以为我这种人只会为爱情陶醉，想不到Panara更让人呕吐啊！
而接下来楚子航的话，让他心惊不已，甚至忘记了反胃带来的不适。
“你知道的，我在卡塞尔学院。”
“卡塞尔学院表面上是在研究古代爬行动物，真实面目却是秘党成立的屠龙专业学校。”
什么屠龙？
真的有龙？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但是和你了解的不一样。”
“来不及了，我只能长话短说，龙族曾经作为远古种族统治世界，但是却从未真正消亡，甚至人类中也存在与龙族的混血种。”
“在这些人里，稳定可控的混血种将成为对抗龙族的战士，血统不稳定者则会逐渐失去神智，成为龙类傀儡，进而会被屠龙者清除。”
“因为你父母的缘故，你一直是学院高度关注的混血种，因为你今天的暴动，学院判定你正在堕落，为了防患于未然，决定将你立刻抹除。”
楚子航来不及细讲，只能快速给路明非讲的大概。
路明非努力消化这些信息，口中喃喃道：“我父母也是混血种。”
突然，楚子航猛地一打方向盘，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身在弯道划出濒临失控的弧线，车尾堪堪抵着路肩擦过，
与此同时，后方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两种刺耳的声音在路明非脑中交织，搅得他更加头痛。
路明非大声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楚子航将速度提到极致，大声喊道：“是狙击步枪！”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怎么会提前动手！”
该死！明明说好明天动手的。
路明非还记得我父亲！
父亲死后，整个世界都把他忘了，连母亲也不例外，一直以来只有我还记得他！
直到今天才发现，这世界上除了我以外，竟然还有人记得他！
这证明他真的存在过！
所以路明非不能死！
他没做错什么，他不该死！
“砰”
“砰”
后方狙击枪密集地射出子弹，楚子航全神贯注控制跑车，做出一个又一个高难度动作，防止狙击枪将他爆胎。
路明非甚至能够看到一道带着尾焰的流光从自己的车窗边缘擦过。
后视镜里，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紧追不舍。
突然，在路明非的瞳孔中，月亮被巨大的黑影挡住，巨蜂振翅般的轰鸣声高速逼近，
武装直升机紧紧咬着高速上疾驰的Panara，明亮的探照灯轻而易举就锁定了车内的楚子航和路明非。
“该死，他们从哪里弄来的直升机！”
突然，楚子航狠踩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剧烈的硫磺气味，掀起的尘烟将后车的视野彻底阻挡。
“车没油了。”
楚子航解开路明非的安全带，把他拎下车。
烟尘散去。
高斯微眯双眼，眼睛搭在瞄具前，没有放松手中的狙击步枪。
两个身影在烟雾中逐渐清晰，直升机也立刻发现了两人，将探照灯移在他们身上。
下一瞬，路明非眼前的世界突然像被破碎的镜面，裂纹从视野中央蔓延开来。
高速公路霎时间坍塌，子弹混着混凝土碎块悬浮在半空中。
整个世界的时间仿佛正在逆转，如同电影倒放般，路明非的位置不断变化，从坟场到网吧，再到烤肉店......
身边的楚子航逐渐消失，一切经历、一切画面都涌入面前巨大的漩涡之中。
......
现实中。
姜树疑惑地看着屏幕上的武装直升飞机。
“卧艹，给我干哪来了？”
姜树爆了句粗口。
我都下线了，这游戏人物怎么自己折腾上了。
这都快把自己玩死了！
姜树愤愤地拿出笔记本，这个问题必须反馈。
“游戏设计有严重瑕疵，在玩家下线后，游戏角色有主动作死倾向。”
姜树打开菜单，点开存档选项，存档里面空空如也。
靠！
怎么没有自动存档功能！
姜树再次在笔记本上记下测试意见：
“游戏缺少自动存档功能。”
姜树只好无奈地按下回车。
“只好回档重来了。”
......
清晨，路明非从床上醒来，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忽然，脑海里再度出现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