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是与庄家并行的皇商,主要经营的是拍卖行,所以与庄家算不上商业敌人,偶尔还会有些合作。
醉香被迎进大堂坐下,不一会儿一位红衣劲装的女子被丫鬟和婆子簇拥着进了。
红衣女子腰间缠了一圈软鞭,软鞭的手柄是银制的,上面雕刻着一只咆哮的豹子,醉香认得,这是庄家银铺里独一份的豹鞭。
前几年被一神秘买家买走了,没想到那神秘买家居然是曲家人。
“曲小姐。”醉香起身微微屈膝行礼。
曲家不似庄家,庄家只剩下庄春生和季夫人两个人,曲家却是人丁兴旺,眼前的红衣女子名叫曲晓骁,是曲家的四小姐。
曲晓骁脸上挂着礼貌又自信的笑,在主位上坐下后才摆了摆手,“你是庄家人,与我不必如此客气。来人,给醉香姑娘上茶。”
桌面上原先是茶水被撤下,很快换上了一盏更好的、更清香的茶水。
醉香微微一笑,“曲小姐阔气。近日奴婢受我家小姐的命令,特来跟曲小姐谈一笔生意。”
曲晓骁只听下人说醉香抱着一个木制盒子来谈生意,看材质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也因此,曲晓骁的其他几个兄弟姐妹没有抢着来,这才让曲晓骁凑了个巧。
醉香拿起放在一旁的木盒,站在曲晓骁面前几步远的距离,打开盒子的口子,一股桂花的清香瞬间铺散开来。
曲晓骁瞪大了眼睛,连忙站了起来朝醉香走了两步,“这是桂花水?”
醉香脸上笑意深了几分,大堂内站着的几个下人也面面相觑,每个人各有心思,醉香注意到站在门边的一个丫鬟已经趁着曲晓骁不注意离开了大堂不知道去了哪里。
“曲小姐说的不错,想必也是听说了我家的桂花水的。”醉香将巴掌大的琉璃瓶拿了出来,里面金黄的水荡漾一瞬。
“曲小姐闻闻看。”醉香打开琉璃瓶的盖子,洒了一点在曲晓骁的袖口上,一瞬间桂花的香味更甚,浓郁却并不令人反感,仿佛坠入桂花仙境,所见所闻都是桂花。
曲晓骁没想到自己还能捡这么个大便宜,要是让她祖父知道她拿到了庄家的桂花水,看那几个人还要如何欺负她!
醉香见曲晓骁满意的表情,连忙道:“我家小姐说了,只卖这一瓶。”
曲晓骁犹豫一瞬,“只此一瓶?”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若是世上只有这一瓶还好说,可若是庄家只给曲家这一瓶呢?
醉香见曲晓骁有所忧虑,连忙道:“我家小姐的确做了不少桂花水,但我们只卖这一瓶,剩下的我家小姐说要珍藏,曲小姐勿怪。”
曲晓骁闻言松了口气,原来是只卖这一瓶。
“我家小姐说,这桂花水稀罕,所以想卖十金,不知道曲小姐意下如何?”
十金的价格很昂贵,但曲晓骁是见识过这桂花水的,她袖口上沾染了那么一点,香味便能够盖住她熏衣裳的香味,明明这么浓郁的香味却不惹人厌烦,足见这桂花水的特殊。
“好。”
曲晓骁咬咬牙付了十金给醉香,用布包裹着的金子放到醉香面前,醉香将琉璃瓶放回木盒,交给了曲晓骁。
醉香余光看了一眼旁边各怀鬼胎的下人,上前几步凑近了曲晓骁,小声道:“奴婢听说曲小姐有意争取曲家家主之位,所以这消息奴婢只告诉曲小姐一人。”
曲晓骁原本想后退的脚步一顿,视线扫过一旁的下人们,心中有了数。
“我家小姐说了,这桂花水的配方也卖,曲小姐若是想要,带着诚意找我家小姐就是。
桂花水只有这一瓶,且一瓶就卖了十金,再加上最近坊间对桂花水的好奇,曲晓骁能肯定,桂花水若是拿到拍卖行去,价格绝对不止十金。
桂花水如此,更遑论配方了。
曲晓骁对醉香拱了拱手,真诚感谢:“晓骁在此谢过醉香姑娘了。”
醉香笑笑:“曲小姐不必感谢我,日后多多照顾照顾我家小姐的生意就是。”
两人交谈的声音小,站在旁边的下人都没听见醉香和曲晓骁说了什么,不过看曲晓骁那高兴是样子,肯定是个大消息。
送醉香离开后,曲晓骁收敛了脸上笑意,转身看向那些簇拥她的丫鬟婆子,嘴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冷笑。
一个个的都在监视她,都想打压她,可她从来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庄家把机会送到她手上,无论庄家打的是什么主意,她都会好好把握。
曲晓骁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不到一半的路程,迎面走来一位穿着胡哨的公子,公子手中摇着折扇,长相与曲晓骁有六七分相似。
这是曲家三公子曲桑衍。
“四妹妹好心机啊。”曲桑衍面上挂着笑,但那笑意中满是冷意,这是针对曲晓骁的冷意。
“我说庄家的人怎么会突然上门谈生意呢。”曲桑衍朝曲晓骁走近几步,看着曲晓骁的脸,曲桑衍的表情就越冷,“你若是将桂花水交出来,我这次就先暂且放过你。”
曲桑衍看着曲晓骁手中的木盒,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光。
曲晓骁拿着木盒的手不禁紧了紧,指尖都泛了白。
“三哥哥好大的脸,连妹妹的东西都要抢。”曲晓骁冷言回怼。
曲桑衍有些意外曲晓骁今日居然敢反抗他,但很快不满盖过了意外的心情,折扇“唰”的一声被收了起来,“曲晓骁,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人之间似有火花冒出,曲晓骁面色沉了下来。
若是以前,她是不敢反抗曲桑衍的命令,甚至不止是曲桑衍,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她都不敢说一个“不”字。
可现在,这是庄家送到她手中的机会,她这次若是不反抗,到手的机会就会被抢走,那么她日后面临的,就只会是他们无休止的欺压。
没有人想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手掌下,曲晓骁也不例外。
身旁的丫鬟婆子纷纷将曲晓骁围了起来,一副要将她抓起来给曲桑衍邀功的模样。
还有田秀娥招呼她的那几下,也是真的难受,叶美萍现在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疼,不用想,肯定是被她们打的。
也就是说,不需要消耗自己体内的灵气,而是作为引导手段氪灵石交战。
难得那一处热闹,还太平,很多人都喜欢去逛,哪怕只是走走,也觉得踏实,客源自然也就不用操心了。
只有学会做手术,才有高收入,医术才能更加精进,才能理所当然的听别人叫一声医生。
见这架势,家丁们一脸懵逼,意识到大事不好后乖乖照做,前去喊人了。
无论对方有没有夸大身边势力的实力,这个风险,江山都不敢让老板去冒。
不过到了晚上,这一切都成了高远的心意。林启民本来不想答应,但既然车子的定金都已经交了,只能欣然接受。
可寰晢似乎又成了那个慢半拍的大皇子,眼中的凌厉一点点退去,一直等潘举求饶求得嗓子都哑了,他才像是刚反应过来。
甚至,扶苏还派士卒去各村各镇传话“齐国之民从此刻起都是秦国之民,大秦不会对自己自己的子民动手”。
因为汤捷不想一辈子都在邯祥郡呆着做一名大夫,她也想拼搏一把。
单打独斗的话,七品战神几乎是无敌的,也只有同等层次的大能,甚至是八品大能,才能对抗之。
高子玉怔了一下,陈沐阳找他,一定是有事相求。所谓有无事不来电,前些日子听到白天贤提起过,腾龙内部的管理高层出了问题,看来是真的了。
虽然中间洛克的出现缓解了损伤情况,但真正的大战役打起来,身为领主的他自然是不能出来的——如何避免出现过多的伤患,这问题绝对得摆桌面上了。
就像是被暖暖的阳光温柔地包裹住了一般,他‘唇’角不由自主牵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李松、大卫同样不是什么好人,一个是天生闷骚的凯子,一个是性格狂放的老外。
也只有这样一种传承教育,才能让这些门阀豪族历经无数变故,最后都能传承下去。
风千玺眉梢一拧,抬手一道柔和的白光覆上他的左肩,季痕一愣,下意识便想躲开。
“好吧。面子我就给孙少尉了,还请少尉有空的话帮我向上面美言几句,多支援我们一些科技装备。
林维没有把一些经常使用但是并不重要的物品放进空间戒指,否则被人发现后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空间戒指这种东西,在星通大陆还不曾出现过。
林维将那瓶子轻轻地放在脚边,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之间捏住那只身形怪异的沙丸蚁蚁后。
“”窦崖无语地侧头向四周看了几眼,才慢慢地开了口:“诗会虽然办了已有十三年,却是在王爷六岁那年开始的。如今的他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青年,与我一般的年纪。”他越说语调越是轻柔,连眼神都变得如水一般。
随手沾湿了一块屉布盖在面团上面,让才和好的面饧一会儿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