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吓得全身发抖,转身向屋子里跑去,关上门。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最后一个女人说:散了,散了。肖九轻正在悠闲地逛着街,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快速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闪身消失。再次来到家属大院,看着地上的一摊血,叹了一口气,闪身消失,来到了大街上,向医院走去。***在手术门口,搓着手,护士走出来说,你要去交一下费。男人翻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肖九轻走进来说:给我吧!说完转身走了?男人看着她说:轻轻,你奶?肖九轻回头看着他说:我没有奶奶,他不配!我只有妈,你要是觉得她可怜,你可以替蹲篱笆子,说完向外走去。过了一会儿,肖九轻回来,站在门口,看着男人说:我妈到底怎么回事?男人说:我,我……肖九轻说:你不说,我会自己查清楚。男人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肖九轻说:别,我可不敢跟你们是一家人,你跟他们是一家人就行了,我怕死。
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说道:潘晓婷的家属。肖九轻说:我是。医生说:孩子没保住,说完迈步走了。护士推着女人走出来,肖九轻跟着床向病房走去,男人跟在后面。护士看着男人说:病人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小产,以后可要好好补补,多吃点鸡蛋、肉类的补充营养。男人搓着手说:是,是,护士转身离开。男人看着肖九轻说:你,你哪来的钱交费?肖九轻说:我挣的啊!我准备瞎想了,明天就走,人家给了我补贴,刚好够药费了。男人看了她一眼,有点怵她,心想:这还是自己那个软弱又胆小的女儿吗?看着她说道:轻轻,你以前不这样的,你以前?肖九轻嘲讽的看着他说:是不是我要一直被肖月月欺负,只要我的东西她看上了,不管是我的学习、工作,甚至是未婚夫,只要她看上,我就必须让给她,就因为她比我大?
可是,不是应该大的让着小的吗?可惜了,人死过一回就大彻大悟了,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人啊!还是要活得开心,活得潇洒,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她不痛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怕什么?说完转身离开。男人看着她说:你去哪?肖九轻说:去准备下乡的东西,难不成让我妈起来给我准备?还是等着那一大群吸血鬼给我准备,他们不把我卖了就不错了,说完转身离去。肖九轻向外走去,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看着自己,停下脚步看过去,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肖九轻看到熟悉的面孔,心想:他不会认出自己了吧!心里又否定了,自己带着口罩,他那个时候失血过多,怎么可能看得清,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走。男人说:等等。肖九轻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说:有事。男人看着她不说话,肖九轻感觉不太好,说:没事的话,我就走了,说完转身离去。
男人一直看着离开的背影,抿着嘴唇说:叶天,查的怎么样了?叶天说:还需要一点时间。男人不说话,手指摸搓着在思考。肖九轻走出来以后,走到没人的地方,做了一下伪装,然后拎着一个篮子走出去。肖九轻来到一个巷子口,看着前面的一个男人走到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年轻人叼着烟,冲那个人扬了扬下巴,那个人立刻把手放到那人手上,然后就进了巷子。肖九轻等了几分钟后,她走到那青年边停下,看了他眼就赶忙低下头,青年问道:进还是出?肖九轻说:进。男人说:两分。肖九轻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一分钱,递给对方后,匆匆走进巷子。巷子不算很长,但十字交错,可以卖东西的地方很多,别看里面人多,但都特别的安静。她在巷子里转了圈,问了问物价,又看了看其他人的东西。
最后才在一个卖竹筐子的老头面前,蹲了下来,问到:大爷,你这最大的筐子怎么卖?大爷说:一毛五。肖九轻说:成,我要了,说完拿出五分钱递给他,拿着背篓离开了。又花了八毛钱买了把秤,两毛买了四个不同尺寸的麻袋,分别能装两百斤、一百斤、五十斤,还有十斤的米。等这些准备工作做好以后,肖九轻急匆匆向外走去。七拐八拐了好一会儿,确保没人跟上来,才松了一口气。找到个没人的巷子,才把空间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大米五个十斤,白面二十斤,几只鸡鸭,猪肉…………肖九轻重新回到黑市的巷口,抽烟的青年看到她,愣了下,说:你怎么又来了?肖九轻小声说:我是来卖东西的。男人没再多问说道:五分。肖九轻掏出五分钱递给他,男人收了五分钱,便放她进去了。肖九轻找了个算是人不多的地方,把篓子放到地上后,把五花肉放在篓盖子上。
这肉一放出来,立刻就引得不少人围了上来,一个中年男人小声说:这肉怎么卖?另外一个老婆婆轻:这么大个篓子,肯定不只这么块五花肉吧,你还有什么好东西?尽管他们都在很努力地压低着音量,但你一言我一语的,还是让肖九轻的这摊子,显得格外热闹。肖九轻说:五花肉八毛五一斤,我还有排骨、瘦肉、鸡、鸭、鱼、羊肉、牛肉、特供的精米。周围的人,听到羊肉、牛肉这两个东西,明显是兴奋了起来,这两种肉平时根本不可能买到,想要吃上一回,那都得看命。不过在听到肖九轻说特供精米时,他们又都能理解了。眼前这丫头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肯定有她自己的好门路。老婆婆说:丫头,你给我们看看呗。其他人也跟着说:“人太多,拿出来看要乱,你们要买什么说声,我给你们拿。”
“我要两斤五花肉。”
“我要一条鱼,十斤米。”
“鱼是四毛一斤,米是二毛一斤。”
要买米的人一听不好了,说:“二毛,这也太贵了,你便宜点,一毛八呗。”肖九轻皱了皱眉,“这普通的精米就要二毛,我这还是特供的,你们有钱都弄不到。我是不想跟你们扯来扯去的,才把价压得这么低。算了,我给你们看看,你们就知道值不值了。”她把手伸进篓子里,抓了把大米出来。先是摊开手心,给每人都看了眼,然后又给几个要买的人,分了些。那些人看着她这大米不仅颗颗饱满,而且还比现在市面上,流通着的精米要白很多。二毛,他们买到绝对是赚到了。要不是为了钓鱼,这大米和牛羊肉,她是绝对不会拿出来卖的,太扎眼了。一个大姐说:我要十斤。另外一个中年男人说:也要二十斤,那些人争先恐后地,把自己要买的东西报了出来。大米和猪肉是卖得最快的,几乎不到两分钟,就全被买光了。
剩下的鸡鸭,那些人虽然也想买,但却多少有些嫌弃,一个老婆婆说:“闺女啊,你这鸡和鸭的毛呢?我们还指望着这些到年末,给孩子换几颗糖呢。”另外一个女人说:“是啊,你这小闺女也太会过日子了,就几颗糖都要跟我们抠。”肖九轻友点无语,说道:“对不住啊,婶子,这毛上都沾了血,我怕弄脏其他东西,就自己处理了。但我这鸡鸭虽然没有毛,价格却很公道,人家五毛钱一斤,还要收票。你看我就是纯卖五毛,什么都没再要你们的,对吧。”肖九轻笑得格外热情,还带着些憨厚的朴实,那些人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想想她说得也对,便没有再坚持。不过被这么多人围着,想要换个地方卖也不行。她只能在称重的时候,指尖稍稍用点儿力,把每只的斤两变得不一样,那些人也带了秤,发现她少算了一二两。这就相当于让他们白赚了五分一毛,所以谁都没声张,赶忙付完钱就走了。肖九轻又花了快二十分钟,才把剩下的东西都卖光。
不过她这才刚出来,就立刻察觉到,身后有三个人跟了上来,脚步沉稳,显然还都是青壮年。肖九轻笑了笑,七拐八拐地钻进了个没有人的巷子,那三人怕她跑了,赶忙加快步子,追了上去。结果刚进巷子,就看见那背着竹篓子的姑娘,露出一口亮白的牙,有些高深莫测地冲他们笑着。虽然被发现了,但那三个人青年也没有害怕,我们刚看你卖了不少好东西,有钱了不要大家一起分享分享。其中一个人吊儿郎当的,冲肖九轻扬了扬下巴。肖九轻讥笑着说道:废话真多,想明抢就直接说,说完把身后的背篓取下来,放到一边,才冲那三个男人勾了勾手。那三个男人见她这么挑衅,只觉得面子里子都被践踏了,气的他们直接扑过来。肖九轻一脚踹到正对着她的男人肚子上。另只手则抓住另个人,向她挥过来的拳头,往下一撇,两个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慢了半拍的青年见状,自知不是对手,转身就想跑,肖九轻却一把薅住他后脑勺上的头发,狠狠拽了回来,男人说:啊!放手,放手,…………他惨叫着,反手想去掰肖九轻的指头,小腿就又被踹了脚,重重跪在地上。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人,看着兄弟被打的这么惨,气的吼道:我们跟你拼了,说完向肖九轻扑去。只不过就他们这点水平,怎么可能是肖九轻的对手,要不是这副身体的底子太差,早在肖九轻踹他们第一脚的时候,他们就爬不起来了。单方面虐菜了五分钟,肖九轻拍了拍起皱的衣服,走回去,把地上的竹篓拿起来,重新背到身后。双手环抱在胸前,她冷冷地看着三个倒在地上,滚成了一团的男人,伸脚踢了踢其中的一个,说:别叫了,没什么事。那三个人也不敢再出声,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缩头缩脑的,跟鹌鹑似的立在墙边。肖九轻说:你们有路子吗?我手里还有一些东西?
三个人看着她说:有,有,你还有多少东西?肖九轻说:五百斤大米、五百斤白面,五头猪,五头羊,三头牛,能吃得下吗?三个人说:这,这么多?肖九轻说:能吃得下吗?男人说:这,这么大的事,我,我做不了主。肖九轻说:那就找个能做主的人来。年轻男人说:要不你跟我一起?肖九轻说:万一你们黑吃黑怎么办?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们,说完转身离开,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肖九轻背着背篓来到国营饭店,点了一碗素面,坐在一旁等着。一个年轻的男人走过来,说道:轻轻,你怎么在这?肖九轻抬头看着走过来的男人,说:我不认识你,说完低下头。男人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脸上的痘痘已经恢复了,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好看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痴迷,想到,她心里肯定是喜欢自己的,笑着说道:我请你吃饭吧!肖九轻说:姐夫,你们别这么恶心吗?我堂姐不在,你就在这里勾引小姨子,耍流氓啊!
周围的人听到她的话,都看了过来,大川拍:你胡说什么?我怎么耍流氓了?肖九轻说:真是恶心,这面没法吃了,说完起身走到窗口,拿出饭盒说:师傅,你能给我装饭盒里吗?师傅说:可以,说完接过饭盒给她装。大川起身又走过来,大川上说去拉她的胳膊,说:你能不能别…………肖九轻一脚踹过去,说:没听到我的话,我不认识你,明白吗?说完拿起饭盒向外走去。大川一脸阴沉的看着她离开,向外走去。刚走出门口,两个穿着蓝色衣服的男人,看到肖九轻说:吆!这不是大川的那个未婚妻吗?一旁的一个男人说:张军,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要这么说。张军说:怎么唐禛,你看上她了?以前看她满脸痘痘,长的不怎么样?现在发现,她长的比她堂姐好看多了。可惜,你跟他不可能,你可是京都大院的人,你爸妈怎么可能会让你娶她,说完向国营饭店走去。
大川一脸阴沉的看着她的背影,向外走,两人看着大川说:大川,你这是怎么了?大川说:没事,说完向外走去。两个男人走了出来说:你去哪?不吃饭了吗?大川说:我不饿,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 另外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张军说:我们去吃,说完两个人走进去。大川骑着自行车刚走了一段路,一道声音响起来:大川,大川……大川停下自行车,回头看过去,肖月月走过来说:大川,你这是去哪了?大川说:准备去国营饭店的,不想看到了你堂妹,我想跟她说几句话。谁知道她竟然踹我,指着自己胸前的衣服说道。肖月月看着上面的脚印,说:她怎么这么做?走,我们去找她,说完坐在自行车上,大川骑着自行车离开。肖九轻拿着饭盒来到医院,把饭盒丢在桌子上,说道:吃吧!好好照顾我妈,说完转身走了。肖大海看了她一眼,说:你去哪?肖九轻说:出去走走,说完走了。肖大海看着她走远,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盒,一旁的一个老婆婆说:你闺女,对你真好。肖大海笑着说道:是,我闺女从小就很孝顺,说完拿起饭盒吃起来。
两个人回到了家属大院,来到肖九轻家门口,看着锁着的门,拍门说:肖轻轻,肖轻轻,你给我出来………… 隔壁的一个女人走出来说道:别敲了,你三叔不在家,出去了。肖月月说:兰婶,你知道他们去哪儿吗?兰婶说:应该去医院了吧!轻轻她妈好像小产了。肖月月说:那我奶奶呢?兰婶说:被警察抓走了。肖月月说:抓走了?为什么抓走?兰婶,说:不知道,不止你奶,还有你爸,你爸也被抓走了。肖月月心里有点慌了,不会真是肖轻轻做的吧!她怎么敢?但面上笑着说:谢谢兰婶,我们知道了,说完两个人转身离开。大川说:不会真是肖轻轻做的吧!肖月月说:应该不是,就算再恨我们,她也不应该这么做,那也是她奶奶啊!大川拉着她的手说:她太恶毒了,太恶毒了,幸好我的对象是你。肖月月说:我一定要问清楚,她为什么这么做?大川说:可是,我们去哪找她啊!肖月月说:医院,三叔在医院,她肯定也在医院,毕竟那是她妈。大川说:走,我们去医院,说完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走了。
肖九轻回到家属院,院子里的池边,有好几个妇女在洗碗,兰婶看着肖九轻说:轻轻回来了。肖九轻笑着说道:兰婶,你吃过了。兰婶笑着说:吃过了,你妈妈怎么样?肖九轻说:没事,孩子保住了。兰婶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说不定你能有个弟弟了?肖九轻说:无所谓,弟弟妹妹都一样。一个穿着天蓝色衬衫的女人说:轻轻啊,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发的,你咋这么狠心,就算她再怎么样,她也是你奶奶,年纪又这么大了。一旁的另外一个女人说:对啊!一家人,谁上班不一样吗?肖九轻笑着说:慧梅婶子,你这么好,不如把你儿子的工作给你侄女,怎么样?你们都是一家人,谁上班都一样,你说呢?慧梅婶子说:凭什么?那是我儿子的工作,为什么要给她?肖九轻说:那我的工作,又凭什么要给她呢?凭她脸大,凭她不要脸吗?不止抢我的工作,还抢我的对象?她这样叫什么?勾引别人的对象,那就是搞破鞋,知道吗?几个女人听了她的话,都不说话了。
大伯母走出来说:肖轻轻,你说谁是破鞋呢?是你长的太丑,人家大川看不上你……肖九轻说:你的意思是,你男人看上外面的一个寡妇,那个寡妇长的比你好看,你就应该把你男人让给她是吗?大伯母气死了,指着她说: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大伯母,一点家教都没有,我这就帮你爸妈教训你一下,说完抬手打过去。之前被怼的那几个女人,看着这一幕,露出了一丝笑意,仿佛看到了什么好戏,若是以往,可能会有戏看,可现在却不是。大伯母发过来,肖九轻系列握住她的手,直接推了回去,大伯母对着自己的脸打了一下,周围的人都呆住了。大伯母说:放手,放手……肖九轻说:哦!说完松开手。大伯母一下子摔到了地上,之前的一个女人说:肖轻轻,她怎么说也是你大伯母,你怎么能这么做?肖九轻说:我想知道,我妈是怎么回事?周围的人一听,都沉默了,大伯母一听,吓坏了,千万不能让这个小白眼狼一个,不然,她不会放过自己的。
肖九轻看着大家说:我希望谁能跟我说一下,不然我报警,就说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