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座椅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沉香气息,却掩不住沈倾骨周身散发的冰冷压迫感。
沈倾骨优雅地叠著双腿,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动。
她摘下墨镜,那双狭长的凤眼带着审视,落在苏白脸上。
苏白心里咯噔一下,低着头,手指抠著衬衫的边角,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三千万捐给流浪狗?”
沈倾骨突然轻笑一声,语气莫测。
“小白,你这败家的姿势,比我带出来的那些金融高管还要专业啊。”
苏白肩膀微微一缩,嗓音软糯。
“姐姐我刚才被那个姓王的吓到了,手抖,不小心就点错了。”
“是吗?”
沈倾骨倾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苏白的耳畔。
她伸出手,捏住苏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视。
“那这种‘手抖’,以后可以多来几次。”
她眼底没有半分怒火,反而透著一股病态的激赏。
“天穹国际那帮老狐狸,自以为攥著点离岸账户就能无法无天。”
“你这一手,不仅薅了她们的羊毛,还让天穹的信誉跌到了谷底。”
沈倾骨的手指摩挲著苏白的唇瓣。
“做得很好。原来我的小狐狸,不仅会撒娇,还会咬人。
苏白眨巴著大眼睛,一副“我听不懂但在夸我”的懵懂样。
【叮!
沈倾骨收回手,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去集团金融中心,最高许可权控制室。”
半小时后,深渊重工大厦顶层。
这里是整个帝都的经济跳动心脏,密密麻麻的电子屏闪烁著红绿交织的光。
数十名顶尖交易员正满头大汗地操作,键盘敲击声如同战场上的机关枪。
沈倾骨带着苏白推门而入,全场瞬间肃静。
“都出去。”
沈倾骨一挥手,声音毫无起伏。
不到十秒,整间操作室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她指了指中央那台主控电脑,那是只有历代总裁才能触碰的禁地。
“姐姐?”苏白迟疑地看着她。
沈倾骨走上前,纤长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输入指令。
“天穹国际刚才想拿五百万买你的自尊。”
“我觉得,这个价位对你来说是种侮辱。”
电脑屏幕亮起,一个泛著金光的子账户出现在正中央。
下方的余额,是一串令人眼晕的零。
“百亿许可权,沈家金融盾牌的最高调动权。”
沈倾骨转过身,将苏白按在主位上。
她从背后环抱住苏白,双手叠在苏白的手背上。
“小白,刚才那笔三千万只是开胃菜。”
“现在,去把天穹国际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人,都从交易所抹掉。”
“亏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这种病态的宠溺,简直能让全天下的男人嫉妒到发疯。
苏白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暴徒”才有的狠戾。
“那姐姐要是心疼钱,可别怪我。”
沈倾骨在他耳边呢喃:“只要你开心,这天捅漏了,沈家也给你补上。”
苏白不再装乖,双手落在键盘上的那一刻,气场全开。
“系统,开启金融预测模型,目标:天穹国际控股子公司‘天鸣基因’。”
【叮!模型开启,已拦截对方财务部门核心基站数据】
苏白的手指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沈倾骨站在一旁,眼神痴迷地看着苏白。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苏白。
专注、冷酷、指尖挥洒著毁灭财阀的力量。
苏白不仅在动用资金砸盘,还利用黑客马甲,瞬间在暗网抛出了数百份关于“天鸣基因”财务造假的实锤证据。
双管齐下。
“一亿做空单,挂单!”
“抛售手中所有‘天鸣’散筹,制造恐慌效应!”
苏白冷声指令。
屏幕上,天鸣基因的股价原本还处在百元高位,瞬间像是坠崖的石块。
绿色的瀑布倾泻而下,几乎把交易所的服务器烧穿。
全网金融论坛瞬间炸锅。
“卧槽!深渊重工开大招了?天鸣基因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三分钟跌停?这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闪电战啊!”
苏白看着跌至冰点的价格,反手一拍回车。
“百亿入场,扫空所有割肉盘。”
“我要在闭市前,拿到这家公司的绝对控股权。”
这种“反向吞并”的手段,简直是金融界的暴力强拆。
沈倾骨看着电脑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持有率,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小白,你杀人的样子,真美。”
她从后面亲吻著苏白的颈侧,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最后一笔交易完成,苏白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曾经不可一世、多次挑衅沈家的天鸣基因,此时已经成了苏白名下的玩具。
“姐姐,我赢了多少?”苏白转头,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无害的笑容。
沈倾骨抚摸着他的发丝:“不多,净利两百亿,顺便拿到了天穹国际最核心的一条生产线。”
她笑得像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这笔嫁妆,姐姐很喜欢。”
苏白正想皮一下,活跃下气氛。
“嗡——嗡——嗡——!”
口袋里,那个从未在明面上响过的暗网通讯器,突然传来近乎绝望的剧烈震动。
苏白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他留给血玫瑰的最高保密频率,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启用。
趁著沈倾骨去倒咖啡的瞬间,他飞速点开信息。
红色的代码瞬间占满了屏幕,那是血玫瑰带血的急电:
“主人!陆红莲将军在前线遭遇天穹派系伏击!”
“对方动用了非法禁忌武器,暴风军团通讯基站被彻底摧毁!”
“信号最后出现在死亡大峡谷,二姐危在旦夕!”
苏白握著通讯器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青。
他抬起头,看向落地窗外阴云密布的帝都天空。
天穹国际
你们在交易所输了,竟然在战场上玩这种阴招?
既然你们想把事情搞大,那这一局,我陪你们玩命。
沈倾骨拿着两杯咖啡走回来,敏锐地捕捉到了苏白眼神的变化。
“怎么了,小白?”
苏白深吸一口气,手心全是冷汗。
他一秒切换回那个受惊的小白兔状态,指著窗外划过的一道闪电,颤声说道:
“姐姐刚才雷声好响,我想二姐了。”
“总觉得,心口好疼。”
沈倾骨眉头微皱,看向远方的前线。
她还没意识到,整个帝都的战火,已经从那张百亿支票。
正式烧向了陆红莲的机甲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