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舰逐渐停在一颗蔚蓝色星球的上空。
星发愣地看着这颗星球,按照这颗星球上的时间来计算,应该正值夜晚,可是……
星球表面的灯光强的可怕,不要说星球里怎么样,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她都感觉耀眼。
“这也太亮了吧?他们不睡觉吗?”
星不解地说道,大晚上的开这么多灯干嘛?
穹摩挲着下巴,遥望那些被灯光勾勒出来的城市轮廓。
穹指向其中最亮,最大的一个轮廓:“那一个,应该就是这座星球的政治中心吧?”
“嗯?”
星看过来,随后赞同地点点头:“那个地方的灯光确实最亮,而且地方也大……”
“嘶~”
星转过头来,问出自己心中的一个疑惑:“哥,咱们怎么下去呢?”
穹一愣,对啊,他们两个该怎么下去呢?
……
雅利洛Ⅱ的政治中心——素桓城。
一位白裙少女正坐在轮椅上,欣赏着花园中美丽的花朵,那些鲜艳的色彩让她感到舒适与安心。
路灯宛若太阳,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强光,让阴影无所遁形,让花朵的色彩更加艳丽。
晚风吹过,抚起少女的裙摆与发丝,少女轻闭上眼睛,思绪却并不平静。
她轻叹一声,自己的双腿什么时候能好呢?
父亲明明说过在等几天,她的身体一定会完好如初,可……
距离雅利洛的全球性活动—「欢乐三项」已经没几天了,她可以不去机动球的比赛,可以不去登台歌唱,但是最后一场的全民畅舞……
作为星长的女儿,还是曾经的全球明星,她总得做一个表率吧?
“唔……”
充满烦恼的少女偶然抬头,看到了天上一闪而过的流星。
少女眨眨眼睛,父亲说,向流星许愿是能实现愿望的。
于是少女双手合十,将额头缓缓与手指相碰,“流星呐~,请让我的腿尽快好起来吧……”
许完自己心中的愿望,少女抬头想再望一眼流星的轨迹。
“诶?”
少女懵懵地看着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的朝着自己飞驰而来的光点。
少女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连忙用手驱动轮椅的轮子,企图逃离这里。
可是她忘了轮椅的机动性太差了。
“呜呜呜……要被流星砸死了!下辈子我一定要换一个电动的轮椅!”
少女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于是她放弃了。
唉……
其实被流星砸死也挺浪漫的不是吗?
对了,自己还没看过流星长什么样呢!
少女抬头,想着自己都快被砸死了,肯定得看清砸自己的凶手长什么样吧?
“???”
少女懵了,为什么天上掉下的流星是类似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奇怪东西?
就在她想再凑近一点,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时,嘶吼声伴随着风声呼啸而来。
“快——躲——开——啊!”
“呀!”
少女还是太害怕了,她猛地闭上眼睛,“砸不到我!砸不到我!”
落地的沉闷声在耳旁响起,少女惊喜地发现,真的没有砸到自己!
太好了,不用死的这么憋屈了!
“嗷~芜湖~嘎嘎~嗷呜~”
星一脸痛苦地扭曲着身体,“我……我的腿摔断了!”
少女一听就慌了,她绝不能让其他人也遭到这种无法移动的痛苦:“啊!我去喊医生!”
“我……我的心摔断了!”
“啊?”
急切的少女忽然愣住了,“心……心也能摔断吗?”
“我……我的血也摔断了!”
“啊??!!”
少女傻眼了,眼前的女生是什么究极生命体吗?
“我……我的……”
“你的老哥摔断了!别嚎了,快点起来!”
穹气呼呼地把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拜托!是我在下面,你嚎什么?”
星顺势站起身来,无辜地眨眨眼睛:“哦~原来是哥哥在下面呐~我还以为我要摔死了捏~”
嗲嗲的声音让穹浑身一颤,他伸手捏住星柔软的脸蛋,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
“再这样下回就让你在下面!”
“嘿嘿……”
星挠挠头,憨笑两声:“如果是哥哥的话,上面下面都可以,我不挑……”
白裙少女坐在轮椅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你们是……外星人?”
“哦?”
星和穹一愣,然后对视一眼。
“没错没错,我们是列车星人!你可以叫我穹先生~”
“我是星小姐~”
白裙少女坐在轮椅上,微微歪头,“穹先生?星小姐?”
她挠挠头,干净的眸子看着他们:“唔~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你们好哇,我叫茉莉莎,很高兴认识你们哦!”
“你好,美丽的小姐~”
穹嘴上叼着一朵玫瑰花,捋了捋自己的灰毛。
“嗯?”
星瞪着死鱼眼看着他:“哥,你这个玫瑰花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那边摘的。”
穹朝着花园的一边呶呶嘴。
“唔……请不要这样,穹先生,乱折花草树木是不太友好的行为。”
茉莉莎轻声开口。
“嗯?”
穹嘿嘿一笑,将玫瑰花插在茉莉莎雪白柔顺的发间。
“现在呢?”
“唔……”
茉莉莎脸颊微红,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和同龄男孩子近距离接触过,别说是这么帅气的男孩。
茉莉莎小声道:“话,话又说回来……”
“咳嗯~”
星默默地凑过来,小手自然地伸到穹腰间,“哥,拐骗未成年少女可是要吃枪子的!”
感受到腰间的温度,穹瞬间汗流浃背:“咳咳,阿星呐,这招你是跟谁学的?”
“三月。”
好哇,我就知道!
小三月你给我等着!
……
星穹列车。
“阿嚏!”
三月七不解地挠挠头,“谁说我?”
三月七撅着嘴想了会,瞬间恍然大悟,“嗷~我知道了,一定是穹那家伙!”
真是的,出去玩竟然不带咱,穹你给我等着!
……
“哥,三思啊,这种事情万万不可。”
星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穹,“野花哪有家花香?”
“……”
穹无奈扶额,怎么总是感觉星对自己的感情有点怪怪的,难不成是以前的记忆没消干净?
看来自己得抽空问一问银狼他们了:“我这只是一种……咳咳,快速了解的方式,你懂吧?肯定是自己家的花才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