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星把球棒往地板上戳了戳,发出一声巨响。
“练练?”
她斜着眼看着他们。
铁头娃们不敢铁了,连连摇头,赔笑着迅速让开身形。
芝士流心也感到害怕,但它还是坚定地说。
“汪汪汪!!!”
“你这家伙又在说什么?”
翻译官又出现了:“芝士流心大人说,在阮·梅女士承认它是合格的生命前,它是不会走的!”
“嗯?”
星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目露凶光,“我管你呢,跟我走就完事了!不跟我走就揍你,我可是黑塔钦点的执法者!!!”
“谁人敢拦我,谁人能拦我?!”
星一把抓住那坨烧麦,顷刻炼化,“哎呦喂,你还挺香的。”
星舔了舔粉唇,好奇地看着它,“你能吃不?”
“汪汪汪——!”
大烧卖露出惊恐的神色,在星的手里疯狂挣扎起来。
“桀桀桀,就算你挣扎,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哈哈哈哈……”
星仰天大笑,趾高气昂地出门而去,留下失魂落魄的人们。
“不!”
留下的科员们伸出手,绝望道:“芝士流心,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
“出来了?”
穹眉头一挑,看向走出来的星,在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灰色的烧麦。
“咦?哥,你把另一个给找到了?”
“哼哼~,当然,我就这么一招手,它就自己过来了。”
看着穹夸张地比划着,星不禁捂着嘴偷笑。
于是乎,两人一手一个烧麦,大摇大摆地走向目的地。
一路上没有科员,只有两只烧麦的嚎叫声响彻,余音绕梁。
“够了,不要再狗叫了!”
穹满脸黑线,由于两只烧麦一直在狗叫,他刚才就好奇地打开了「戌狗」。
「戌狗」——通灵。
[敬请聆听,万物有声。]
结果您猜怎么着?
一打开一堆亲切问候语就冒了出来。
“你-卡芙卡-的,立刻把本大爷放下来,不然我直接(哔——)(哔——)了你!”
这是他手里的灰色大烧卖说的。
“呜呜呜,阮·梅女士还没有认可我!我不能走,我不能走!”
“停,停,stop!”
无人在意,两只大烧卖嚎地更凶了,一时之间,这个通道被他们的狗叫声给填满了。
“「卯兔」——「禁」!把它们的麦给我闭了!”
[「卯兔」——三千道。
三千道途,显化于此!]
在穹的声音落下后,两只大烧卖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它们只能更加惊恐地在两人手里乱晃,随后……
四行清泪落下,两只大烧麦一块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地板。
穹:……
星:……
“哥,现在怎么办?”
星无奈地看向穹,这两只烧麦怎么这么不懂事?
就不怕他们两个直接撕票了?
“别嚎了,别嚎了,实话告诉你们,是阮·梅叫我们来的。”
穹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除了两只大烧卖身上的「禁」,看了看四下无人,就跟着两只大烧卖说了实话。
“真的吗?”
“是阮·梅让你们带走我们的吗?”
穹开着「戌狗」,星开着联觉信标,因此两人能听懂这两只烧麦的话。
“对,我以我的名义担保。”
穹自信地说道。
“真的吗?那看来是真的了!”
可怜的灰色大烧卖,它现在还不知道穹根本没有名义。
“对。”
星点点头,打消两只烧麦心中残余的疑虑,“她让我们先找个地方把你们安置起来。”
“咕噜咕噜!那阮·梅还会回来看我们吗?自从诞生后我看了她一眼 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白色大烧卖,也就是芝士流心失落道。
“会的,我会通知她,让她去看看你。”
穹面无表情地说道。
“真的吗?”
“烧麦不骗烧麦!”
“好!”
穹手里的灰色烧麦晃了晃,“你和阮·梅是什么关系啊?”
“呵,她喊我亲爱的,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两只烧麦一听,顿时震惊地难以言喻,它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巴……巴巴?”
“???”
“噗嗤……”
星绷不住了,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哥,你喜当爹了啊!孩子的母亲是谁哇?怎么生下来长这样?”
“阮·梅是妈妈,她喊你是亲爱的,所以你是爸爸!”
“额……好吧。”
穹本着既来之则安之,能让两只烧麦安静下来的方法就是好方法的原则,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正中间有一个垃圾桶。
穹对着星使了一个眼神,星瞬间会意,朝着他点点头。
“你们在干什么?”
芝士流心不解地看着两只两脚兽。
“送你们去见阮·梅!”
“真的吗?”
两只烧麦瞬间激动起来,它们老老实实地被两人抓到手里。
“喏,看见那个马桶了吗?进去拉个屎。”
“啊?”
灰色烧麦结结巴巴道:“可我们不会拉屎,怎么办?还能见到阮·梅吗?”
“没事,不拉也行,放心吧,烧麦不骗烧麦。”
看着两个小可爱都被放到了里面,穹笑眯眯地按下了冲水键。
“额啊,真乏味呐,我恐怕很快就会忘记你们吧,烧麦。”
在两只烧麦疑惑和嚎叫下,它们被水流冲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叮咚~叮咚~”
手机里传来友人的讯息。
阮·梅:情况如何?
阮·梅:抱歉,先打断你们一下,有一个突发状况需要你们出面解决。
收起手机,星和穹对视一眼。
……
黑塔办公室。
“阮·梅,我们来了。”
穹向着阮·梅招招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阮梅朝着两人点点头,“你们来了,是这样的。黑塔把我和螺丝咕姆叫到了空间站,是为了商议一些重要的议题。她还邀请了斯蒂芬,但他没有回信,黑塔似乎是不想再等了。接下来,我想邀请你们一块和我出席。”
“为什么啊?”
星不解地看着她。
“我不希望黑塔因为这些琐事操心,她多半也不会在乎,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需要一个能帮我说话的人。”
“了解。”
星和穹点点头,阮梅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三人便一块进入了开会用的小房间。
“嗨,阮梅,等你好久了,咦,你们两个也跟过来了?看起来,你们相处的还算不错。”
黑塔有些意外地看着两人,然后狠狠地瞪了穹一眼,不是说不来吗?
穹无奈地耸耸肩,然后又瞪了回去,又不是我自己想来的,雇主让我来的,我也没办法啊。
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阮梅不禁有些惊讶,她早就猜测到他们的关系不错,但没想到两人的关系已经亲近到了这种可以随时开玩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