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穹大吃一惊,“物理攻击免疫?不信。”
“真、真的……”
藿藿嘟着小嘴,对穹不信任自己有些不满。因为普及知识,这是自己在这里唯二的作用了。
“那藿藿,你身上有吗?”
小鱼好奇道。
“呜……”
藿藿的小脸顿时一皱,“不、不好意思,我没有,我不是很擅长战斗……”
白露眨眨眼睛,“这玩意……不是判官们人手一个吗?”
“呜……”
藿藿又要哭了,是的,但是除了她。
心碎了……
“对不起……”
“那怎么办?咱们这不就没有攻击手段了吗?!”
白露眉头紧皱,思量不出破局之法。
“物理攻击真的没用吗?”
穹不服气地说道,“咱就说万一呢?”
“呜……真的,藿藿不会骗你的……”
“哈?你真的不会骗我吗?”
看着点了点小脑袋的藿藿,穹沉默一下。
“不信。”
“呜……”
“聊完了吗?”
天上的浮烟客气地询问几人。
白鹿摇摇头,“还没。”
“哦……那你们上了黄泉路再聊可以吗?”
白露脸色一僵,讪笑道,“能不上吗?”
“啊哈哈哈哈——!我做这么多,铺垫了这么久,你说一句不上了?不——可——能!”
浮烟仰头大笑,“造化炉中困百载,一朝出世蛇化蛟!”
“不好,他在吟诗!快阻止他!”
穹大吃一惊,难不成这小小罗浮,就要出一位尊者了吗?
“呜……我、我来……”
关键时刻,小萝莉挺身而出,“我、我……”
尾巴眼前一亮,难不成因祸得福,重压之下出勇士——藿藿,支棱起来了?
“呜……我好怕……”
尾巴:“……”
“但我会保护大家!”
藿藿强迫自己的手不再抖的那么厉害,把一大堆纸片往天上一扔,“出来吧……纸人朋友!”
白露看着天上飘着的数百只纸人,龙头一歪,“他们能干啥?”
“这、这些纸人都是用特殊符箓篆刻的,能限制一下普通岁阳……还能抵挡他们的攻击。呜……可能挡不住这个大家伙……”
“呵……”
浮烟的大眼珠中露出了人性化的鄙夷,“装神弄鬼、孱弱不堪!”
“吼——!”
浮烟大眼珠子一震,低沉的吼声将满天的纸人震的到处乱飞。
“呜……坚持住啊……朋友们……”
“阿穹,你小子别发呆了,快想想办法啊……等等,你的拳头怎么在发光?”
白露瞬间睁大眼睛,看着穹那被金色光芒缭绕的拳头。
“哼哼~免疫物理伤害?那我这一击——蕴含365天的功力——蓄力9.1秒的「普通拳」,阁下该如何应对?”
“呵。呵呵。”
浮烟放出讥讽的笑声,“招笑……”
穹不语,只是一拳轰出。
秋毫无犯——!
“啊哈哈哈哈哈——!”
原本眼神凝重的浮烟见此,顿时哈哈大笑。
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轰隆——————!
远在列车的姬子睁大美眸,“地……地震了?”
她连忙走到星穹列车的舷窗处,向着仙舟望去,只见原本的白云蓝天裂开,露出了一望无际宇宙星空。
“仙舟的……「洞天技术」被歹人给炸了?!”
姬子一脸震惊,连忙小跑去联系众人。
绥园。
一众岁阳匍匐在地。
虽然是往天上打的,但绥园原本的山林已经被打平了。
“呜……呜?”
原本正准备哭出来的藿藿突然卡壳了。
“额……?”
白露瞪大眼睛,看着天上露出无边宇宙,以及正缓缓进行自我修复的白云蓝天。
“唔……阿穹、白露、藿藿,仙舟……是要坠落了吗?”
小鱼的脸上茫然之色,由于她听力出色,所以被震的有点失聪。
“对不起大人,刚才没认出您!”
浮烟颤颤兢兢地趴在地上,d幻胧,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还?搞事,我搞你(哔——)!
穹有些茫然,自己好像把仙舟的什么东西给打没了。
可是自己没用那么大力气啊。
“额……不会让我赔钱吧?”
“这是赔钱的事吗?”
白露最先从震惊中缓过来,然后拽着穹的手哈哈大笑。
“你疯了?”
穹嘴角一抽。
“哈哈~没事。”
白露有些感慨,没想到阿穹这小子竟然这么吊。
“仙舟巅,傲世间,龙尊白露就是天!阿穹,我要你助我修炼!”
白露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仙舟的美好生活了……
「阿穹救我!」
“……”
穹:沟槽的啊哈是你动的手吧?
啊哈:哈哈哈~!不是啊哈,不是啊哈哦~啊哈哈哈哈哈哈——!
穹嘴角一抽,实锤了,就是这狗东西。
完蛋了,自己不会被景元给抓起来吧?
穹一脸苦涩,“所以……我用赔钱吗?”
“呜呜……萝莉控先生好厉害,藿藿可能回不了家了……呜呜,要被萝莉控先生给拐走了……”
“你小子行啊。”
尾巴一脸惊讶地绕着穹转圈,“有本大爷当年十分之一的风范了。”
“呜呜呜……尾巴大爷不要吹牛了,咱们还是快点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藿藿担忧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又赶紧低下头,为什么这种事情会找上自己啊……
“诶~阿穹,可惜了,你把天给捅破了。”
“不是我……”
穹一脸冤枉,气急败坏道,“是啊哈干的!”
“唉……没事的阿穹,这个玩意是能够自己自动修复的。”
白露完全没在听,她安慰了穹两声,然后看向地上趴着的一群岁阳。
“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些家伙!”
藿藿感觉自己的手机振动两下,于是掏出来一看。
“大、大家,雪衣姐姐他们已经到了……”
“什么?支援到了?”
穹大惊,深思熟虑之下决定畏罪潜逃,“我去探一探景元风口,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等等,带我一个!”
白露兴冲冲地喊道,跟着穹这小子乐子还真不少。
于是小鱼和藿藿留在这里。
“本大爷也想去……”
尾巴的话里满是不甘。
“呜……尾巴大爷,咱们还是在这里待着更好……”
……
按道理来讲,景元应该是两人之中第一个醒的,可就在他将要苏醒之前,被一个手刀打坠机了。
“醒了?”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将景元从昏迷中拉起。
“额……”
景元微微摇头,白发微遮眼眸。
“我这是……?”
景元眉头一皱,感觉后脖颈处有点酸爽,然后就是浑身说不上来的轻松。
“你们……”
等眼前清晰,景元微微一愣,原本热闹的场景已经不在了,只剩下镜流、彦卿和丹恒。
“将军?!”
彦卿见景元醒来,心中一喜,“太好了将军,你终于醒了。”
“嗯?彦卿?我这是怎么了?”
彦卿摇摇头,“将军,您刚才睡着了。”
景元:“……”
其实我不光睡着了,我还被人给打昏迷了。
但要真是这样,彦卿绝对不会是这样反应。
“一叶障目……”
景元不禁感慨,“这位穹先生真乃奇人也。”
丹恒走过来,听到这话摇摇头,“其实不然,穹自己就曾说过,他也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在我看来……他是个神人。”
“哦?”
景元笑笑,不置可否。
“既然醒了,那就不要废话,尽快和星穹列车的人汇合吧。”
镜流冷冰冰地开口。
景元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好。”
彦卿被景元用理由支开,剩下的三人排着队往鳞渊境之中赶。
“所以,那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位老友看在我是一位「受害者」的份上,能不能和我聊一聊呢?”
丹恒摇摇头,“我……”
“「我不是他」。”
景元笑着抢答,“抱歉,是我逾矩了,不过这并非重点。不是吗?”
丹恒有些沉默。
“我来说吧。”
镜流的声音响起,“这是我和他的一场交易。”
“交易?”
景元眸子一亮。
“嗯,一场关于魔阴身的交易。”
“魔阴身?”
景元的脸色变得严肃,“什么意思?”
镜流淡淡瞥了他一眼,“他并不希望这件事被多余的人知道。”
“放心,除了元帅和将军,仙舟之上,再无人会知道此事。”
景元自然知晓镜流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镜流微微点头,穹当然没有说过这句话,这是镜流自己编的。
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听完镜流的叙述,景元陷入深深的震惊,不复往日的从容。
“所以……魔阴身,真的能……?”
镜流不着痕迹地点点头。
“那……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景元脸色严肃,他不信这种事情会是别人无偿的帮助。
“嗯……”
镜流雪白清冷的脸颊微微泛红,饶是其他人还好,但是面前的两人一个是老友转世,一个是老友+徒弟,镜流自然无法保持从容的姿态。
“生……生孩子……”
镜流的声音细若蚊呐。
“什……什么?”
景元发誓,这是他当上将军以来听到的最离谱的两件事。
一个是魔阴身能治,一个是镜流要生孩子。
其实对他来说,两个选项比较,他更偏向于魔阴身能治,而不是镜流生孩子。
看着宛若少女般的镜流,景元心里也为其高兴,这说明镜流并非不情愿。
“等等,这是代价吗?”
丹恒嘴角微抽,“还有……穹其实才一岁……”
“什么?!”
景元大惊。
第三件事。
景元看向镜流的眼神有些沉默、有些耐人寻味,直接电?
可是她是自己师傅啊!
啧。
景元的心情是复杂的。
“但要是加上他那不为人知的过去,就说不定了。”
“……”
景元轻轻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向丹恒,“以后说话请务必不要大喘气。”
“仅此而已?”
丹恒瞧着镜流。
“……为列车尽绵薄之力。”
「显龙大雩殿」
“景元,你可算是来了!”
看到景元的符玄大喜。
景元笑着摇摇头,“我来迟了,这一路多亏了符卿撑着。神策府的汇报我已经收到,至于幻胧的计划么……”
“「建木」!最大的异像就在那里。据说绝灭大君幻胧的手段是令事物内乱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广播寿瘟祸祖之力……将罗浮化为不死孽物横行的泥犁地狱。”
景元点点头,“符卿言之有理。”
“哇!你是丹恒?!不会吧?”
三月七惊讶地看着丹恒。
星连忙掐了一下三月七的胳膊。
“不疼啊,我果然在做梦啊。”
星喃喃道。
“哎呦!”
三月七吃痛,然后气呼呼地看着她。
“笨蛋阿星,你掐的是本姑娘的胳膊!”
没有理会讪笑的星,三月七看向丹恒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新物种。
“你……你是丹恒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三月,是我。”
丹恒轻叹一声,点点头。
“哇!阿星你快看,又让本姑娘猜中了!丹恒竟然真的有隐藏力量!”
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三月,你开个课吧,我拿我哥当学费!”
“好呀好呀。”
三月七眉开眼笑。
镜流一个人靠在一旁,嫣红的眸子倒映着众人之间的相互问候。
她微微抿了抿唇,听着幽静的流水,希望以此填满空寂的心。
“好了各位,闲聊就到此为止吧。在开始行动之前,我想为大家再介绍一个人。”
镜流微微一愣,随后冰冷的眼神示意景元。
景元轻轻一笑,装作没有看见。
“这一位,是仙舟罗浮的前任剑首——镜流,也将是我们这一行的最大助力!”
“好!好!”
三月七和星连连鼓掌。
“欢迎大佬入队!”
“定叫那幻胧有来无回!”
镜流指尖微颤,轻轻点头。
景元哈哈一笑,将话题引了回来。
“各位在抵达罗浮时曾说是为了解决星核问题而来,那是景元未敢笃定,甚至有所怀疑,实乃景元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