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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老皇帝震惊:三万御林军怎么全去北疆种地了?

    第15章 老皇帝震惊:三万御林军怎么全去北疆种地了?

    京城,太极殿。

    早朝的气氛透著股诡异的祥和。

    老皇帝楚天罡端坐在龙椅上,脸色因为刚磕了“九转金丹”而显得异常红润。

    底下站着的文武百官,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

    自从楚渊在北疆起兵的谣言传开后,东厂的番子在街上抓了不少人。

    谁要是敢在朝堂上提“北疆”两个字,第二天准保全家流放。

    “陛下,今年江南道风调雨顺,秋收粮草比往年多了一成。”

    户部尚书严嵩捧著笏板,弓著腰满脸堆笑。

    “这都是仰赖陛下修仙得道,福泽苍生啊!”

    一通马屁拍得老皇帝浑身舒坦。

    他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满意地点点头。

    “严爱卿辛苦了,这多出来的一成粮食,就拨给内务府,给朕多修几座炼丹炉。”

    众臣心里暗骂,面上却齐刷刷跪倒,高呼“万岁”。

    太监赵高站在龙椅旁,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只要把这些歌功颂德的折子递上去,东厂督主的位置就稳了。

    就在这君臣同乐的温馨时刻。

    “报——!八百里加急!”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划破了太极殿的宁静。

    大殿外,一个浑身是血的驿卒,跌跌撞撞地冲破了殿前侍卫的阻拦。

    他手里高举著一封染血的羊皮卷,刚跨过高高的门槛,就被绊倒在地。

    驿卒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一直滑到丹墀之下。

    “大胆!敢冲撞圣驾!”

    赵高吓了一跳,尖著嗓子怒斥,指挥殿前武士去拿人。

    “把这疯子拖下去砍了!”

    “慢著!”

    老皇帝猛地站起身,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驿卒手里那卷羊皮,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呈上来。”

    两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跑下去,把那封血书捧到老皇帝面前。

    羊皮卷上还带着浓重的腥味,上面盖著幽州八百里加急的火漆印。

    老皇帝一把扯开火漆,双手抖著展开了血书。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老皇帝的脸上。

    赵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直打鼓。

    这血书是哪里来的?

    东厂在京城外围布了天罗地网,怎么还会漏掉这么重要的情报?

    老皇帝的目光在羊皮卷上快速扫过。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猛地凸起,脸上的红光瞬间褪去,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逆子这个逆子!”

    楚天罡喉咙里发出漏风风箱般的嘶吼。

    他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咔嚓”一声,纯金的龙头被硬生生掰断了一角。

    “噗——!”

    一口黑血从老皇帝嘴里喷出,溅在龙案的奏折上。

    “陛下!”

    赵高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去扶。

    底下的百官也乱作一团,纷纷惊呼著往前凑。

    “滚开!”

    老皇帝一脚踹翻了赵高,像头暴怒的老狮子一样在大殿上来回踱步。

    他把手里的血书狠狠砸在户部尚书的脸上。

    “你们这帮废物!看看你们瞒了朕什么好消息!”

    严嵩哆哆嗦嗦地捡起血书,只看了一眼,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血书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叛王楚渊,拥兵三十万,打清君侧旗号,已连下幽州四城!”

    “铁壁将李忠开城投降,幽州防线彻底崩溃!”

    严嵩念完,整个太极殿像被冰水浇过一样,彻底冻结了。

    官员们面面相觑,冷汗湿透了朝服。

    连下四城?三十万大军?

    这哪是造反,这分明是要直接推平京城啊!

    “魏忠贤呢?!”

    老皇帝一把揪住赵高的衣领,把这个太监硬生生提了起来。

    “朕派他去北疆宣旨,他手里还带着三万最精锐的御林军!”

    老皇帝的声音劈了叉,歇斯底里地咆哮。

    “三万人啊!就算是一群猪,也能拖那逆子几天吧?!”

    “他人呢?御林军呢?为什么幽州防线一天就崩了!”

    赵高被勒得直翻白眼,拼命蹬著双腿。

    “陛、陛下奴婢不知啊”

    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三万大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半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就在这时,大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兵部尚书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手里举著一份加盖了兵部大印的军报。

    “陛下!北疆传回确切消息了!”

    老皇帝一把扔下赵高,几步冲下台阶,抢过军报。

    他死死盯着上面的字,每看一行,脸色就灰白一分。

    军报上写得清清楚楚。

    东厂提督魏忠贤,在北疆城门外被楚渊一刀斩首。

    现在那颗胖脑袋,还挂在北疆的城墙上点天灯。

    看到这儿,老皇帝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那可是他最信任的一条狗,就这么被宰了?

    他强忍着眩晕,继续往下看。

    看到下一段时,楚天罡整个人彻底破防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皇帝把军报撕得粉碎,漫天飞舞的纸屑落在他的龙袍上。

    他指著兵部尚书,手指抖得像通了电。

    “你告诉朕!三万御林军全军覆没也就算了!”

    “为什么战报上说,他们脱了铠甲,去北疆的后勤营养猪种地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太极殿的官员全石化了。

    种地?

    大干朝最精锐的、用来保卫皇城的大内侍卫,被叛军抓去当苦力了?

    这特么比全军覆没还要侮辱人啊!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陛下息怒!据探子回报,大殿下不,叛王楚渊手段残忍。”

    “他把不肯投降的侍卫,全剁碎了埋在桃花林里沤肥”

    “剩下的两万多人吓破了胆,只能只能去拉犁耕地了。”

    老皇帝听完,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腥甜味直冲脑门。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他用来压制楚渊的王炸。

    就这么像个笑话一样,被那逆子随手捏碎了。

    “好好一个楚渊!好一个大孝子!”

    老皇帝仰天惨笑,声音凄厉得像夜枭。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踢翻了龙案,奏折散落一地。

    楚天罡的眼睛红得滴血,像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什么江山社稷,什么父子亲情,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严嵩!”

    老皇帝怒吼著点名。

    户部尚书严嵩连滚带爬地扑上前,“臣在!”

    “传朕的旨意!立刻截断北疆到幽州的所有粮草补给线!”

    老皇帝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沿途州府,片甲不留!把所有的粮食全部烧毁!一口吃的都不准给叛军留!”

    严嵩吓了一跳,赶紧劝阻。

    “陛下!沿途还有数百万百姓啊!若是烧了粮食,必定会饿殍遍野,激起民变啊!”

    “民变?他们都要造反了,朕还在乎什么民变!”

    老皇帝一脚把严嵩踹翻在地。

    “三十万大军每天吃得像个无底洞!朕要活活饿死那个逆子!”

    “谁敢抗旨,诛九族!”

    严嵩不敢再说话,只能磕头领命。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大气都不敢出,每个人都感觉到了末日的压迫感。

    老皇帝已经疯了,他这是要拿大干的半壁江山,去跟楚渊同归于尽。

    “赵高!”

    老皇帝转身,死死盯着跪在地上发抖的太监。

    “奴婢在!”

    “去!调集大内所有的暗影死士!”

    老皇帝的脸扭曲成了麻花。

    “给朕去烧了楚渊的粮仓!只要断了他的粮,这三十万大军就是个一碰就碎的纸老虎!”

    大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决定大干生死存亡的粮食拉锯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场战争,不仅要拼刀枪,更要拼底蕴。

    老皇帝瘫坐在台阶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看着殿外阴沉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楚渊,你以为三十万铁骑就能踏平京城?”

    “朕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填饱那三十万张嘴!”

    老皇帝的封锁令执行得异常坚决。

    短短几天时间,沿途州府的粮仓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连老百姓家里存的那点过冬粮,都被官军强行征收了。

    通往北疆的商路被完全切断。

    别说是一车粮食,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仅仅五天后。

    幽州城外,楚渊的行军大营。

    寒风呼啸,几只饿瘦的乌鸦在营帐上空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大营后方的辎重区,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哐当”一声巨响。

    粮草官满头大汗地掀开最后一个巨大的木制米缸的盖子。

    他举着火把往里照了照。

    缸底干干净净,连一粒糙米都找不出来。

    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看着周围堆积如山的空米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彻底完了。”

    粮草官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

    三十万大军的粮草,彻底断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