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本小说有运用ai,作者认为手搓的是值得尊重的,但手搓就像大厨比较稀少,ai就像做预制菜,来得方便,想吃什么吃什么。
每个读者都有权利知道自己看到小说有没有使用ai,但决定看不看也是读者的自由,作者也有告知义务。
ps:有种香烟上写吸烟有害健康的感觉)
1665年,一个非凡的年份。
位于英国林肯郡格兰瑟姆附近的伍尔索普-拜-科斯特沃斯。
这是一个典型的英格兰乡村庄园,主体由安卡斯特石灰岩建造。
墙面在八月末的阳光下泛著温吞的灰白色,石缝里长著干枯的苔藓。
草地很久没修剪了,参差地蔓到矮墙脚下,几只灰雀在草丛里跳来跳去。
屋内,光线从窄窗斜斜地落进来,照出空气里缓缓浮动的尘埃。
一位身着朴素亚麻衬衫,及膝马裤配长筒白袜的青年正坐在橡木桌前。
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右手指尖沾着墨渍。
他一边咀嚼著小麦面包,一边钻研着手稿上的内容。面包屑掉在纸上,他随手拂开,眼睛根本没离开纸面。
此时这位青年籍籍无名,甚至刚拿到学士学位。
他就是后世鼎鼎大名,物理学的无冕之王,微积分的大手子,胡克的一生之敌,“天地一统”之
至于牛顿为什么不是在苹果树下沉思,而在屋内——因为中世纪街道上都有牛粪,更何况苹果树下。
此时牛顿聚精会神地研究著自己的草稿。
他时而皱眉盯着某一行算式,嘴唇无声地翕动,时而又猛地翻回前面,抓起鹅毛笔在空白处飞快地添几笔。
笔尖刮过纸面的沙沙声,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动静。
而在这一年,牛顿一举创立了微积分,用三棱镜证明:白色光由七色光组成,万有引力思想成型。
可谓是一人,一年奠定了经典物理、现代数学、实验光学的基础,被称为牛顿奇迹年。
牛顿:时代要加速了!
事实上,某位白胡子,喜欢吐舌笑的老爷爷也有一个奇迹年,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而牛顿为什么要回到自己的乡下庄园,而非留在伦敦进行自己的研究呢?
原因很简单——伦敦粪坑炸了,也就是大瘟疫突然爆发了。
而牛顿为什么要逃呢,因为英国王室也干了。
1665年伦敦大瘟疫时,国王查理二世带着王后、王室全家和整个宫廷一起逃走了。
足见大瘟疫的严重性,你牛爵士就是有眼力,当场开溜了。
毕竟那可是传播又广又快,死亡快,死状惨的鼠疫,堪比生化危机,百年前大家都叫它“黑死病”。
窗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含混的说话声。
是庄园附近的佃农,三三两两聚在路边,有人双手合十,有人攥著胸前的十字架,指节发白。
“上帝啊,这该死的黑死病,上帝保佑啊!”
“一切都是神罚,这都是世人违背上帝降下的惩罚!”
“去祈求上帝的原谅吧——”
尾音拖得老长,像从土里刨出来的叹息。
牛顿眉头一皱,耳边传来浓厚的乡音与唉声叹气的语调。
鼠疫的爆发搞得人心惶惶,不少人都不断祈求上帝的原谅。
作为教徒的一员,你牛爷爷每天起床,睡前都要进行祷告,礼拜天无论如何都要去教堂做礼拜。
有很多人认为牛顿研究科学到最后发现一切万物的源头是神学,至此遁入空门。
但事实上别逗你牛爷爷笑了,牛顿可是老字号上帝旗,打小就是狂信徒,什么叫半路出家。
牛顿自己就说过,“我愿以自然哲学的研究来证明上帝的存在,以便更好地侍奉上帝。”
说什么牛顿晚年醒悟信上帝,不亚于华盛顿砍桃树,爱迪生救妈妈——信的人有福了。
牛顿摇摇头,把窗外的杂音甩出脑子,低头准备继续自己的研究。
就在这时——
“牛顿,牛顿!”
那是舅舅的声音。
调子不对。不是平常喊他吃饭时那种随意的叫唤,嗓音里夹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也不是兴奋,是某种让声带绷紧到快要断裂的震颤。
牛顿面露困惑,起身准备迎接。椅子腿刮过石板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舅舅站在门槛上,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的脸上是一种介于狂喜和崩溃之间的表情,瞳孔缩得像针尖,嘴唇哆嗦著,一把抓住牛顿的手臂,手指箍得死紧。
“上帝降临了!”
话语犹如一道闪电击中牛顿的身体。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迈出门槛的。
只记得脚踩在石阶上,膝盖发软。
他不可置信地向外冲出去,看到舅舅以及其他人都站在门口,全部抬着头,全部望向天空。
有个佃农跪在地上,嘴巴大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个妇人把婴儿紧紧搂在怀里,婴儿在哭,她浑然不觉。
牛顿随之望去。
一道巨大的裂缝在天空展开。
那不是云,不是光,不是他见过的任何天象。那是世界的伤口。
边缘泛著灼目的白光,像天空本身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开,裂缝深处漏出不可直视的辉光。
裂缝扩大。
白光绽放,巨大的帷幕展开。
牛顿目瞪口呆,整个人摇摇欲坠。他伸手扶住门框,指节嵌进石缝里,指尖发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干涩,沙哑,像砂纸刮过木板:
“什么叫做上帝降临了?”
1852年,剑桥大学
小麦的大学生活并不理想。作为一名天才,他也是一个怪人,懵头学习,话少,不常与人交流。
麦克斯韦就是这样一个人,低调到甚至后世名声还没其他科学家高。
但实际上,给物理学家排个名,牛顿和爱因斯坦为了第一的宝座大打出手,而第三名则稳如泰山,不动如钟——
他就是“电磁光”第二次大统一,电磁波大预言家,物理圣地卡文迪
还叫克拉克,他简直是超人。
麦克斯韦就读于剑桥大学的三一学院,算是牛爷爷同脉相承。
事实上,和牛爷爷一样,作为一名极其伟大的物理学家,他也精通数学,并且主修的就是数学。
当然写作数学,读作数学与物理应用,而麦克斯韦的物理学成就大大掩盖了他数学方面的锋芒。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似乎很少人意识到这一点。
数学方面,他的实力与普通人相比就像泰森打小孩,难道对手还能是赛罗还是高斯奥特曼吗?
麦克斯韦坐在三一学院食堂的长桌一角,面前是一盘煮豆子和半块硬面包。
他一边吃饭,一边偷偷听着身边的对话。
叉子举在半空中,半天没往嘴里送。
“你知道吗,德国那边的数学家高斯先生盛赞弟子黎曼是一个世上仅有的天才!”
旁边的同学交头接耳著,窃窃私语。脑袋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着那种传播大新闻时才有的兴奋。
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化学界来了个年轻人,好像叫门捷列夫,是个天才。”
“我们导师让我们整理一些资料,邮寄给一个好像叫达尔文的学长。”
“法拉第先生提出的力线与场,你读了吗?”
“什么?”麦克斯韦瞪大了眼睛,叉子“叮”地一声磕在盘沿上。
法拉第作为他的精神偶像,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读到他的著作!
麦克斯韦紧忙慌地干完饭,把最后两颗豆子一起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著,抓起期刊和啃了一半的面包就往外跑。
凳子都被他起身的动作带得晃了两晃。
随即准备去寻求法拉第的著作。
时间很紧迫,毕竟他晚上还要参加剑桥使徒社的活动,十二使徒可是他重要的社交活动。
这是诗人丁尼生提出的,观测谷神星的活动,那可是50年前高斯先生转向天文学的重要战役。
日落月升。
夜色漫过剑桥的尖顶,剑河上吹来的风带着水草和石头的凉意。
麦克斯韦与其他使徒站在观测点,望远镜对准了谷神星的方向。
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他浑然不觉,眼睛贴著目镜,手指微调著焦距。
一声尖叫从丁尼生口中发出。
麦克斯韦的肩猛地一抖。
随着他的手指,麦克斯韦目光离开了目镜,看到了寂静的夜空——
撕开了一个口子。
白光倾泻而出,帷幕展开。
麦克斯韦的手指从望远镜上滑落。镜筒磕在石栏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维多利亚女王在大臣的陪伴下,站在白金汉宫的露台上。
夜风吹动她裙摆的蕾丝花边。她双手攥紧了石栏杆,指节泛白,看着天空中奇特的景观,心中泛起不可置信的波动。
“我的上帝啊。”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掉。
福楼拜的星期天,鲁昂近郊的克鲁瓦塞。
客厅里的争论声突然断了,像被一刀切开的绳索。
福楼拜与好友屠格涅夫站在窗边,同时望向天空中,心中骇然。
“天裂了吗。”福楼拜不可置信地说道。他的烟斗从指间滑落,磕在地板上,烟灰洒了一地。
“看样子是的。”屠格涅夫回道,虽然不可置信。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于此同时,许多人同样望向天空,即使他们此时籍籍无名。
一个在修道院里种豌豆的奥地利修道士,皱着眉头停下了手里的授粉刷;
一个在俄国军队里的年轻小军官,放下了正在写的习作手稿;
一个流落在伦敦的德国思想家,从廉价公寓的窗户探出身子,烟斗差点脱手
20世纪
一位白胡子,喜欢吐舌笑的老爷爷正站在黑板前,粉笔头用力戳著板面上的公式,戳出一个个白点。
“上帝不掷骰子!”
他吐了吐舌头。
下面是提问的学生。他们只是老老实实坐着,笔记本摊开,钢笔悬在半空,表情无辜。
真是欺负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头子,真是太可恶了。
忽然间,外面喊叫声传来。
粉笔停在半空中。
在老爷爷“小爱同学”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天裂开了!
同样的事情在无数时空上演。
白光像潮水一样漫过天空的每一道缝隙,在白光中逐渐透出画面来。
在小爱同学目瞪口呆下——
一位威严慈爱的老者形象浮现出来,伸出他的双手,白云环绕,头顶光环。
那就是标准的上帝形象。
下一秒,发出雷霆而神圣的声音——
“牛逼克拉斯啊,家人们!”